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上官燕的認路方法(1 / 1)
二人走出了地牢,映入眼簾的還是狹長的走廊,修建這個教堂的人肯定沒有幽閉恐懼症,楚逸天心裡吐槽道。
“上官燕你說該如何破了這個山村的迷局呢。”楚逸天說道。
上官燕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如果要是老大來了就好了,讓他多出幾劍就行了。”
楚逸天腦海裡突然想起劉同溪不靠譜的樣子,心中感慨自己要是劍者就好了,多拉風啊,到時候自己就仗劍走江湖。
“我能不能成為劍者。”楚逸天問道。
“可以。”上官燕說道。
楚逸天頓時覺得俠客生涯在向自己招手。
“不過歷來這麼幹的人都因為無法平衡劍氣和罡氣落了一身殘疾。”上官燕潑冷水說道。
“額……那就算了吧,我覺得武者挺好的,只有娘炮才耍劍。”楚逸天說道。
“我記住這句話了,回去我就告訴老大。”上官燕說道。
楚逸天頓時如喪考妣“別啊,姐姐我還不想被老大砍成殘疾。”
看著楚逸天一副哭喪樣,上官燕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
楚逸天很快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比剛才那個下水道池子的味道還要重。
楚逸天順著這個味道找到一個木門,楚逸天推開木門,立馬就驚呆了。
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面全部是斷臂殘骸不但有人的還有各種動物的,殘骸上長著血紅色的蘑菇。
楚逸天頓時知道李明拿出的蘑菇為什麼那麼像血肉了,這東西根本就是由血肉培養出來的。
上官燕冷眼看著這個巨大的“培養坑”,然後楚逸天就看到她從兜裡掏出一個手榴彈來。
楚逸天還沒有來得及問她要幹什麼,上官燕就把保險環拉開,只見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那顆手榴彈進到了深坑的中心。
楚逸天只感覺一把泥土呼在了臉上,楚逸天見上官燕也把泥土抹在了臉上,頓時他就明白了她要幹啥。
上官燕要趁亂渾水摸魚。
二人向門外跑去,向著地牢的方向跑了幾步,那手雷炸開了。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楚逸天耳朵發鳴,整個地牢晃動了一下,土石塊不停的掉落。
隨後他們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呼喊聲。
二人調轉方向裝作急促狼狽的樣子向那間房間跑去,楚逸天看到五個人圍在那房間門口外邊不停的在交談什麼。
楚逸天此時猶如演員上身,一臉的緊張“發生什麼事情了。”
圍在外邊的一人看楚逸天和上官燕有些面生,今天守衛地牢的似乎不是他倆,但是他也沒有多說,這個守衛地牢是一個無趣的差事,不少人在彌撒期間經常找村子裡的村民來代替自己,而本人就去聆聽大神明的教誨。
楚逸天看那人對自己露出懷疑的目光頓時心頭一緊,然後就看到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頓時有些迷惑。“我撞臉了嗎?”
“這裡不知為何發生了爆炸。”那人對著楚逸天說道。
“這聲音可大了,差點把我震聾了。”楚逸天拍著胸脯子說道,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那五人圍著那“養殖坑”轉來轉去硬是什麼都發現不了,那麼明顯的火藥痕跡,楚逸天很懷疑他們是不是瞎子。
隨後他想明白了,這裡的人就和閉關鎖國一樣,連電燈都沒有更不用說見過手榴彈這樣的熱武器了。
“我聽那些外來者說那些屍體腐爛的時候會產生一種氣體,那氣體遇到火就會燃燒爆炸。”楚逸天對著下面急得冒汗的人說道。
底下五人聽到這話頓時喜笑顏開,自己等人要是什麼都查不出來就回去一定會被懲罰的,此時楚逸天這句話十分合理正好可以讓他們免去懲罰。
“兄弟,你可是幫大忙了,要不要我向大神明舉薦你來當教堂護衛。”對楚逸天說話的那男子正是剛才回答他問題的那個男子。
楚逸天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有些古怪,自己這是暴露了但是沒有完全暴露。
“我們先去彙報一下情況,你要是想好了就和我說一聲,還有告訴讓你們替他來的那個守衛不要在教堂裡面停留太長時間,被大神明發現會被追究責任的。”
說完五人就走了。
楚逸天頓時就明白了,那些人早就看出來了他們不是這個地牢的守衛,可是這些守衛總是讓教堂裡的村民來替代他們看守地牢,自己偷偷溜進教堂去做彌撒。
這陰差陽錯下楚逸天看似暴露了但是又沒完全暴露。
這讓楚逸天更加明白這裡的守衛紀律的鬆散。
過了一段時間楚逸天和上官燕走出了這狹長幽暗的通道。
那虔誠的祈禱聲愈發宏大,聽的楚逸天心煩意亂。
那守在地宮通道入口的人正是剛才下午的五人之一,見楚逸天二人上來非但沒有詢問還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楚逸天表面笑嘻嘻心裡直罵mmp。
二人順風順水的走了出去,他們透過門間的縫隙,看到了彌撒的具體情況。
上百人坐在木製的椅子上,他們閉著眼睛,嘴裡在不停頌念太陽神,臉上掛滿了虔誠。
站在高臺之上的是一個頭戴太陽面具,身形臃腫的男子,那個面具就和楚逸天在那個壁畫上看見的一模一樣。
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個大神明在楚逸天的感知中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楚逸天看向上官燕,上官燕瞬間/明白了楚逸天的意思“在我的感知中,這個大神明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的那個面具有些古怪。”
“很有可能是一個神器,我感知力集中到面具上的時候總感覺有什麼在盯著我。”上官燕面對那個面具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上次面對全知神一樣,有一種莫名的壓力。
“咱倆先去別的地方轉轉,算算時間這個彌撒差不多就要結束了,等這些村民走後咱們就對那個大神明動手。”楚逸天說道。
如果現在要是動手的話保不齊這些村民會保護那個大神明,那個太陽面具又增加了許多不確定因素,還有那些不死的怪物。
二人就和守衛一樣在這教堂裡來回巡邏。
楚逸天忽然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這座教堂下有些地方是空的,那木頭的地板時不時的有涼氣吹出。
這就十分的不合理了,這教堂雖說是用木頭搭建而成的但是為了他的牢固性必定會選在平地打上深深的地基,不可能會出現有的地方是中空的情況。
上官燕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情,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楚逸天“給我看著點周圍的情況。”
雖然不知道上官燕要幹些什麼,楚逸天還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上官燕從兜裡掏出一根樹枝,她輕輕拋起樹枝,樹枝落地後粗的一段指著右邊。
上官燕拿起樹枝“跟上。”然後她就向右邊走了。
楚逸天懵了,這算是玄學找路嗎。
每走幾步上官燕就掏出樹枝用來判斷路線對不對,楚逸天的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他現在有種不祥的預感,自己很有可能和海賊王裡的索隆一樣直接迷路到最終BOSS面前。
最後二人在樹枝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偏僻的房間裡面,看著房間裡的灰塵應該是好久沒人來過了。
上官燕一步步的走在房間裡的木質地板上,地板發出聲響,最後在房間最中間的那塊地方,木板在上官燕的腳下發出不一樣的聲音。
上官燕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撫摸著地板,只見她右手猛然抬起伸出二指猶如捕獵的蛇一般快速落下,那兩根手指插入厚厚的地板中。
上官燕手指一用力,那塊地板抬了起來,一陣涼風吹來,地板下是黑黝黝的洞口。
“還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