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信念(1 / 1)
警方的人一旦遇到涉及神賜者的案件,想要理寺去來接管就必須提供繁瑣的檔案,提供足夠的證據來證明案件裡面真的有神賜者,這裡流程是要花費很長時間這個檔案才會傳到督察衛和三司的手裡。
“那您知道您的學生被關在了哪裡嗎?”楚逸天說道,這是京都的案件就必然由督察衛來管,這到頭來也是自己的事情。
“他最後給我發訊息的地點是在京口大飯莊裡,我懷疑那裡是青山的一個據點。”這個地方就是江守仁懷疑剩下的幾個據點之一,他之所以讓自己的學生去哪裡暗訪賣淫之事,就是為了讓他順道探查一下這到底是不是青山的一個據點。
楚逸天有些頭疼了既然是據點那裡面的人手就必然很多,自己要是讓戰鬥組的人來就必然會影響今天晚上的行動。
楚逸天點點頭“您放心你的學生我一定會給你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小哥你也要注意安全。”他可是聽說這個年輕都督,督察衛辦事的時候他經常是打頭陣的。
楚逸天點點頭。
楚逸天離開報社之後他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戴上了徐霸秉給他的那個人皮面具,他就打車向京口飯莊駛去。
江守仁手裡的石頭算是落了一大半,但是他又想起了自己死時的慘狀,他的一顆心又揪了起來,那些人可真的不能稱之為人啊。
只希望都督能夠把劉開帶回來,劉開這孩子他還不到三十歲啊,他還年輕,他還有大好的時光,江守仁想起來三年前那個青澀的年輕人。
“你為什麼想要當記者。”
“我體檢沒有合格,所以當不成軍人警察,我只能拿起筆桿子,去當記者,去記錄真實,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道如何,讓那些為了人們負重前行的人被世人所知,讓他們享受自己應得的讚譽,讓那些偷雞摸狗豬狗不如的人被世人厭惡,受到自己應有的處罰。”
“你這樣的記者可是會死的很快的。”
年輕人的眼神堅毅無比就好像年輕時候的他一般。
“總有一些信念是高於生命的,這可是先生你在一片報紙末尾留下的話,我很喜歡這句話。”
……
江守仁癱坐在椅子上“劉開你一定要活著回來,不然我就是罪人了。”
楚逸天到了京口飯莊的門口,這裡面出入的都是有錢人或者政府高官。
楚逸天看著恢宏的飯店門口,他走到前臺對著前臺經理說道“叫你們老闆過來。”
那經理一看此人語氣不善就偷偷通知了保安,數十位保安團團圍住了楚逸天,他環視這些人高馬大手裡帶著電棍的保安。
“你要是不去叫的話那我可就自己去了,到時候對你的老闆可不太好。”楚逸天說道。
“想見我們老闆你可不夠資格。”那前臺經理說道。
楚逸天微微一笑,向前一步就錘在自己正前方保安的肚子之上瞬間那個保安就失去了行動能力,然後楚逸天就冷眼看向其他保安“我今天倒要看看我是不是夠格。”
楚逸天身上莫名的氣勢散發而出,那九位保安愣是沒有一人膽敢上前。
周遭來吃飯的人貴人們都驚呆了,他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京口飯莊鬧事的。
楚逸天眼神兇利,他徑直走向電梯,他瞥了一眼各樓層的區域劃分圖。
老闆辦公室在頂層,楚逸天摁了去頂層的電梯,那前臺經理一遍罵那些人高馬大的保安廢物一邊腿肚子打著哆嗦的給老闆辦公室打電話“老闆有一個殺氣特別重的人去找您了,我這裡攔不住他……我知道了。”
楚逸天上了樓,一隻腳剛邁出電梯口,外面幾十號手持手槍的人就把他團團圍住。
楚逸天眯起眼睛,不得不說這徐家的人皮面具就是好用,連這眯眼的動作都能做出來也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材質,平常人皮面具只有一種表情,讓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不自然,很容易就被識破。
“看來你們是不想好了。”楚逸天氣勢全開,身後罡氣盤旋,這些人雖說看起來兇狠,但是終究是僅限於普通人的兇狠,和楚逸天這種在獸潮中殺對穿的武者還是差遠了。
楚逸天每向前走上一步,這些手持兇器的人就後退一步,他們此時面對楚逸天就如同面對一件巨大殺器一般,他們心中有一個念頭,只要他們開槍先死的必定會是自己。
楚逸天懷中短劍飛出,剎那間寬大的走廊裡面劍氣肆意,每一個人頭上又有一縷極細的劍氣,雖說很小但是讓這些人冷汗直冒不敢動彈。
他們看不見劍氣只知道好似有一柄利劍懸於頭頂。
楚逸天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就徑直走入房間內,楚逸天呼吸術運轉,猛然轉身一拳遞出,罡氣席捲而至,楚逸天身後影子中剛剛出現一個人的輪廓,就被楚逸天一拳打中猶如一顆炮彈一般倒飛出去,大門被他撞個粉碎。
楚逸天看向坐在老闆椅上的那個男子“我原本想要和你們好好說話,可是你的手下有些不太聽話啊。”
楚逸天說道。
那老闆冷汗直冒,自己二十來號人,加上一個神賜者都沒有攔住眼前這個男人。
“閣下到底是誰。”那老闆聲音顫抖的說道,這老闆也是一個外強中乾的人,他此時都不敢直視面前這個相貌平凡的人。
“徐家徐霸秉。”楚逸天語氣平淡的說道。
聽著眼前男人有些年輕的聲音,徐家最擅長的製造人皮面甲,而且製造的都是栩栩如生帶上絲毫看不出瑕疵,看著面前男子形似中年聲音卻如同青年,他相信了幾分,徐家最出名的武者當屬大小武瘋子徐天賜和徐霸秉,剛才這男子出拳兇狠加上那惟妙惟肖的面甲,這位老闆已經完全相信他就是徐霸秉了。
要知道他背後是青山,而青山後面就是王家,王家可是幾天前就被徐家一晚給滅了,現在要是得罪了徐霸秉就和得罪閻王沒有什麼區別。
“大人這次來是為了什麼?”老闆站起身來十分恭敬的說道。
“我徐家安插在京都的碟子被你們給抓了,他的偽裝身份是一個記者。”楚逸天說道。
老闆猛然想起昨天他們抓住了一個身上帶著偷拍裝置的記者,他心中祈禱自己的手下可千萬不要殺死他。
“我這讓人把他請過來您稍等。”老闆趕緊打電話,還好那人還沒死,不然這樑子就算是結下了。
楚逸天在這極盡奢華的辦公室裡等了片刻,就看見兩個人扶著一個遍體鱗傷的人進來辦公室,雖然楚逸天不知道江守仁的的學生長什麼樣子,但是這個男人眼中透露的不屈和江守仁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看來就是他了。
“大人就是他了。”老闆陪笑著說道。
“你們的人倒是厲害,怎麼就不把我們徐家的人直接宰了,這樣就死無對證了。”楚逸天陰陽怪氣的說道。
老闆聽到此話冷汗直冒一雙腿肚子哆嗦不停“您借我八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楚逸天今天是第一次明白了家族裡的人到底在這些地痞眼裡到底是怎樣的恐怖存在,他覺得如果此時自己是用督察衛都督的身份站在這裡他們絕對不會如此恭敬。
難怪李大爺要清掃家族,這家族就好像古代的土皇帝一樣。
“下次記好了,我徐家的人不是誰都能動的。”楚逸天警告那位老闆說道。
“是是是我們記住了。”老闆連著那兩個人連忙點頭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