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 / 1)
畢竟,當時秦東飛的目的只是搶走冷槍!很有可能會儲存實力。
“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其他滅雷二郎全府的原因。”沈三豐像是很熟悉秦東飛那樣,他眸光淡淡的瞥了眼秦朗,“秦東飛曾是我徒弟,我深知他的秉性。”
“以他高傲、強者為尊的性格,是沒有理由去幫一個雷家雷雲長報世仇!唯一的可能,只有報這個仇對他有極大的好處。”
沈三豐像是肯定了秦朗說的話那般,眼神淡淡。
“這麼說的話,一旦對戰,那個少年將幻化出來的鬼兵,都會化靈力為形?”一旁的劉莽表示驚異。
秦朗卻點點頭,肯定道:“不是沒可能,上次和秦東飛一戰,我確定感到了鬼兵的實力大有所增。”
三人面面相窺,似乎知道白玉鈴鐺的棘手之處。
冷槍這時高傲的抬頭,眼神不屑,“怕什麼!區區一個法器靈識,我還不放在眼裡。”
雖然話是這麼說,冷槍的眼神卻有一絲擔憂,“要不是我……現在殘缺不全,就法器靈識這種東西,早就打死了。”
秦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隨即問冷槍,“冷槍,你能察覺到那個少年是靈識,那他能察覺到你是靈識嗎?”
冷槍皺眉,似乎是談到了她的不悅之處,滿眼睥睨,“就憑他?區區一個靈識,怎麼可能看出我是仙器的本質?”
“身為法器的他,最多能本能的感受到有未知的強者同類在附近,他不會爽我比他強,所以才對我們也不爽。”冷槍不屑道。
秦朗、沈三豐和劉莽這才明白,怪不得那少年別的不針對,偏偏走他們跟前要他們讓座位,原來是不爽他們中的冷槍。
秦朗挑中了一個關鍵詞,殘缺不全!
一個想法湧上心頭,秦朗兩眼一亮,“我有一個辦法,那法器少年的靈識,我們尚不可知,但是,我們不必先顧慮他。”
“什麼辦法?我們可都是看見的,秦東飛讓少年留在雷雲長的旁邊。”劉莽問道。
“那少年不是會對我們不爽嗎?如果讓冷槍在某處暴露一絲仙氣,我估計他自會中招!”
“好想法!”沈三豐笑道一臉燦爛,“借用少年對冷槍的厭惡,確實可以調虎離山,等解決掉了少年靈識這個大刺頭,雷雲長就好辦了!”
雷雲長雖然也會化靈力為形,但比起秦朗的化靈力為形,簡直是九牛一毛都不如。
四人好好合計了一番,終是確定了作案方針。
為了更好的配合,暫時分為了兩隊兵分兩路。
沈三豐、冷槍一隊,負責吸引少年靈識,而秦朗和劉莽一隊,負責除掉雷雲長並且奪得雷雲長手裡的冷槍碎片。
聽完劃分之後,冷槍冷哼了一聲,一臉的不樂意,“我不要和絕塵爺爺一隊,我要和爸爸!”
沈三豐苦笑不得,“乖,冷槍。雷雲長好歹也會化靈力為形。選秦朗去是最好的法子。就算不和我一隊,秦朗也不能和你一隊。”
秦朗也點點頭,“冷槍,乖一點,回來就帶你去買糖葫蘆。”
冷槍還是一臉不願,不甘的說道:“都怪那個弱小的法器靈識!等我融合了下一個碎片時,我一定會揍死他!”
秦朗淡淡一笑。
自從上次冷槍融合一個碎片之後,他就能看得見冷槍的變強!所以,現在的冷槍還是不夠強,也未必能打的贏吸食了大量血肉的白玉鈴鐺少年。
很快,在談好所有的計策後,眾人便休息了片刻。
龍門大會的提前召開,似乎就是為了宣告世人的抓秦朗的事情!這不,龍門大會當日一解散,就下了命令,說什麼任務完成後擇日再會,如若未完成,則延長時日再會。
這所謂的人物,不就是捕捉秦朗嗎?
當然,這正好,給秦朗、沈三豐帶了時間準備動手。
沈三豐帶著冷槍,一路繞開了雷府很遠很遠,才讓冷槍嘗試施放仙器。
冷槍托了託下巴,“絕塵,你是不是傻?我都沒靠近過他,這白玉鈴鐺少年怎麼可能會中計上鉤?”
“那你的意思是?”
“帶我去雷府!我去雷府找他挑釁。”
“不行!”沈三豐搖頭,眉頭一挑,“你個小鬼精,鬼精鬼精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借我的手去雷府搜查另一個碎片的存在。”
見計謀被拆穿,冷槍輕哼了一聲,“我說真的,不靠近他是察覺不到我的敵意。”
“怎樣的敵意?”
“我只要有滅掉他的想法,溢位來的仙氣都是有殺機的。這樣他才能察覺到。”冷槍認真的說道,她眼裡對另外一個碎片的渴望也是認真的……
沈三豐看了眼冷槍,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樣吧,我們在雷府附近等著,我就不信這少年不會出門。”
“這倒也是,”冷槍點點頭,雖然她不喜白玉少年,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那個白玉鈴鐺有很大的機會會升格晉成仙器。
這其中最有利的證明,就是她那天在龍門大會,就看見那少年也有喜歡吃的東西,比如桃子……
她當時就很奇怪了,一般覺醒的法強靈識,都不會有自己的喜好,跟不可能會有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這點,和當初沈三豐的想法如出一轍。
當初沈三豐懷疑冷槍不是靈識,就是因為冷槍會挑自己喜歡的糖葫蘆吃。
正想著時,沈三豐突然拍了拍冷槍的肩膀,“在發什麼呆?你看見沒?”
沈三豐指了指前面的雷府。
上次在龍門大會的少年,正一臉興趣正濃的把玩著手裡黑晶礦石出門,和冷槍如出一轍。這麼看,他平常的如同一個未經事實的正經少年。
“我出去玩耍一趟,你們別跟著我。”興趣正濃的少年淡然的吩咐下人。
下人點頭,隨即回了雷府。
看著宛如一個正常的少年的靈識,冷槍心有狐疑,但還是閉眼,然後睜眼,凌厲一視,暴漲、帶有殺意的仙氣突然翻湧而來。
少年立馬感知到了不同尋常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