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1 / 1)
“所以?”沈三豐眉頭一挑,“你兩想自己單幹?讓我帶著冷槍?”
“咳咳”劉莽咳嗽了一聲,分析道,“你看著龍門大殿的事也快來了,有些事情不是越快處理越好嗎?”
有沈三豐這個前車之鑑,他可不敢再帶著冷槍在身邊!萬一冷槍從哪知道,男友還可以換,找上他了,那可不就麻煩大了?
秦朗也一臉陰晴不定,有些擔憂的看了眼自己的寶貝女兒,“絕塵,現在你處理她的事情或許比較好……冷槍的性格其實還好,也就喜歡冰糖葫蘆之類的。”
“實在不行,你拿她當小孩子看待就行。”
“……可她現在是少女,十八、九歲也算是少女。牽手都挺奇怪的。”
沈三豐臉色黑的像黑炭,語氣古怪至極。
這冷槍要是和從前一樣,像個幾歲的小女孩一樣,這牽牽手就算了,問題是,現在是十八九歲的少女,那能隨便牽手、抱抱?
冷槍反應了過來,一臉天真無邪的說道,“牽手而已啊!那天大街上我就牽了啊!”
一時間,沈三豐的臉色更黑了。
總之,一頓好說歹說,最終還是決定由沈三豐帶著冷槍……而秦朗和劉莽,則下手調查裘府的事情。
現在冷槍就像個燙手山芋,誰管誰倒黴。
很快,冷槍拉著沈三豐,各種纏著要逛街,要買花花……反正小男孩說了,小女友想要什麼,男友都會滿足。
沈三豐實在是被搞得鬧心,終是同意了去逛街。
平常至極的街上,沈三豐乖乖買了不少的冰糖葫蘆,賣冰糖葫蘆的老爺爺一臉笑呵呵:“喲,夫人長得俊的很啊!這麼大了還喜歡吃冰糖葫蘆。”
冷槍一臉懵,“夫人是什麼?”
沈三豐像早有預料般,立馬打斷老爺爺的話,“夫人是女友的另一個名稱!都是一個意思!別問了。”
乖乖,他可不想今天回去,冷槍又說是他夫人!
老爺爺呵呵一笑,善意的提醒道,“夫人,你長得俊,可是這衣服太差了。得換些好看的衣服。”
“恩?這身衣服不好看嗎?”冷槍抬臂,長長的銀絲落髮,模樣分外討喜,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到發白的衣服。
秦朗也好,劉莽、沈三豐都好,始終是三個大男人帶一個冷槍,換以前,帶個小女孩隨便穿,冷槍都能萌倒一大片大人。
可現在,她化為十八九歲少女,再穿的樸素可就讓人覺得有些惋惜了。
人靠衣裝,少女本就是愛美的年紀,自然不能穿的太寒酸。
沈三豐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朝著老者頷首道:“這說的倒也是,是我疏忽了,該買件像樣的衣服了,謝謝提醒。”
“不謝。”老人禮貌點頭。
於是,沈三豐帶著冷槍,一路逛進了服裝店。
在挑了好幾件衣物之後,才回到了酒店。
同時期,服裝店的另一邊。
紅菱左挑右選,一會兒紫色一會兒藍色,白珏一直都乖巧的跟在後面。
“白珏,好看嗎?”
紅菱換了一聲紫色蓮蓬裙,優雅的紫色長裙,輕柔紗衣點綴,配上靈氣、活脫的氣質,宛如街道上的風景線。
“好看。”白珏點頭。
“切,你每件都說好看。”紅菱一臉嬌嗔,完全無法理解直男的審美。
她換了N件,白珏說每一件都好看。
白珏微微一笑,順著話說道,“因為你穿什麼的好看。”
“……什麼啊!誰教你說討歡心話的?”被誇的紅菱,下意識臉色一紅,連忙退回了試衣間。
紅菱退回試衣間,換回了自己一身紅裝。
但更讓人莫名其妙的是,試過的衣服,她都一一買了下來。
兩人繼續逛著接,像是莫名開啟了某種情愫。
裘府。
秦朗和劉莽相互一視,劉莽立馬懂得,他雙目一凝,巨大的靈息瘋狂朝著裘府的兩個門外襲去。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種極具有壓迫力的靈息,似乎還在強行操控周圍的靈力!
很快,裘家的兩個門衛感受到了不同尋常壓迫力!他們剛睜大著眼,想反抗,就徹底被體內的靈力給支配了!
靈息可以控制靈力,自然也能用控制靈力的
“主人!”兩個被靈息控制心竅的人,聽命的朝著劉莽走來。
劉莽欣慰一笑,秦朗也滿足的看了眼劉莽。
關於靈息控制人心竅的事,這件事劉莽一早就告訴過秦朗了,秦朗滿意的看著這場景,揮揮手道:“帶路吧。”
“好,帶哪條路?”僕人問道。
“帶我們去裘家家主的路!”一聲憤慨的聲音,從秦朗的身體傳出。
沒錯,是一直急於取仇的真龍!
秦朗無奈聳聳肩,“算了,這本就是真龍火鳳心結,今天過後,他們就不會再惦記這事了。”
劉莽眼神淡淡:“也是,裘家這種雙手沾滿鮮血的人,也是時候償還了!”
為了不引人注目,劉莽用靈息隱藏了自己和秦朗的實力,兩人隨即換了件和裘家人相同的衣服,隨著兩個僕人往裘府裡走去。
四人一路上都在走著,不一會就到了裘家主人的殿堂。
兩個僕人停在門外,不再動,似乎是已經到了。
劉莽偷偷揮了揮手,用靈息操控,命兩人回到了崗位。
秦朗和劉莽兩人互視一眼,悄然無息的說道,“怎麼?要動手了嗎?”
“恩!無辜的人不要動手。”秦朗道。
兩人隨即爬上裘家家主的宮殿房樑上,悄無聲息的潛入了家主殿堂。
殿堂內,苓叔彙報事蹟:
“家主,一切均已就緒,現在只要放出風聲,雷雲長已死、秦朗拿到傳世之寶,這必定會勾出秦東飛!他們只要一對手,我們裘家就能全身而退。”
“如果白珏站在我們這邊,保我們平安!我們就更容易脫身了!”
“恩。”青年微微頷首,眼神微淡,“去做吧,能儘快脫身就脫身!”
“可是家主,我們真的要放棄九殿天貴族的身份?”
“沒什麼可惜不可惜的,”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滿心疲倦,“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