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 / 1)
披著亂糟糟的乞丐頭,灰頭撲臉、衣衫襤褸的王凡,甚是古怪地看著眼前身穿黑色西裝皮革、手戴名錶的“管家老頭”。
你說,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泡?
自己都討飯了,這老頭卻說他是燕京富可敵國王氏集團子孫。自稱是他管家,現在家中有近千億的財產等他去繼承。
“這老頭八成是騙子,不行,得先一步揍他!”
王凡心想道,腦海中盤算著怎麼宰了這個所謂的“管家”。
眼前皮革西裝的“管家老頭”未察覺異常,一臉的辛酸一臉淚的跟王凡哭訴:“少爺,當年老爺修仙修傻了,放棄億萬家產去深山老林。沒想到,現在還連累了您當乞丐。”
老管家說的情真意切,眼淚直流。
聞言,身穿襤褸碎衣的王凡,伸出手指,一臉正色地朝管家勾了勾手。
“回去繼承遺產這件事,我同意了。來,你過來一下,本少爺有問題要問你。”
“真的?”
一聽王凡回家,老人眼露喜色。
如果王凡現在回家擔任集團的龍頭老總,那麼家族集團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群龍無首。
他聽話的湊上前,“不知少爺有何吩……”
“哐當!!”
話還沒說完,王凡掄起手裡破了一個缺口的碗就朝著管家頭上砸去。
“老騙子,叫你騙人。拿我尋開心?現在捱打了吧。”
砸完人,王凡拿著乞丐碗飛快的跑路。
“少爺,少爺!”
老管家站在原地,滿臉痛意。
一個不留神,只聽得涼風颼颼幾聲,眼前的王凡身影迷蹤,須臾間就跑的沒人影了。
夜晚,燈火闌珊。
行人紛紛擾擾,王凡健步如飛、街頭巷尾的跑的飛起。
自從丟掉兩腿旁邊的鐵秤砣之後,走起路來都感覺能帶風。
一路跑到天黑,入夜,等到街上沒人的時,他才迅捷如猴般攀巖上樓,藉著花花綠綠的LED廣告牌翻牆爬越。
每一個城市都有這麼一個小角落,因為貧窮,與繁華的大都市脫節,被人遺忘在角落。
他住的地方,就是貧窮區裡面最爛的窮人街。
王凡順著牆壁上LED廣告牌、屋簷,一步一步攀巖上頂,他住的街頭小道太複雜,還是上頂樓翻躍跑路比較省事。
不一會,王凡就回到了窮人街。
窮人街的窮人,為了生計,每天都開著宵夜大排檔到凌晨。
橘黃的燈火泛著微弱的光芒,一個同樣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在燭火的燈光前準備好了一桌食物,一隻大叫花雞,一疊花生米和一瓶燒酒。
看著兒子熟悉的身影,王建飛髒兮兮的臉展露出了笑意:“小凡,回來了?”
“哇,今天有雞?爸,你討到錢了?”
王凡兩眼放光,溜上了座位,想要開動。
“你懂什麼,這是叫花雞,我今天特意上山偷……”話到嘴邊,王建飛又立馬改口:“……抓的。”
王凡不疑有假,敲開泥土,剝開荷葉,伸手叫花雞就一手扯下雞翅,“咦,這雞的翅膀怎麼比尋常的要大很多?”
“主人養的好唄。”
王建飛滿是笑意,一杯酒酒一飲而盡。
王凡懵懂點頭,一口下肚,雞肉香酥嫩爽,美味的如同鳳凰的肉。
“爸,我跟你說,今天我遇到個老騙子,他自稱是我管家,說你是首富之子、身家千萬,而我,是首富的孫子,唯一繼承人。”
王建飛也是個老不正經,他眯眼一聽,爽朗大笑,“哈哈哈,不瞞你說,他說的我做夢都夢到過。”
王建飛抿了一口火辣火辣的燒酒,開懷至極。
“當首富的兒子?那不就有用不完的錢、吃不完的叫花雞和燒酒?想想就刺激,不行,這酒不得勁,兒子,給我遞粒花生米。”
王凡聽話丟去一粒花生米。
“還有啊,”王凡笑的肚皮都破了,“他說你是修仙修傻了,哈哈哈。修仙?現代居然還有人相信修仙的?”
“哈哈哈哈哈。”
王建飛也跟著開懷大笑。
“修什麼仙?小凡,我告訴你,我們要相信科學,學習《道德經》、《易經》,繼承華夏優良文化,做一個棟樑之才。”
“所以,為了強身健體,從明天起,你該從4樓學習起跳飛躍了,另外,我在淘寶9.9包郵買了把長劍,大後天你該學學御劍飛行了。”
“啊?又長了一樓?”
王凡嘟嚷著,顯然不太樂意。
“4樓算什麼?是個人都能從20樓跳下去,這點小兒科,好多人都不屑說出來。”
王建飛一臉不屑,咕隆喝了口燒酒,繼續吹:“酒勁上來了,小凡啊,我跟你說,這個世界呢,大家都很強,什麼飛毛腿啊、飛簷走壁,大家都會。”
“但是大家呢,都不屑說出來,至於這是為什麼,來,我考考你。《道德經》上學術上總結的是什麼?”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說的沒錯,就是因為這個道,所以,大家不屑將自己的本領刻意展露出來。”
王建飛頭迷迷糊糊的,一雙醉紅的臉,頭腦模糊一片。
看著眼前的孩子,還在開心的啃著燒雞,不由得苦笑道:“小凡,我跟你說的,你聽明白了沒?”
“明白明白!”
王凡吃雞上頭,連連點頭。
王建飛先搖了搖頭,否定道:“你還不明白。你只是習得其文,修得其術,不夠,這遠遠不夠。”
“修心,修性,修身,修道,修術,萬事萬物,先從真我開始。”
王建飛醉著酒,說的似是而非,王凡清醒著,聽得面目全非。
不論是究其深意,還是字面意思,他一句都聽不懂。
“嗝~”
一個含有巨大酒氣味的響嗝出來,王建飛頭腦昏沉沉,思緒不斷的流轉回從前,記憶裡熟悉的身影來回轉動。
父子倆吃乾了抹淨,東到八歪的睡下了。
第二章天才的謊言
太陽當空照,王凡頂著亂蓬蓬的乞丐頭,揉了揉睡醒的臉。
昨天不知怎麼回事,丹田有股熱流亂漲,一覺醒來全身都在發燒般的燙,臉竟然也紅了一大片。
“兒子,起床了?走,咱們跳樓去。”
早就起來的王建飛正滿面通紅的活絡了活絡身軀,精神奕奕。
“好咧。”
王凡起身,這一起身,卻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
兩人在繁華的都市七縈八繞,最終停在了廢舊的爛尾樓下。
兩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