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1 / 1)
一出手,兩下差點就秦朗給宰了。
現在秦朗差點被白珏給殺了,實力聽說大衰退,而秦朗和秦東飛一戰的事,基本上也不可能了。
這出逃的計劃,可不就泡湯了嗎?
“不,不能放棄這個機會。”裘雲崖搖頭,他想脫離九殿天已久,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他的目光很堅決,“趁秦東飛還沒找上我們,我們得趁快離開九殿天。有白珏在,我不信有家族、貴族敢攔著我們。”
白珏名震九殿天,他就不信各大家族敢與之為敵。
“那家主,家眷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你看什麼時候離開?”
苓叔無條件的支援道。
裘雲崖是他的主人,他也從不是為了名利才跟在裘雲崖的身邊,什麼九殿天的貴族身份,他的主人不在乎,他自然也不會在乎。
裘雲崖定了定眼神,點頭道,“等兩個月,菱兒的體弱的病一好,我們就讓白珏帶我們走。”
“是。”苓叔領命。
此時,另一邊,九殿天無人知的角落柏雪下。
溫暖如春的結界裡。
劉莽額頭滲滿大漢,雙目緊閉,他深深呼吸著,冰藍色的靈息,隨之湧入沈三豐的體內,總算是為沈三豐療好了傷。
沈三豐緩緩睜開眼,身上沾染了太多血漬,眼神更是疲倦不已。
距離被白珏打傷的時日,已經過去了幾日。
當天,為了護沉睡下的冷槍周全,沈三豐絕大程度無心應戰,基本上是抱著冷槍,被圍剿的各大流派之人,聯合出手所傷。
劉莽本想幫上幾分,但是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也奮力從站,根本無法幫上忙。
幾乎所有的人都圍著他們,大量在九殿天的能人異士都在其中,有不少的人,都對雷雲長手上的傳世之寶渴望至極。
至於秦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打的人比他們多很多,但也說分身乏術。
所以,為了照看冷槍毫髮無傷,所以沈三豐的傷最為嚴重。
秦朗別無他法,眸光微閃,“絕塵,劉莽,雖然我會醫術,但……現在的情況是,我沒有辦法幫你們療傷。”
秦朗看著死死沉睡的冷槍,手中的金黃色的靈力氣息在不斷翻湧。
龍淵劍被毀,冷槍陷入昏迷,沈三豐重傷……
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白衣少年而起,若不是當日那個紅裙少女傷勢過重,白衣少年顧及她的安危。
只怕現在……他們一行人早就在九殿天蕩然無存了!
“我知道。”沈三豐虛弱的揮了揮手,表示理解,“你不就是擔心冷槍的安危的嗎?存著靈力治療冷槍吧!我不礙事。”
沈三豐面色蒼白,看了眼沉睡不醒的冷槍後,面色勉強一笑,“還不知道白衣少年對冷槍做了什麼,讓她現在還在沉睡,清月,你管好冷槍就是了。”
“我這兒還有劉莽在,不成問題。”
秦朗點點頭,然後抓著冷槍的手,閉上眼。
無數金黃色的暴漲靈力湧入冷槍的手心中,秦朗一次又一次的往冷槍的體內輸入靈力,可是冷槍依舊死死的沉睡。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一連試了多次後,冷槍依然沒有要醒的跡象。她就像睡著了一樣,無意識的閉著眼。而秦朗不少的靈氣在進去之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見此,劉莽和沈三豐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別急,”過渡輸送靈力的秦朗定了定神,聲音疲倦至極。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雙眼有些模糊。只是亮眼一黑,幾乎疲倦倒地。
“清月!你怎麼了?”劉莽連忙扶了扶秦朗,秦朗才稍微穩住了一**軀。
沈三豐也一臉擔憂。
回過神來的秦朗晃了晃神,寬慰沈三豐和劉莽道:“沒什麼大事,只是感覺雙眼有些疲憊。”
“你眼睛該不會出事了吧?”劉莽一驚。
“那倒不至於,”秦朗搖搖頭,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托盤而出:“說實話吧,在白衣少年刺過來的時候,我的眼睛,好像又看見了新的東西。”
“東西?”劉莽一愣,“難不成和之前雷二郎一樣,你看到過去的事?”
“準確來說,我不能確定。”秦朗搖了搖頭,回想了之前白衣少年長劍襲來的所見所景:“那一刻,周圍似乎再度變成了一片幻境,只是幻境是雪丘,那個白衣少年,我看見他……雙目憂愁,絕望的丟棄長劍……最要命的,我看見了,我在他的背後!”
“什麼?你在幻境裡面看到了自己?”劉莽一愣,眼神不由得一眨。
就連沈三豐也懵了,但他思考了片刻,嘗試性的問道:“那清月,你是不是跟上次一樣,耳旁聽到了很小很小的聲音在竊竊私語?”
“恩。”秦朗點了點頭,但是隨即否定道:“與之前不同,這次聽到的不是很小很小的聲音,而是很大!很大的吵鬧聲,大到我聽不清的地步。”
“你的意思是說……你可能看見了未來?”劉莽一驚!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秦朗就絕對是至尊靈息者,沒跑了!
“也許吧。可能是因為,眼前那少年是剛晉化成為的仙器,比冷槍身上多了一份仙人之息。所以在他的刺激下,我才能重新覺醒我的靈息。”秦朗猜測道。
他目光憂愁的看了眼斷成兩截龍淵劍,又看那了眼昏迷不醒的冷槍,語氣淡淡,“畢竟,那是連冷槍、龍淵劍都輕易覆滅的存在。”
仙人之息,法器在晉化成為仙器之後,還會形成仙人之息。這點冷槍曾提到過,不過鑑於是她自己殘缺不全,因此並不具備仙人之息。
“那這麼說……”沈三豐理了理邏輯,神色遲疑,“要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至尊靈息修煉者,就要從白衣少年的身上找答案?”
“也許吧!”
“可他太危險了!現在的我們沒有資格找上他。”
還在修養聲息的劉莽,一聽到這個提議就立馬拒絕了。
他可沒忘記,連冷槍都差點命喪他手!而且那白衣少年還大言不慚,要徹底毀了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