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烤白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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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天晚上又吃了一頓人間極品的飯,滿足的一天。

第二天楚逸天還在被子裡睡覺就被劉同溪叫了起來,楚逸天昨天晚上很快樂的和上官燕分享了自己的京都之旅,陳凌還沒有回他的話,楚逸天很懷疑她又去了哪個神秘的地方冒險了。

可惜店主沒有手機不然他也要和店主好好聊聊。

“今天帶你們去我們本家轉轉。”李大爺說道。

“大爺你們家族裡面的人都很難相處嗎?”楚逸天問道。

“我已經好幾十年沒有回去過了,我也不太清楚。”李大爺說道。

“提前通知你大哥了嗎?”門大頭說道。

“提前告訴他幹啥,讓他提前鬧心嗎?”李大爺說道。

“當年我離開家的時候,我可是聽說我大哥特意來請你,去做飯來慶祝一下。”李大爺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當時還罵了他一頓。”門大頭說道。

“走了,估計這幾天就不回來了,晚上不用給我們留門了。”李大爺說道。

然後三人坐上了計程車再次出發。

讓楚逸天沒有想到的是這李家居然不是在市中心而是在城鄉結合部的地方,計程車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李家。

楚逸天看著那輝煌的大門,人都傻了他原本以為李家撐死了是一棟大別墅,可是事實證明他還是小看了家族的財富。

整個李家幾乎囊括了一座山,像極了西方中世紀的莊園一樣。

楚逸天發現門口站著的兩位保安居然是兩位非凡者,真是財大氣粗。

李大爺走到大門前,兩位保安攔住了他們,李大爺看了他們一眼,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在李大爺的胳膊上有一個圖騰樣的紋身,楚逸天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尊玄武。

兩位保安臉色瞬間恭敬起來,將三人迎了進去,楚逸天踏進莊園的一剎那他就瞬間明白了自己以前到底有多窮,眼界到底有多低。

這個莊園裡面小溪流動,那巨大的假山宛若真山一樣,那鵝卵石的小路一路蜿蜒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你倆先去轉轉,差不多中午的時候你們就去那個最大的房子裡找我。”李大爺說道。

楚逸天點了點頭“老爺子怎麼說那也是你大哥,你倆多談談心,親兄弟間沒有什麼大仇。”聽門老爺子那話,李大爺的哥哥似乎和李大爺不和,這很可能就是李大爺幾十年不回家的原因。

李大爺笑著點點頭“去玩吧,同溪你看好了逸天別讓他被欺負了。”

“好的,老爺子。”劉同溪說道。

說完老爺子就沿著這條蜿蜒的鵝卵石路上了山。

今天是李家一個特殊的日子,不管是支家還是主家今天都要來到這李氏山莊商議李家大事,就像是皇帝上朝一般,這幾天的李氏山莊格外嚴肅。

原本人來人往的路現在空蕩蕩的除了李大爺一個人都看不到。

李大爺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路,李大爺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小時候,自己排行老三,老大經常欺負自己,二哥是最疼愛自己的總是追著老大打給自己報仇。

雖然自己很喜歡二哥,但是家族裡的人很不喜歡二哥,尤其是父親,因為二哥是父親酒後亂性出現的意外,他和老大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他和二哥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正是由於二哥的母親身份地位,二哥在家族中的地位就十分特殊,雖說他流著主家的血脈,但是支家的人都看不起他排擠他。

李開山還記得在冬天最冷的時候二哥懷裡揣著熱乎乎的烤白薯冒著大雪給他送過來,他還清楚的記得二哥那滿是凍瘡的手。

到現在他還記得那白薯的味道,在李家他吃過許多山珍到頭來還是最懷念那烤白薯的滋味。

儘管他和大哥是親兄弟但是他卻和大哥一點都親近不起來,大哥身上瀰漫著和父親一樣酸腐的味道。

那也是一年冬天,二哥接手了家裡的一部分產業,二哥無論是智謀還是膽識都遠超老大,他經營的那份產業雖說很少,但是經他的管理到了年底居然產生了巨大的利潤

他原本以為二哥可以憑藉此時在家族裡揚眉吐氣,可是卻有人舉報二哥中飽私囊,製造假賬將家族的財產收入的自己的名下。

那一年父親大怒,讓人徹查賬目,真的發現了二哥的假賬,父親讓二哥光腳走在寒冷的雪地中,從山底一直走到山頂。

那一年李開山沒有等到自己的烤白薯,他等到的是一串血腳印和二哥倒在雪地裡冰冷的屍體,那年風很大,雪地裡只有他和二哥的屍體……

到了後來他才明白那是老大故意陷害二哥的,害怕二哥奪取他的家主地位,李開山徹底對家族灰了心,以至於後來離開了李家,他覺得這個家裡人情味太少了,金錢權利的腐臭味著實讓人噁心。

李開山忽然感覺有些累,他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李開山眯起了眼睛,此時的他彷彿就像是一位落魄的老翁一樣……

早上十點是家族會議開始的時間,除非是要死了否則就必須去頂峰的那座李家祠堂,而且不能開車騎任何交通工具,必須要步行,否則要按家規處理。

李長春是主家三代子弟裡面最善於經商的,很多人都說他是李家半位財神,他和其他幾個人算是李家三代子弟裡最耀眼的存在。

由於今天早上有些事情耽誤了李長春,他去的要比別人晚了一點,路上已經沒人了估計早就到了祠堂裡面等候家主的命令開始會議了。

此時李長春心裡有些焦躁,到底是誰規定的這條路不能用任何交通工具的。

他看見一位老人坐在路邊好像是在打瞌睡一般,一身的廉價衣服,落魄的就好像是一條路邊老狗一樣。

“老傢伙,你也是李家的人嗎?”李長春說道。

李開山緩緩睜開眼睛“算是吧。”面對眼前男子的不敬,李開山絲毫不惱。

估計是那個支家的遠房落魄親戚,來投奔李家了。

“老傢伙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就算你和李家的某個人有點關係,今天這會議你也無法參加,我勸你還是找個地方掃掃地喝喝茶過個安穩日子吧。”李長春說道,這樣的人他見到多了,落魄到不行靠著一點微弱的關係就妄圖在李家撈到好處。

李開山眯起眼睛點了點頭。

李長春看他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瞬間有些氣憤,但是時間緊迫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管這個老頭。

李長春急匆匆的離開,在離開的時候他罵了一句賤骨頭。

李開山緩緩站起身來,身上的落魄氣息一掃而空,他知道自己即便再累這條路一定要走下去,我李開山何時在乎過罵名。

李開山繼續向山上走去。

被那落魄老頭一鬧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幸運的是他在九點四十五的時候趕到了李家祠堂。

去年的時候他只是祠堂裡一個小小的聽眾,今年他卻成為話事人可以對重大事情進行投票。

他找到了自己家的那一脈,他的爺爺在主家裡面排行老五,主家是離祠牌最近的,從老大家老二家以此類推進行排列,老二和老三家的位置是空著的,據說是二爺年輕的時候出來意外連子嗣都沒有留下就去世了,三爺已經離開了李家好多年都沒有回來過。

按照家族的規定,一家沒人下一家是可以補位上去的可是誰也說不準這三爺到底是死還是活,要是三爺活著四爺就不能補位,要是直接補到二爺家的位置就是對三爺的不敬。

所以這麼多年這兩片地區一直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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