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 / 1)
郭南康滿臉煞氣:“哪來的臭小子欺負你,就算閻王,老子也一腳踩在他腦袋上!”
踩下油門,呼呼朝前奔去。
鄒水珠高興了,趕緊跟上。
杜鋒閒庭闊步,忽然聽到背後傳來呼嘯聲,扭頭看見一輛法拉利風馳電掣般撞來。
他滿臉一冷,居然站定。
郭南康看那小子一動不動,還以為嚇傻了,心裡樂開花。
“小子,我把你撞死了,一點事都不會有!你敢欺負水珠,讓你送命!”
更是踩足油門,轟!!就這麼撞過去。
很快,這傢伙一臉懵逼,沒感覺撞上什麼東西。
停車,下來,左右一看,那小子好像消失了,車頭一點凹陷痕跡都沒有。
他直摸後腦勺:“人呢?我明明撞上的。”
鄒水珠衝過來,大聲問:“有沒有把他撞著?一定要撞個半死才行!這小子居然看不起我,至少撞得腿殘廢,姑奶奶的火氣才消一些!”
郭南皺眉:“那小子假的吧?怎麼明明撞著他了,他不知跑哪了,不會是個鬼?”
說著,打了個冷戰。
這是莊園裡的馬路,有些昏暗,透著幾分鬼氣。
鄒水珠滿臉鄙夷:“廢物加膽小鬼!”
郭南康被激怒了:“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那小子,這回非把他撞死不可!”
就要鑽回車裡,旁邊傳來某人冰冷萬分的聲音。
“一個只因我不願假扮她男友,唆使他人來撞我;另一個聽風就是雨,真開車要把我撞死。活在世上是禍害……以前也害過不少人吧?”
鄒水珠和郭南康猛然扭頭,看見他們要撞的人站在不遠處,雙眼含著冰山。
郭南康冷笑:“小子,我想撞死你就撞死你,你欺負水珠,我還能砸死你!”
從車裡抓過方向盤鎖,朝杜鋒衝過去,高高揚起,朝他腦袋就砸。
杜楓冷笑,抬手就把方向盤鎖抓過來。
三下五除二,居然把它揉成一團廢鐵,隨手丟在一邊。
郭南康目瞪口呆,心涼半截。
他驚慌地看著對方:“你你……你真是鬼,鬼好像……也沒這麼大力氣啊。”
杜鋒搖頭:“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好好教訓你。”
郭南康回過神來,咬牙切齒:“想教訓我?你還不夠格!我郭南康在川陽市的威名,你好好打聽,誰敢得罪我,死路一條!”
一拳頭朝杜鋒臉上砸去。
杜鋒抬腳踹出,把他踹得朝後飛出。
慘叫,轟的一聲!
砸在車窗裡,玻璃破碎。
屁股和後腰都卡進去,雙腿雙臂還有腦袋架在外邊搖擺。
他用力扭動身子,又發出淒厲慘叫,被撞碎的玻璃扎進他皮肉,鮮血淋漓。
杜鋒拍拍手臂,朝已面無人色的鄒水珠走去。
鄒水珠驚慌地喊:“你不要過來!我們鄒家在川陽很有實力!你要敢把我怎麼樣……”
杜鋒揚手打她兩耳光,打得很狠。
嬌嫩的臉頓時紅腫,鼻血流。
杜鋒淡淡說:“我平時不喜歡打女人,但像你這種草菅人命的,必須教訓!你們,算是好運氣了,招惹我的人,一般……都會死!”
說完,扭頭就走。
鄒水珠捂著臉,喃喃說:“從沒人敢打我,把我打得這麼重……我的臉好像要碎了……”
杜鋒隨手教訓兩個兔崽子後,緩步走到莊園核心。
這是一棟巍峨的古堡建築,門口有許多衣冠楚楚的人進出。
幾個保安伸手攔他,穿著破破爛爛的籃球服,成何體統!
但他們眼前一花,人就消失不見了。
扭頭到處看,什麼都沒見著。
“鬼?”
“我們……同時見鬼?”
杜鋒走到裡邊。
高規格宴會,上流人士,衣冠楚楚。
對比起來,穿破舊籃球服的杜鋒格格不入。
但他所帶出的那股氣勢,卻讓人心悸。
哪怕再有權力和威勢的人,跟他比起來都立刻矮下一大截。
所謂人要衣裝佛要金裝,這句話在杜鋒面前足以被粉碎。
他隨意逛著,忽然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杜鋒是你嗎?好多年沒見。”
扭頭一看,一張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窈窕秀麗的美女,穿著小套裝,姣好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杜鋒微笑招呼:“徐春甜,你也在這?我好像看到不少老同學。”
一張大桌子邊,坐的都是杜鋒認識的人,高中同學。
往事躍入心裡。
原來這麼多年過去了,曾稚氣未脫的高中同學,現在都儼然成功人士模樣。
徐春甜趕緊走過來,親熱地拉住他手臂:“你也來參加蘇小姐的慈善晚會?我這還有空位,坐下來,好好敘敘舊情。”
杜鋒粲然一笑。
回憶起高中生活,最好的同學也就兩個。
一個周海波,雖然是富家大少,從來不會看他不起,真把他當好兄弟。
一個就是徐春甜。
當年對他也各種關照,有點感情,最後出了些事,不了了之。
而其他人……呵!
杜鋒也沒推辭,坐在她旁邊空位。
不少同學投來不屑和鄙夷的目光,一如當年。
“杜鋒,你怎麼穿破舊籃球服來了?好像這裡不允許這種穿著的人進入,你偷溜進來的?”
“高考結束後你就不知所蹤,還以為你出門賺大錢。想不到混了幾年,還是不怎麼樣嘛。我好奇了,你幹嘛不混出個人模狗樣在出現?現在簡直是笑話。”
“想不到你以前那麼窮,撿別人的爛衣服穿,用別人丟掉的手機,現在還差不多。窮就窮唄,還要混進這麼高大上的場合來玩,我也是醉了。”
……
徐春甜喊:“好了不要多說,畢竟是同學,幹嘛一定要搞成這樣?”
扭頭看向杜鋒:“不要往心裡去,他們就是嘴巴比較損,當沒聽到就是。能看到你,至少我很高興。”
旁邊一聲冷哼。
“徐春甜,讓他離開!他衣衫簡陋,我們衣冠楚楚,你是讓大家看這一桌笑話?!”
這番話充滿霸氣,說話者坐首位。
其他人則紛紛附和。
杜鋒看過去,臉色一冷。
牛力州,在川陽市也算小富二代。
讀高中時,沒少受他欺負。
徐春甜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不知如何是好。
杜鋒扯了扯身上的籃球服。
他淡淡說:“衣服雖然爛點,但非常有紀念意義,我一直珍藏,高中時海波送我的。當時一起打籃球,操場上揮灑熱汗,那種日子真很舒服……”
說著,眼裡是漂洋過海的憂傷。
周圍的人:“……”
臉色變得非常古怪,特別是牛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