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人屠李開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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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劍氣長虹由遠及近,轉瞬之間出現在李大爺的身邊。

“帶我去理寺。”李大爺說道。

劉同溪點點頭,一把長劍憑空浮現,李大爺踩在上面,劉同溪帶著李大爺御劍而行。

一道劍光直衝京都中樞之地,李大爺看著面前的恢宏建築,自己上次來是什麼時候了,好像是二十年前。

理寺非凡者猶如蜂群一般湧出來,手持步槍,上百條步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李大爺和劉同溪。

李大爺緩緩說道“我叫李開山。”

剎那間這上百人手中槍齊齊掉落,他們雙股戰戰,一人走上前來“恭迎李開山。”

李大爺笑著說道“都辛苦了,精氣神不錯,尤其是你曹丹,這都多少星星多少槓了,你這官位不小啊。”李大爺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丹執掌理寺刑法人人都叫他活閻王,曹丹被這一拍冷汗直冒“這也要多謝李大人當年提拔之恩。”

李開山點點頭,“那我們就進去了。”

等李開山和劉同溪不見蹤影之後,曹丹這才敢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愣著幹嘛快去通知元老們。”

“同溪,你看那個掛著金色牌匾的房子,那是審理非凡者定罪的地方,我年輕的時候剛當上打更人,那時候碰見一個案子,一個王家的子弟欺辱了一個普通女子,女子家人氣不過,想要上門討一個公道,可是那王家人把那女子的一家除了那位女子全殺了,之後那女子瘋了,事情鬧到了理寺這這裡,結果那個王家子弟是王家安插在理寺元老的親孫子,這裡面的判官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這件事情過去了。”李大爺看著遠處的那個房屋說道。

“要是你,你會怎麼辦?”李大爺問道。

“上門一劍宰了。”劉同溪斬釘截鐵的說道。

李大爺繼續說道“我得知以後,一人走入這理寺之中,拆了這個牌匾,然後走入那禮堂之中,將那位正在開會的王家一把薅了出來,我摁著他的頭說,你說那個女孩做錯了什麼,難道就是因為她不是家族子弟就要平白無故受這個冤屈嗎?”

“我拖著那個王家元老,當著他的面親手掐死了他的孫子,我對他說“你說這是不是他罪有應得的。”,你猜那個元老怎麼說?”李大爺問道。

劉同溪搖搖頭。

“他說我孫子命該如此,要怪就要怪這件事情被你知道了,然後我就扭斷了他的脖子。”李大爺平淡的說道。

劉同溪聽說過老爺子年輕時這件事情,那時候王家出動了三位半神,而且高價懸賞老爺子的人頭,結果王家的三位半神就剩下了一位活了下來。

劉同溪曾經碰到過當年圍剿老爺子的六位半神之一,到現在他還記得那人有些小驕傲的說道“人屠李開山也就那樣沒什麼厲害的,當年六個半神圍剿他到最後還不是被我跑了出來。”

“你說同為人,他們到底比其他人高在了哪裡,幾十年前我就心中就積壓著一口氣,今日我要全部吐出,這些家族子弟到底幹過什麼,就可以為所欲為!男人至死是少年,我就算是死也要讓他們知道那些被無辜害死的人到底是何罪之有。”李大爺睜大了眼睛如同一尊怒目金剛。

劉同溪握住了腰間的劍,一個面容無須的男子緩步走了過來,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土地就要顫動一下。

“李開山可一人進堂,其餘人留下。”那男子說道。

劉同溪拔出了腰間長劍“那我非要進呢。”言語中殺氣畢露。

“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男子身後土地翻湧,一尊石龍拱土而出。

“一條落魄的看門狗而已也敢在我面前狂吠。”李開山眯起眼睛。

劉同溪瞬間雞皮疙瘩起來了,人屠回來了。

李開山緩步前進,劉同溪悍然出劍,剎那間整個理寺猶如白晝一般,被劍光照亮。

那男子身形破碎,但是從地下滲出縷縷黃紫之氣,瞬間修復了他的身體,劉同溪撓撓頭,這守山人碰到龍脈就是難纏。

忽悠一人憑空出現,那人身後空間開始扭曲,如同潮水一般蔓延,很快就吞噬了李大爺和劉同溪。

這裡逐漸幻化出一座座山峰,那面容無須的男子在此地佔盡天時地利人和,劉同溪皺起了眉頭“有點麻煩了。”

只見李大爺向前一步,一拳轟然遞出,沒有任何罡氣的波動,就像是幼童嬉笑打鬧的一圈,瞬間整個空間開始破碎,群山崩裂。

武夫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管你是什麼,一拳破之。

幾人瞬間回到了現實世界,哪位未知半神瞬間逃走。

李開山一步步的向著會堂走去,會堂裡面五位元老居中而坐,在他們身邊站著三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他們都是一階級的半神。

那個身穿白袍的老人他是王家的元老,按輩分來他還是現在王家家主的叔叔,他現在是坐立不安,他本以為是一個美差事,結果不知道這何恩德和那幾個人抽了什麼瘋非要讓他進京。

門被推開了,李開山緩步走了進來“諸位等著急了吧,在京都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來看你們。”

見李開山如此說話,這五大元老放鬆了心神,只要自己不去招惹他想必也沒有自己的事情,王家元老王希光心中想道。

“聽說你們要向我問罪,今天我就站在這裡,你們要什麼話就直接說,我李某人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李開山笑著說道,在他身後的玻璃瞬間破碎,滲人的殺氣,和那股巨大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這偌大的禮堂一片死寂,王希光冷汗直冒,他抬眼看向坐在最中間的何恩德,他雖說臉色蒼白,但是卻不慌亂,王希光大驚,這何恩德是故意讓李開山進京的。

“沒人說話嗎?”李開山的聲音迴盪在這空蕩蕩的禮堂中。

“既然沒人向我問罪,那我就要和你們好好捋一捋你們的罪了。”李開山一掌拍在了桌子之上。

“1996年,西南張家,鼓動獨立勢力,從中倒賣軍火謀取暴利,導致我數百鎮邊將士慘死雪地中,1978年西方,妄圖出兵染指我西北未開採的油田礦產,東方數萬戰士遠赴西北戈壁,你知道那西北冬天有多冷,雪有多大嗎?”李開山看向王家王希光。

“王家壟斷了內地的紡織企業,拿著國家的錢用最劣質的柳絮棉給我們的戰士們製造棉被棉衣,就連醫用的繃帶王家也用的是回收的廢布製作的,據統計西北那場戰鬥一共派過去十萬人,二萬人死於寒冷,五千人因為傷口感染而死,更有數不勝數的人因為感染烙下了病根。”李開山瞪著眼睛看向王希光。

王希光雙腿不停的發抖,他正是這件事情的策劃人之一。

李開山一條條詳細的說出了這些年由於家族的貪婪引發的事情,李開山面無表情,他就好像已經麻木了一般“你們拍著自己的良心說說,這些年來你們做過多少次這些家族的走狗,多少次因為這些家族的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們還記得理寺到底是如何成立的,理寺又是要幹什麼的嗎?”李開山大聲說道。

“你們對得起你們身後“正大光明”這四個字嗎?”李開山瞪圓了眼睛,怒火似乎要從他的眼睛裡面噴湧而出,他要焚燒這裡的罪惡與軟弱。

“數千年了,理寺已經爛了,整個東方都已經爛了,倘若再來一次西夷東進,咱們又能去指望誰,難道去指望始皇秦軍活過來再來一次劍指西方,還是要指望那些如同蛀蟲一般都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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