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張家投降(1 / 1)
速度快到反坦克導彈根本就瞄準不到,這兩架戰機,一架飛向了藏嘉,那是張家的軍備庫,那家戰機底倉開啟露出一顆猩紅的彈頭,巨大的炮彈呈拋物線落下,正好落在了這藏嘉軍備庫,巨大的熱浪滾滾翻騰,此地被火光照應的如同白晝一般,巨大的蘑菇雲高達千丈。
另一架落在了張家外萬米之處,張家裡面一陣翻天覆地,看著升起的巨大蘑菇雲,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張家家主面色難看,這真的是人能夠做的出來的武器嗎。
光是這萬米之外的餘威就讓他這位半神心神顫抖,要是正位於爆炸中心的話整個張家就肯定不復存在了。
張開日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張開日接通了電話“張先生如何,我徐家這兩份大禮不錯吧,倘若你們還是不投降的話我不介意再送你們一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那武器叫什麼。”張開日瞬間知道了電話那頭人的身份,徐家雄鷹徐天澤。
“噬神者。”電話那邊說道。
張開日身體通寒,聲音顫抖的說道“我張家投降。”
距離徐家向張家宣戰不過十個小時的時間,十個小時西南霸主張家就宣佈投降了,這就和當初一個晚上李開山滅掉李家一樣讓人吃驚。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後,徐天澤站在高臺之上,下面是所以的徐家人,徐天澤笑著說道“今天早上我請大家吃那西南的糌粑,喝那西南的青稞酒暖暖胃。”
他端起一碗青稞酒朗聲說道“二伯,天澤給你報仇了。”說罷一碗青稞酒入肚。
座下的二房嬸子掩面而泣……
訊息傳到理寺裡面,三個元老都急壞了,如此恐怖的殺氣若是落在了京都,四分之一的京都肯定就沒了。
李開山卻是一臉的淡然“放心,那小子一定沒有了,我估計這幾十年來他們就造了那兩顆,再多他們就沒有了。”
“我們要如何對付徐家。”何恩德說道。
“我自有辦法。”說罷李開山走出了這禮堂,晚上那白老頭非要拉著他不讓他走,說什麼看看早上到底情況如何。
現在張家投降了,結果和他預料的一模一樣,見白老頭死心了,他就離開了,算一算時間該吃早飯了。
這三個老頭也拿李開山沒有辦法,反正相信他就對了。
楚逸天迷迷糊糊的洗完漱又開始了自己三點一線的工作,希望今天朱重那裡有點訊息。
江守仁那裡那些幫派惡徒被教訓了幾頓就消停了,怎麼也是筆刀客的人做事他們也是要考慮一下後果的。
楚逸天準時上班打卡,看到了手裡拿著包子的楚化雄,這幾日他和楚化雄的關係越來越好,他倆沒事還經常下上兩盤棋,兩個臭棋簍子殺的有來有回,看的周圍的人都沒有臉卡看下去了,下一步悔三步棋,尤其是都督,下個象棋還被他整出迫擊炮來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下,反正但凡這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正常的,這盤棋都不可能下起來。
“都督吃過早飯了嗎?”楚化雄說道。
“我可是有專人做飯的,每天早上都有吃的。”楚逸天的語氣中還有些自豪。
“話說都督成家了嗎?”白畫問道。
這幾日楚逸天都和督察衛的人混熟了,他們會偶爾開上一些玩笑。
“成個屁的家,我結婚的歲數還沒到呢。”楚逸天笑罵道。
“原來都督你不止是看起來年輕,你是真的年輕啊。”白畫說道。
“啥意思?”楚逸天有些不明所以。
“這幾天我們私下猜測你的年齡,透過你的行為我們判斷你一定是保養的好,看起來年輕,實際上你已經三十來歲了。”白畫說道。
“你是怎麼判斷出我是三十多歲的。”
“就憑都督的氣質,雖說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碰到正式那氣勢沒有個幾年當官的經驗是真的模仿不出來,還有你那膽識。”白畫咂舌說道。
“會說話就多說點。”楚逸天笑嘻嘻的說道。
“都督你可真是不要臉啊。”在楚逸天后面傳出一個女生,楚逸天扭頭一看是王黛麗,在她身後是情報組的女子,好像叫何慧蘭。
“怎麼和都督說話呢,小心我給你穿小鞋釦考勤,剋扣你的工資。”楚逸天說道。
“我可不在乎那些小錢,你願意扣就扣吧。”王黛麗滿不在乎的說道。
“此話怎講。”楚逸天問道,他早就懷疑王黛麗的出身,雖說她身上有一種女子獨有的颯爽,就和上官燕一樣,但是楚逸天能夠因為看出她的舉手投足只見有一種貴氣,就連她說話做事都透露著涵養。
“都督你不知道了吧,現在京都最大的房產企業的老闆是她的爸爸。”白畫說道。
楚逸天眯起眼睛,緩緩向王黛麗靠近,王黛麗不自覺的後退一步,臉色古怪的說道“都督你要幹啥。”
只見楚逸天揉著肚子說道“醫生說我胃不好,只是時候吃軟飯。”
瞬間整個督察衛鬨堂大笑。
“好了,都督不和你鬧了,朱重那邊有動靜了。”王黛麗笑夠了說道。
“你為什麼不早說。”楚逸天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有機會說嗎?”王黛麗說道。
楚逸天讓三個戰鬥組的人換好便裝就向醫院開車駛去。
正在躺在病房裡面的“王司徒”,正在百般無聊的看著天花板,忽然一個面帶口罩的男子走進了他的病房。
朱重撇了一眼那個男人聲音虛弱的說道“財路斷了。”
男子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些什麼“誰幹的。”
“督察衛。”朱重現在裝作虛弱到沒有力氣多說話的樣子,他要讓自己少說話,言多必有失。
“你的傷是怎麼搞的。”男子盯著“王司徒”的眼睛說道。
“晚上我去收錢,正好看到督察衛的人抓人,我開上車子就跑,結果太著急了就發生了車禍。”朱重說道。
“你是晚上幾點從據點出發的。”男子問道。
朱重心中大驚,這玩意誰能記住啊,要不瞎編一個,不行這樣會被懷疑的,萬一這是他們的暗號呢。
這幾天督察衛那邊透過對王司徒的審訊已經問出了七七八八,這王司徒就相當於中轉站一樣,曙光的具體位置他也不知道,他只負責把下邊的錢收上來,然後交給上邊的人。
楚逸天這幾天經常派人將審訊的內容用特定手段告訴了朱重,可是誰又能想到這傢伙居然問幾點出來的。
在監控室的楚逸天也有些無奈,他對周遭人說道“一會朱重暴露了,你們就抓住那個人。”
忽然躺在病床上的“王司徒”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向男子扔去,但是由於“身體虛弱”沒有扔到男子身上,只聽“王司徒”生氣的咆哮道“你小子信不過老子就直說,你要是覺得我是假的,你就趕緊走,不然一會就把你抓走了。”
那男子忽然笑起來他放下了戒備“看你說的,我這不擔心暴露組織嗎,那些督察衛有多賊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王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告訴你,現在據點換了,換到了京西地鐵站旁邊的老賓館裡面,等你好了就去哪裡見老闆,老闆告訴手下的人這幾天安定一點,這次的督察衛新上任的都督有些不好惹。”男子說道。
“王司徒”現在有些嘶啞咧嘴,就好像剛才的劇烈動作扯動了他的傷口一樣。
站在監控室裡的楚逸天等人都驚呆了,這男人是不是賤啊,好好說話不聽非要罵上一頓才相信,而且朱重這演技也太好了吧,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