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1 / 1)
江舒悅讚賞看了眼江舒磊,誇讚道,“還是哥識大體!現在所有人都支走了,現在就算發現了,東西也是我們的!”
兩人邊說著,開始運用自己的實力尋找黑晶礦。
“那妹妹,我扶著你,就看你的了。”
“好!”
江舒悅點頭。
江家秘術,是江家祖傳的一種暫時透視的靈力方法。
但是這種透視眼很低階,只能看透千米以下,其他的什麼都看不了,其次,範圍並不廣,最多不過方圓三百里左右。
也正是因此,江家兄妹才會想要借用沈三豐的能力找到大概的黑晶石礦。
江舒悅屏息凝神,靜下心來閉上了眼,江舒磊攙扶著江舒悅,兩兄妹如履薄冰的在冰面上行走著。
越往東邊走去,周圍的人影也越少。這正是江舒磊想要的結果。
很快,白茫茫的雪地上,只剩下的江舒悅、江舒磊兩兄妹,江舒悅屏息凝神,雪地頃刻間化為透明,方圓三百米,千米深開外,地裡所有的東西都看看的清清楚楚。
這一帶有一小片的黑金礦。
黑金礦也值點小錢,但是遠沒有黑晶石的價值高,所以江舒磊並不是很看重,他攙扶著江舒悅繼續往前走。
兩兄妹繼續往前走著,這些不止閉了眼的江舒悅能在心中看到,江舒磊也能妹妹的透視眼的指路下看見。
繼續往前,不知走了多久,江舒磊終於看見了,約莫兩百米左右有一大片的黑晶礦
“找到了,找到了!”江舒磊驚喜出聲,急忙呼喚道。
閉眼的江舒悅一看見,她勾唇一笑,收了收身體裡的靈力,歡喜的睜開眼:“我也看見了!太好了,再往前走三百米!”
兩兄妹滿臉喜色的飛快往前走去,他們本是修煉者,區區兩三百米還是難不倒他們。
很快,兩人就到了目的的。
“哥,我們直接用遁地術開採吧!”江舒悅眼底掠過一絲喜色。
江舒磊點點頭,反正他們帶了儲物戒子,大可直接開採,開懷道:“開採完之後,我們就說什麼都沒找到!方正看沈三豐的意思,他也是不打算繼續找了。”
“行!”江舒悅正說著,正一臉喜色的拿出符咒想要遁地。
正當兩兄妹想要遁地時,一聲女人輕音傳來,“嘖嘖,江家秘術,果然厲害。連千米深的東西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一個旗袍女人突然出現在白茫茫的雪地,笑臉吟吟。
早在來的時候,他們就計劃拿江家人當探路狗,想利用他們的能力發現大批黑晶礦石,現在看來,果然是條妙計。
“你是誰!”
江舒磊神色徒然一緊,眼角立馬警覺,手中亮出的長劍,展開了進攻的姿勢,江舒悅也雙手掐訣,進入了戰鬥狀態。
“哈哈哈,江公子,江小姐,你們別緊張。”王鴻浩緩慢踱步而來,出現在旗袍女人的身邊。
“在下是玄宸派的王鴻浩,來這裡是想讓你們移步,另尋他愛。”
“什麼另尋他愛!想搶地方就想搶地方,也不看你們有實力嗎?”江舒悅趾高氣揚,直接戳穿兩人的想法。
倒是江舒磊,一言不發。
比起江舒悅,他的思想更復雜,也跟成熟。
這兩個人能悄無聲息出現在他們眼前,說明他們不是一時半會跟著他們的,而他剛剛卻沒有察覺出任何的靈力!
其次,玄宸派他聽過,那是個名門正派,甚至和龍殿天有著絲絲的關係。
“實力?”王鴻浩像聽到了什麼莫大的笑話般,眼角陷入了陰鷙,“雖然我實力不濟,但是你們江家兩兄妹,我還是能拿下的。”
“好大的口氣。”江舒磊饒是再理智,也受不了王鴻浩開口蔑視他們江家!
荊州江家,就那麼不堪?
“我看沒什麼好談的,要他們走是不可能的,直接出手吧。”旗袍的媚眼女子笑吟吟道。
她張開手,一片片雪花落下掌心,媚眼女子凝神一視,掌心的雪花立馬化為了水滴。
她的屬性是水,在御水方面有絕對的天賦。
“滴水成流。”
旗袍女子輕盈開口,手中的滴滴水滴化為一條長長的水流,帶著濃厚的靈力朝著江舒磊襲去。
江舒磊也不甘示弱,握著長刀,橫刀一砍就將水流砍斷。
“還不錯嘛!”旗袍女子吟笑道,她剛剛才只是小試牛刀一下。可以看出,江家兄妹果然如傳言那般,在武鬥上並不強。
她媚眼吟吟看了眼一旁的王鴻浩,王鴻浩微微頷首。
她瞬間秒懂,放出了雙手,一臉笑吟吟,“那,這種水流,你能擋住嗎?”
有雪的地方就有水,旗袍女子眼中掠過一道凌厲,附近的冰川全都融化成水,一堵又高又寬的水牆出現在女子的背後。
看的江家兩兄妹都看待了。
旗袍女人的眼神淡淡,薄唇輕揚:“你們,試過被強大的水流,衝碎心脈嗎?”
水流衝過心脈,心臟出凹下的事,她經常做。
女人小臉陰沉了下去,看待江家兄妹的目光,猶如看待螻蟻般脆弱。
江家兄妹微微顫動了一下,江舒悅甚至開口問道:“哥,你的靈力護盾,練的怎麼樣了?我剛才開透視眼,靈力所剩無幾……”
很明顯,江舒悅也知道水形修仙者用水流衝破心臟的事情,那麼高那麼寬的水牆衝過來,他們肯定無力反抗!
“就算有,我們也撐不了多久啊!”江舒磊也一臉焦急。
眼下,旗袍女人淡然出聲,“大海朝面!”
“嘩啦啦!”
她背後的水牆頃刻間朝著江家兄妹襲去!
“妹妹!”江舒磊下意識的開展靈力護盾,率先擋在了江舒悅的身前。突然,他感覺身體的某一處傳來痛處,還沒打算顧得上這一小細節,不可名狀的睏意突然湧上心頭。
他看了眼水流的外的王鴻浩,睏意至極的罵道:“玄宸派王鴻浩!你竟敢暗算我們,使用暗器襲擊我們!”
“哥,你說……什麼?”
水流中的江舒磊也莫名來了睏意,身體裡的體力逐漸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