第1章 初次見煞(1 / 1)
“喲,這大忙人君辰也來了?”
餘杭城熙春醫院內,vip重症房內。
一群身穿比直西裝、優雅長裙的男男女女,冷麵看向一位身帶耳麥的少年,語氣冷諷至極:
“怎麼?今天沒去公園養生修仙?也沒上躥下跳的練功了?”
“我們來見爺爺都是帶禮的,你帶了嗎?哦,我忘了,你個上門女婿,錢都沒有,哪來的禮?”
“哈哈哈,你這個上門的廢物,上門一年,自己的媳婦兒都不願看一眼!我要是你,一早就滾出慕家了!”
人們的嘈雜聲越來越大,看待君辰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屑。
一旁的準岳母王菊,厭惡的蹙眉,臉色更是嫌棄至極,“有的人就這麼的不要臉皮!”
“仗著老爺子老糊塗了,跟個瘟神一樣賴在我家,趕都趕不走!”
面對慕家人的冷嘲熱諷,君辰傷神的摁了摁自己眉間,沒有理會。
他的神思也回到了從前。
幾年前,孤兒院出身的他心軟送了個老乞丐個包子,那乞丐感恩戴德,送了他一本《五決功法》,讓他去慕家當三年上門女婿。
說是恩人的孫女命短,讓他給那孫女轉轉運,三年後就還他自由。
《五決功法》的要求苛刻,他天天要去清淨些地方悟道,修生養身。當然,這在一眾慕家人看來,不是閒的蛋疼,就是去修仙裝比。
昨天他剛學會開天眼,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很快,君辰摁完眉間後,丹田微微一熱,瞥了眼病床上昏迷的慕老。
一陣詭異的黑色濃霧氣體從慕老的頭上冒出……
他見煞了!
第一次見煞,君辰下意識一抖。
王菊見此,不悅的蹙眉,滿臉厭惡,“你這廢物幹嘛呢?咋的,不修仙就開始一驚一乍了?”
那趙菊或許不知道,本來就蹙眉就難看的她,現在配頭上飄出的陣陣黑氣,整張臉醜得比烏龜王八還難看。
“沒什麼。”君辰神情淡然,不和岳母爭論。
其實不止趙菊,屋子裡所有人頭上都有煞氣。
《五決功法》包羅永珍,易經、風水、五行、醫術都頗有參透。
他現在見到的,就是招至不詳的煞氣。
這濃濃的、跟著人走的煞氣來看,不像是醫院佈局遺留的風水煞。風水煞一般都是煞氣瀰漫在某一處,誰呆的久就誰倒黴。
這麼跟著每個人頭頂上走的煞氣,像是某個人的命格煞。
命格煞,是人的命理煞,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命硬克人。慕家人頭上的命理煞久纏,說不定是有人在克他們。
正這麼想著,有些口渴的君辰倒了杯溫茶喝。
“爺爺醒了嗎?”
一聲嬌嗔,一個冷若冰霜,披著如瀑黑髮的極品女神出現在重症室門口。
慕仙仙,慕氏集團總經理。
她沒見過君辰,也不願見,但聽過君辰。
傳言君辰“好吃好喝供著”、“閒的蛋疼去公園修仙”、“偶爾充當婦女之友在公園裡和40歲大媽深切交談”,實在令人不齒。
聽著百靈鳥般的女聲輕吟,君辰以為,有這聲線,這慕仙仙應該比那醜得似王八的媽好看點吧。
舉著杯中的水到了半空,君辰餘光往門口一瞥,目光朝著慕仙仙看去,只是一眼……。
“噗!”
一口溫茶係數噴出,全都噴在了準岳母王菊身上。
原來克慕容家的人,是慕仙仙!
那全身瀰漫的煞氣,連她的臉都快看不清了。
“啊!你這個神經病瘋了啊?敢朝我噴口水?這可是我今天新買的衣服!”
被噴的一身溼的王菊瞬間炸毛了,一旁的妻奴準岳父慕斯李微微側目,不發表任何意見。
王菊邊清理著身上的水漬,邊雙眸噴火的怒罵,“你給我滾出慕家,尤其是我們家!”
“上輩子我王菊是做了什麼遭雷劈的事?招惹上了你這個禍害?”
她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君辰。要不是老爺子指名道姓,打死她都不願帶著君辰出來丟臉。
“咳咳,岳母,我戴著耳機聽不見。”君辰指了指耳朵上的耳麥,繼續裝傻充愣。
“我聽你大爺!”
王菊氣極,正要罵的更狠時。
病床上的老爺子,忽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咳咳咳!君辰呢?”
慕老爺子,醒了!
王菊暗地剜了眼君辰,隨後上前,“爸,你怎麼剛醒就提那廢物??”
“什麼廢物?”
花白頭髮的慕老爺子,虛弱地半睜著雙眼,沒怎麼搭理王菊,倒是先喚道:“我那乖孫女和阿辰呢?他們來了嗎?”
無人回應,又或者王菊不想回應。
老爺子裝過病、賣過傻,鬧死鬧活過要他倆見面敲定婚事。一回應說兩人都來了,這不是就立馬要亂點鴛鴦譜嗎?
良久,見無人回應。
慕老爺子臉色微紅,突然怒了,朝著王菊大發雷霆,“我不是叫你,務必讓他們倆都來嗎?”
“怎麼?是不是看我風燭殘年、老弱多病,就想欺到我頭上?”
“我告訴你,今天見不到他們兩,我現在就拔掉滴管!”
“我這把老骨頭,就交代在這裡算了。”
老頑童氣在頭上,無人能管,眼見他突然精力旺盛,抓起手背上的針管就要拔。
慕仙仙像是司空見慣般,輕斂娥眉,“爺爺,別怪媽了。我來了。”
一聽慕仙仙來了,老頑童臉色立馬陰轉多晴,抓著針管的手也不動了。
“哈哈,來了就好!阿辰呢?阿辰快來,咱們今天就把婚事先定了。”
“我跟你說,我手術前就挑好了日子,七月七日是個好日子,情人節!婚事就定在那天吧!”
大局已定,慕仙仙一臉平靜。
慕家人其他全體人一臉“癩蛤蟆配上天鵝”的眼神看向君辰。
君辰淡然招手,“爺爺,我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