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信條陳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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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那人笑著說道“都督這還要你親自來幹啥,你說上一聲,我們三司哪個人不敢盡心盡力是給你辦。”這人是三司的中層管理,就連三司都頂頭上司,都不敢惹這個督察衛的活閻王,更不用說他了。

上官燕笑著說道“楚都督你好大的官威啊。”

“是他們自己在怕我,我又沒有威脅他們。”楚逸天有些無奈,自己可平時沒有欺壓過三司都人,頂多言語威脅過他們罷了。楚逸天現在很懷疑是李大爺警告了他們一下。

楚逸天拍著上官燕的肩膀說道“以後有事沒事去去督察衛找我,咱哥倆沒事出去喝一頓。”

上官燕也不說話,但是很是無奈。

“我叫上官燕,請問一下我現在應該去哪個部門任職呢。”上官燕說道。

“你等一下我去查一下,這種從地方打更人調到理寺來事情還是挺少見的。”那人自顧自的說道。

楚逸天自己就是從打更人調過來的,而且就直接當了官。

“你是緝拿司的。”那人拿著一本資料走來“四階級的武者足以勝任這個位置了。”

緝拿司主要負責全國各地的罪犯緝拿,一旦地方打更人遇到無法解決的事件,都可以向上通報,這時候三司就會派緝拿司的人去幫助他們。

“有是一個戰鬥的活啊。”楚逸天說道。

那人似乎聽出了楚逸天語氣中的不滿,老讓一個女孩子打打殺殺似乎也不太好,雖說她是一個武者。

“都督這個我也沒有辦法,他就被分配到了這裡,你要是想要給她更換職務的話,你可以去找劉建龍司長去說說,他絕對會給你面子的。”那人說道。

“不用了,我也挺喜歡打架的,武者要是不戰鬥的話,就和斷了我的四肢沒有什麼區別。”上官燕說道。

“那就這樣吧。”楚逸天也不好違背上官燕的意願,既然她願意留下就留下吧。

等上官燕辦完任職手續,她就算是正式上班了,第一天先熟悉一下環境和工作事宜。

楚逸天就領著張輓歌回去了。

回到辦公室楚逸天似乎忘了和上官燕說教給她中部呼吸術的事情,也忘了和她切磋一下。

真是一大遺憾,等找個時間必須把她打上一頓,這樣才算是報仇雪恨。

看著楚逸天一臉的笑容,張輓歌忽然這笑越看越賤,恨不得給他一拳。

外面又下起了雪,楚逸天感受這辦公室裡的溫暖,心裡十分的愜意。

張輓歌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楚逸天處理完事情後,就拉著張輓歌出去堆雪人玩。

張輓歌看了一眼外面的大學笑罵了一句“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就不能咋倆一起有病嗎?”楚逸天問道。

“不能。”張輓歌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時候王黛麗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包裝精美的袋子“都督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

“呦,輓歌也在啊,正好我也多買了一杯。”王黛麗笑著說道。

楚逸天認得這個標誌,這是星克的標誌,富人的平常,窮人的打卡地。

楚逸天則是連打卡都捨不得。

楚逸天迫不及待的說道“還是王姐好,快開啟讓我嘗一嘗。”

張輓歌道了一聲謝。

三人端著咖啡看著血,這雪太大了快有半米深了,這在京都是很少見的,只有在那東北那塊才能見的到。

“當年要是下那麼大雪,我早就凍死在街頭了。”楚逸天小聲說道。

二女看向楚逸天,也許這個男人也沒有他們想象的那般“輕鬆”。

“對了督導你不是要給我講攀巖的故事嗎?”王黛麗忽然說道。

楚逸天也想起了那麼一檔子事,“行。”楚逸天抿了一口咖啡,就開始裝模做樣了,“那一日……”楚逸天講故事自然會把自己神化一下,不然怎麼突出故事的傳奇性呢。

“都督你能活下來更不容易。”王黛麗自然能夠分辨出那些是真那些是假,但是楚逸天攀登孤山絕壁那一段,王黛麗自認為十個自己也辦不到楚逸天那種地步,也難怪楚逸天的武者和劍者實力如此強橫,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踏出來的。

傍晚時分,楚逸天提前下班,這大雪天氣路上要是沒有一點光亮,可真是有些要命,自己倒是沒有什麼,張輓歌體質就是一個普通人,要是出點意外可就不好了。

張輓歌雙手插在兜裡,楚逸天也學著老京都人的樣子,雙手攏袖。

“你說這樣冷的天吃上一頓火鍋該是多麼一件美事啊。”楚逸天說道。

“你是饞了吧。”張輓歌笑著說道。

楚逸天點點頭。

“你為什麼不買食材組織一頓呢。”張輓歌說道。

“我這不怕花錢嗎?”楚逸天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一個月掙一萬多的大都督,還怕花這些錢?”張輓歌反問道。

“小時候窮怕了,想要多攢上一點錢。”楚逸天說道。

“攢錢幹啥呢。”張輓歌說道。

“不知道去幹點啥,但是有錢我就是高興的。”楚逸天吐出一口哈氣,看著哈氣再次飛上天。

江守仁此時正坐在報社中,今天他蒐集到了那兩個幫派的最後一個據點,江守仁的手機上顯示著楚逸天的電話號碼,報社人多眼雜,這幾日江守仁把情報藏到了家中。

他現在懷疑報社裡面有些人已經被那些幫派的人買通或者替換了,這幾天他一直提心吊膽的,他不是怕死,是怕那訊息交不到對的人手上,那些幫派惡徒繼續作惡,死到是次要的。

猶豫許久過後,江守仁打通了楚逸天的電話“小哥今天晚上能來一趟我家嗎?”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

“知道了江叔。”楚逸天說道。

江守仁整理好衣服,他剛才因為察覺到又不止兩個人在偷聽,江守仁整理好衣服,他抬頭挺胸的走出來辦公室門口,一位女子跟在他的身後,她小聲對江守仁說道“信條。”

江守仁點點頭。

風雪夜中,江守仁身後跟著一位年輕女子。

一隊人擋在他們前面,二十來人,女子一笑,凌厲出拳,誰讓他們只派二十個普通人來呢,就算他們有槍,也是如同那孩童提起大刀來一樣,寒冷,大雪混淆了他們的視線。

江守仁看著女子凌厲出手想起了楚逸天。

二人繼續前進,這些人要麼自己爬起來,要麼被凍死在這裡。

搖搖欲墜的廣告牌忽然掉落,女子拉住了江守仁,那廣告牌就差上一步就被砸中了。

江守仁向女子道謝,他原本想要問一下姓名的,可是一想到信條的人似乎都沒有姓名,他只好作罷了。

江守仁看到了楚逸天站在雪地之中“小哥直接去我家就好了,還在路上等什麼。”江守仁說道。

“我總感覺你今天要出一下意外,特地在你回家的路上等你。”楚逸天眯起眼睛,看清了站在江守仁身後的女子,陳凌。

“陳凌你怎麼也在這裡。”楚逸天好久沒有/聯絡到陳凌了,楚逸天一度擔心她出了意外,今天見到她活的好好的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

“陳凌已經是過去了,我現在沒有姓名。”陳凌說道。

“你是信條的人。”楚逸天說道。

陳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是沒有回答他,這沒有回答就當她是預設了。

看來她是捨棄了陳凌的身份,既然信條的人來了那就證明今天江守仁所說的事情能夠影響到歷史,又或者是江守仁能夠影響歷史。

楚逸天不明白信條對影響歷史的人或事是如何判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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