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劍(1 / 1)
楚逸天沒好氣的看了周雄一眼,咋滴我上不來才正常嗎?
吳依婷看著被楚逸天握在手裡的薪火,皺起眉頭,這薪火就猶如那敖犬一般,對外人兇猛至極,要是對主人卻是百依百順,怎的自己還沒死,這薪火就想傳承了嗎?
周雄也發現了楚逸天手中的長劍“這是?”
“橋頭鎮水運的,被我拿來辟邪了。”楚逸天胡謅道。
反正周雄也沒有注意這橋到底有沒有掛著一個寶劍。
“你快換回去,我聽說這玩意十分靈的,要是被當地人發現咱們肯定會被打死的。”周雄焦急的說道。
“好吧。”楚逸天再次走到岸邊,找一個周雄看不到的位置,把薪火裝入自己的玄物裡,找個時間再還給吳依婷,不過看樣子這劍跟著自己挺開心的。
楚逸天回到二人身邊,按照那個撈屍人的說法幾人順利找到一個賓館。
吳依婷非要和楚逸天住在一起,楚逸天沒有辦法只好辦了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
吃過晚飯,二人坐在賓館裡。
楚逸天放出薪火,薪火飛到吳依婷手裡,吳依婷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將薪火扔進玄物中。
吳依婷上下打量楚逸天,楚逸天總感覺這目光要把他扒了一般。
“你幹啥。”楚逸天說道。
吳依婷搖搖頭。
“你說咱們有沒有必要把那個土龍王給幹掉。”現在憑藉楚逸天一人之力幹掉那個興風作浪的土龍王還有些困難,這就需要藉助吳依婷的力量了。
“我每天感覺到那個東西的本體,很可能藏了起來,劍者的感知要比武者差上一些,我要是一個劍者估計剛才就發現那個東西的藏身之地了。”吳依婷說道。
“殺他不難,可是要找到他就有些難,剛才襲擊你的應該是類似於替身或者爪牙一樣的存在。”吳依婷說道。
“那你能不能把這條河給劈開。”楚逸天做了一個劈砍的姿勢。
“我能把你劈開,倘若我進了半神應該勉強可以,現在是覺得不行的。”吳依婷冷笑一聲說道。
“劈開一角呢?”楚逸天再次問道。
“不能到底也無濟於事。”吳依婷說道。
楚逸天有些失望,他本來計劃用自己為誘餌釣出那個土龍王,然後讓吳依婷一劍刺下,直接刺穿土龍王,可是他小看了這條大河了。
那東海倒灌之處又該是怎樣的景觀呢。
“可以去試試,總讓它害人也不好。”吳依婷說道。
楚逸天嘿嘿一笑“保鏢大人出馬,一個頂倆。”
吳依婷小鼻子都快挺到天上去了。
楚逸天會心一笑。
二人開啟窗戶從二樓翻了出去,走之前鎖好了屋門。
楚逸天按照記憶裡那土龍王的所在之處走去。
手中長劍六合出現,現在身體羸弱,不宜肉身互搏,只好著重出劍了。
吳依婷撇了一眼六合說道“你這劍按說該有靈了,為何沒有呢?”
楚逸天搖搖頭“我也不懂這個。”
說到有靈,楚逸天第一次真實感受到劍的情緒還是在那把能夠鎮壓神靈位格的神器上,那把長劍。
現在仔細想來那把劍也許不是在悲哀,也許是在喜極而泣,這莫名其妙的思想一出現,楚逸天就搖搖頭。
看著湍急的河水,真不愧是有撈屍人在的河段,水流就是湍急。
吳依婷一個猛子扎入水中,劍氣自動分開水花,吳依婷身邊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然後就被楚逸天學去了。
楚逸天坐在岸邊,體內氣機奔湧,就如同這河流一樣。
李大爺說的是對的,雖然自己的身體羸弱,但是體內氣機卻奔騰不息,長久下去身體,氣機,心智不平衡,必然會適得其反,換句話說就是走火入魔了。
楚逸天握住六合,六合劍氣森然,楚逸天停止運轉呼吸術,體內氣機猶如長河奔騰,極度混亂,楚逸天周遭劍氣翻湧,半寸之內的草地消失不見。
楚逸天收斂劍氣就好像收斂氣勢一般。
河底,吳依婷環視四周,都不見土龍王氣息。
忽然漆黑水底一點猩紅亮起,吳依婷管他三七二十一一件遞出,劍氣照亮湖底,那是一河底的森森骷髏,這估計就是百年來湖底溺死之人,也有被害死之人。
那猩紅之處是一個紅色的大鯰魚,猶如紅色錦鯉一般,看起來不倫不類,鯰魚尾巴粗壯,上面有著鱗片,楚逸天要是再次就會發現這鱗片和鎖龍井底下的那條大龍的鱗片有著幾分相似。
這鯰魚要化龍。
吳依婷出劍迅速,那鯰魚在這河裡佔盡地利,躲閃十分迅速。
吳依婷手臂薪火呈一線天,劍氣翻湧,河面上一朵浪花飛濺五十丈。
這一件又快有準,那鯰魚眼見躲不過去,底下的骷髏開始用一種怪異方式快速活動,替它擋在這一擊。
鯰魚背後有膿包長出,每一個膿包裡面似乎都有一個悽慘人臉。
這是他吞噬人的靈魂。
忽然一個膿包破裂,出現一個類似於人的影子,那影子迅速膨大,頭頂長角。
影子殺向吳依婷,這影子裡面包含著神性。
這鯰魚就好像那縫捻人一樣,將人魂魄困住,這樣就可以獲得那人的能力,鯰魚將神賜者的靈魂變成了打手,這影子的原主人應該是一個惡魔階級的神賜者。
吳依婷在水中實力實在是施展不開,而且她運動的越多,自己真空地帶的空氣就消耗越快。
這影子就和這鯰魚一樣在水裡靈活自如。
吳依婷一劍又一劍,那影子很快就殘缺不堪。
可是這鯰魚可是渾身膿包啊,吳依婷也沒有想到這是一個硬點子。
吳依婷劍氣如花,周遭一片片花朵盛開,相傳劍祖有一招,一劍遞出,天地昏暗,蓮花盛開,吳依婷這一招就是脫胎於劍祖的招數。
為何劍祖叫劍祖呢,因為劍祖是劍術的老祖宗,萬萬年後的劍術劍招究其本源都是源自於劍祖,萬變不離其宗。
河底鮮花開放,一道道水柱沖天而起,高達百米。
楚逸天不管這聲勢浩大的一幕,遠處的撈屍人被驚動了,他忐忑的走了過來,嘴裡嘀咕道“該死的土龍王大晚上的還要害人,上天怎麼還不收了他。”
吳依婷真空地帶的氧氣即將耗盡。
楚逸天閉上眼睛,剛才那神性暴露無疑,胸腔內那一股浩然之氣,充斥身體。
楚逸天猛然睜開眼睛,一劍遞出,一劍驚鴻。
剛來到此處的撈屍人就看到一點光亮,隨後十分耀眼,耀眼的如同大日一般。
整條湍急大河,出現一道縫隙,逐漸擴大。
撈屍人揉了揉眼睛,看向那此時已經筋疲力盡用劍駐地的落水人。
膝蓋一軟,直接跪下“神明啊。”
那土龍王沒有水流的支撐,落在了骷髏堆裡,吳依婷趁著這個空當,握緊薪火,一劍遞出,沒有地利加持的土龍王,此時就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一般,只能眼睜睜的等死了。
土龍王被一分為二,地下的骷髏化為粉末隨風而散。
水流回歸,吳依婷回到河岸。
看到跪地的撈屍人,和用劍駐地支撐身體是楚逸天。
“那一劍是你遞出的。”吳依婷問道。
“好像是的。”楚逸天虛弱的說道,剛才那一劍耗盡了自己的奔騰氣機,莫名其妙的就遞出了。
“怎樣遞出的。”吳依婷再次問道。
楚逸天想了想說道“隨手而為的,你信嗎?”
吳依婷又開始找自己身上的匕首了。
“等回去我告訴你,我現在好累啊。”楚逸天哀嚎道,他可經不起吳依婷折騰了。
吳依婷點點頭,等二人準備離去的時候,才看到想起地上跪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