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1 / 1)
“小包子,老師還有事就先走了。”
蘇澈斂去眼中的尷尬之意,不安的瞥了眼不遠處眼神深寒的紀庭煜,轉身想離去。
“蘇澈,站住。”
紀庭煜親啟薄唇,深邃的眼眸之中散發出了一道威懾的光芒,房間裡的氛圍徒然冷皺,空氣這一刻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紀……先生。”
蘇澈面色蒼白,胸中跌宕起伏,她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倔強道,“你以這種方式找我,究竟是為什麼?”
“當然是有事找你。”紀庭煜面若冰霜,冷聲道。
此後,紀庭煜全程視蘇澈為空氣,和小包子親子互動了片刻,就打發小包子回自己的房間內睡午覺了。
等到小包子睡著了之後,他才起身拿起手中的文書,冷眼瞥了一眼蘇澈之後。
他“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文書摔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蘇澈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先……先生,跟你毫無關係的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走?走去哪?”
紀庭煜雙眸陰鷙,如同黑夜一般深邃的目光如同深淵,似乎要將蘇澈淹沒。
“蘇澈,你還能挺能裝的?上一次竟然還高冷的一分沒拿,是不是嫌我錢給的太少?恩?”
紀庭煜抬手,將一張空頭支票狠狠的朝著蘇澈的臉上甩去。
“現在你滿足了嗎?這張支票上我沒有填任何數字,拿了他,數額任由你填,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相同的場景,相同的境遇。
蘇澈目光黯然,任由支票從自己的眼前滑落,她死死的咬住泛白的紅唇,為了守住最後的一絲尊嚴,依然抬頭笑著倔強道,“紀先生……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的捐助吧?”
“所以……”
蘇澈深呼了一口氣,彎腰將滑落的支票撿起,遞迴給了茶几另一方的紀庭煜,“這種空頭支票,我還給你!”
“不需要?”
紀庭煜似乎並不驚訝這個結局,他高傲地筆直著身軀,略有侵略的靠近蘇澈,在她的耳畔冷聲道,“那你可以試試,我保證你在這座城市找不到一份工作。”
“還有,誰說我是捐助了?”
紀庭煜將茶几上的文書遞了過去,冷峻的冰山臉看不出任何波瀾:“好好看清楚這裡面的條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理解這些不是太難。”
紀庭煜這麼一說,蘇澈才想起他剛才拿出來的文書。
不會——是霸王條約吧?
蘇澈猶猶豫豫,最終還是在冷峻冰山臉的注視下,開啟文書,仔仔細細將文書閱讀了一遍。
勞動協議書?
聘請她當小包子的私人保姆?
吃住全包,而且全職24小時不離開紀家的全職保姆?
蘇澈倒吸一口涼氣,終於明白了紀庭煜那一句“誰說我是捐助了”的含義,因為這份文書的某位在提到酬勞的時候。
紀庭煜只是大筆一揮,在酬勞上寫的是“一張無限額度的支票”。
現在有錢人都這麼玩的嗎?
蘇澈出神的想道……
但是她隨即甩了甩頭,清醒道:“不,我不答應,”
是,她確實很需要錢。
需要一筆鉅額的錢來解決父親的手術費,可是……
四年前……
她那麼對他,那麼殘忍的撕碎他的真心,讓他陷入了痛苦之中,現如今又怎麼可能會選擇再次打擾紀庭煜的生活?
他們兩,最合適的結果便是相忘於江湖,從此互不打擾。
只有這樣,她心裡的愧疚感才會逐漸被時光沖淡……
“怎麼?一張無限額度的支票都無法滿足你的慾望?”
紀庭煜眸中似有噴火的怒意,他
意識到徐文的目光不對,劉盈盈低頭一望,見林小良的手已經放了上來,頓時氣的惱羞成怒。
“你手什麼時候摟上我的腰了?給我放下!”
“我是你未婚夫,摟腰不是很正常嗎?”
林小良特意提醒全場人自己的身份!一旁的徐文,看他的眼神越發的陰毒。
“你給我閉嘴!”
劉盈盈氣的臉色一陣青紫,硬生生的拉開林小良環繞在她腰間的手。
“學妹,這是你的未婚夫嗎?”
另一邊,一旁的徐文故作驚訝,然後一臉輕蔑的看著林小良,神情鄙夷。
背後的一群人亦是滿臉嫌棄的看去。
只見林小良身穿廉價的國產白襯衫、牛仔褲,全身散發著廉價、實惠的氣息。
這裡所有人無一不是身穿西服革裝,唯獨林小良一聲寬鬆休閒衣,顯得格格不入至極。
看著所有人看向林小良格外“炙熱”的目光,劉盈盈一臉尷尬,連忙轉移話題道:
“學長,我聽說你在海外深造金融投資,現在是回國發展嗎?”
“沒錯。學以致用,我想利用自己的所學的知識在國內開闊新的市場。”
徐文揚眉,高傲的神色一目瞭然。
雖然嘴上說好聽,但其實,徐文這次從國外回來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得到劉盈盈!得到劉盈盈,劉家的資產自然是唾手可得!
“是嗎?”劉盈盈眼中閃過一道光亮,連忙開口道。“學長,不瞞你說,我最近遇到了點難事。”
劉盈盈想起張光耀的事情就面露難色,因為張家的事,公司很快就會有巨大的資金缺口。
她輕啟朱唇,剛要開口,就聽得徐文溫文爾雅的開口道,“學妹不急,我朋友剛好慶生,在這裡訂了間包廂,我們邊進去邊聊。”
說著,邊朝著劉盈盈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劉盈盈欣然前往,林小良也想上前跟隨,不料想卻被徐文背後的一群人東擠西擠的擠到了最後。
“你們讓讓啊!”
林小良不滿的吐槽道。那群人卻像是有意的一般,死死把他擠到最後。
看到林小良被擠到背後,徐文低下聲對劉盈盈問道,“盈盈,剛剛那個人真的是你的未婚夫?”
“怎麼可能?”
提到林小良,劉盈盈便一臉鄙夷,腦海更是沒忘記之前父親對林小良的誇讚。
那絕對是謬讚!謬讚!
就那麼一個吊兒郎當的人,還陪她過完餘生?
她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見劉盈盈一臉鄙夷,徐文趕緊趁熱打鐵:
“我就說,學妹你那麼漂亮、儒雅的人,怎麼可能會找上那麼一個不入流的流氓!乘你不注意,手還那麼不安分的摟上了!”
“學妹,我告訴你,這樣的人你最好一生都敬而遠之,你還年輕,以後日子還長,餘生可不能託付給這樣的屌絲。你看他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
一席看似良好忠告,實則對林小良貶低不已。劉盈盈一怔,一時竟沒有回應。
但是徐文的這一番話卻被擠在背後的林小良一字不落全聽了去。
笑話,他是國際上除了名的殺手,多少次在無聲的暗夜取人性命,自然是聽力過人。
就這點距離,徐文和劉盈盈的對話他自然是聽得一字不落。
“屌絲?”
林小良滿臉不滿,內心一片鄙夷。到時候他一定要讓什麼金融海歸、青年才俊,跪在地上求饒!
正想著,一行人行行走走,不一會就隨著徐文帶頭來到了酒店深處的一間唱歌、打牌的娛樂包廂。
到了包廂,所有人酒過三巡之後,劉盈盈迫不及待的將自身的煩惱脫口而出。
“學長,我知道你是學金融的,其實我這兒也遇到了點金融上的麻煩,需要你指點一二。”
“哦?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