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1 / 1)
疼……
眼眸之中的爆炸火光所到之處,均已化為灰燼。她趙彤心應該也差不多,會在一瞬間化成灰燼了吧。
那為何還會全身都有著止不住的痛。
為什麼還有著常人的思緒?知道自己疼到無法呼吸。
朦朧的光亮隱約出現在眼簾之內,搖曳的燈光一閃而過。趙彤心驀然睜開雙眼,思緒從之前的爆炸火光之中突然回過神來。
陌生的古色古香的廂房之中,昏暗的橘色燈火之下,眼前的茶色長木椅上坐著一個身穿鵝黃輕衣、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而她則被直直捆綁丟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了陌生的地方?
腦海中陌生的記憶不斷地湧來,她這是穿越了?
玄靈大陸?
宗族體系龐大的玄術帝國?
而她身體的原本主人,是在玄靈大陸之中,地位崇高的慕容家府內性格最懦弱、從小一直被欺負的廢柴嫡女,慕容雲裳。
“下賤胚子,從馬背上摔下來都還沒死,還想著成為太子妃?也不看看你怎麼有命當!”眼前的少女飛揚跋扈地說道。
話音剛落,眼前那少女又繼續冷嘲熱諷說道,“你可知道,為了確保我殺了你,你家的二姐和三姐甚至讓我帶根手指頭回去,能抓你來,多虧了你的好姐妹們。”
鵝黃輕衣少女嘲諷般的嗤笑著,趙彤心抬眸相望。
那少女面如霜月,樣貌非凡,身穿鵝黃流蘇長裙,頭戴碧綠玉冠,眉間輕綴硃砂粉紅花瓣,似乎身份十分高貴。
思緒之中,趙彤心從陌生的記憶之中憶起,眼前的女子是與慕容家交往頻繁的大臣下的女兒,蕭幕璃。
是她綁了自己?為什麼?
趙彤心用慕容雲裳的記憶回憶著,蕭幕離藉著宗族的世交關係說辭,特地今日邀約她出來踏春。
慕容雲裳沒想其中的深意,以為只是普通的踏春,被二姐和三姐慫恿說太子也來,於是便跟著來了。
沒想到的是,她一上馬,蕭幕離就在馬場上遠處刻意用劍射向慕容雲裳的馬尾處,馬受驚往後仰翻,將慕容雲裳摔下馬背之後便四慌逃竄了。
身體自小柔弱的慕容雲裳哪受得了這般顛簸,當即斃命,命喪於馬蹄之下。她所有的記憶到這裡也就戛然而止了。
原來是自家的二姐三姐夥同別人陷害自己。
慕容雲裳嘴角微微幅度上揚,嘲諷般地冷笑了一聲,想不到這世上還有此等狠心無情的親生姐妹。竟然幫著外姓人殘害自己手足。
想到她前世,最後時機也在電話中聽到所信之人告訴自己,是他啟動了炸彈,她的心就在止不住的滴血。
因為她們同病相憐,她才會穿越重生到慕容雲裳的身上嗎?
好,從現在起,她便是慕容雲裳。記憶裡那些凌雲在她頭上的人,對她呼來喝去的人,她都會一個個地剷除掉。
她晃動了一下自己被綁死的手腕,手腕上連雲鎖竟然還在,心裡頓時一陣狂喜。臉上霎時有了絲絲的喜悅神情。
幸好連雲鎖也在,不然她還不知道該如何脫身。
“笑什麼笑?信不信我割了你舌頭?”突如其來的厲聲打斷了慕容雲裳的思緒。
這邊的蕭幕離眼眸之中側漏一股狠厲的氣息,她從木椅起身便拿出一把黃金製造且鑲滿珍珠玉石的匕首。
她開啟了刀鞘,漏出了裡面雪亮的刀刃,說著便拿著泛著寒光的刀刃走了過來。
慕容雲裳微微一笑,身下的手晃動了片刻,連雲鎖便自動泛出一道紅光,迅速割斷了捆綁著在她身上的繩索。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蕭幕璃俯**要割舌之時,解開束縛的慕容雲裳瞬間抬手,狠狠扼住了蕭幕離的手腕。眼裡側漏出一股霸王之氣。
匕首刀刃近在咫尺,離慕容雲裳絲毫不到,所幸出手夠快。
“我笑你可悲。”她輕笑。
慕容雲裳眼裡嘲諷的笑意不止,扼住蕭幕璃的手力道越來越大。一條鹹魚也敢在她的面前放肆?她早不是那懦弱的慕容雲裳。
“啊……”
舍外的森林突如其來的傳出一聲劇烈慘叫,嚇得樹上的黃鸝慌忙飛起。
而在廂房內,伴隨著這聲慘叫,咔擦聲也隨著響起,慕容雲裳一聲輕笑,抬眸傲然的看了眼剛剛還得意洋洋的蕭幕璃。
手上的匕首滑落,她早已因為手腕的疼痛,面色青紫不已。
剛剛那一下,她就摸到了蕭幕璃的骨肉連線之處,想都沒想就直接捏緊手腕讓她骨折了。
她前世是神醫世家,在她手中接骨過的人不計其數,想要讓人骨折,更是不在話下。
她隨手推開了蕭幕離。蕭幕離踉踉蹌蹌的被推開,額頭一下撞到了茶色木椅的邊角上。
“砰!”
一聲巨響,驚動了門外的六個滿是胡絡腮幫、渾身肌肉的壯漢守衛,四個壯漢守衛立馬衝進廂房,一看到廂房的常景便驚呆了,慕容雲裳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反而是蕭幕璃被推倒在地,額頭也滿是鮮血。
剛才他們還以為是主子讓那醒來的痴傻慕容府嫡女發出的慘叫,沒想到竟然是主子發生的慘叫,他們下意識先扶起了蕭幕璃。
“下賤胚子……你……你竟敢……”
在眾人手忙腳亂下起身的蕭幕璃,她不敢置信的伸出左手,慌張地摸著自己額頭上的傷口,血紅的液體從傷口流出,她的左手滿是鮮血。
顧不得右手骨折的疼痛,她花容失色的朝著慕容雲裳怒吼道,“你竟敢害我毀容!”
“不就是一道疤嗎?”慕容雲裳面色平和,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對我做的,可不止一道疤那麼簡單。”
“好,很好。”蕭幕璃氣的面色通紅,她瞪直了雙眼,惡狠狠的朝著六個壯漢怒吼道,“去給我綁了她,我要把這下賤胚子掏心挖肺、剜眼割舌,再丟到河裡餵魚!”
“是!”壯們漢領命之後便一個個漏出了凶神惡煞神情,想要全上去包圍一個慕容雲裳。
一旁白衣飄飄的慕容雲裳,峨眉輕展,嘴角冷笑,眼眸之中卻閃著攝人的寒意。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