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武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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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自掘墳墓的招式張天賜也想的出來。

“張天賜不是一個傻人,我猜他肯定會秘密派人去劫掠其他城市,來補充這個城市的虧空。”何恩德說道。

白偌嗯哼一聲“這徐家人應該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我以前和徐家人打過交道,人還是不錯的。”

“你知道李開山是怎麼評價徐天澤的嗎?”何恩德說道。

“老師怎麼說的。”白偌說道。

“他是梟雄也是奸雄,是一個能成大事的人。”何恩德說道。

“非常時期,整個徐家人都有可能是那亂世奸雄。”何恩德說道。

“派人把守好各個西進的路口,防止徐家人出去劫掠,我到要看看把他們餓急眼了,會不會出來咬人。”何恩德說道。

白偌點點頭,何恩德的才智確實很高,但是誰讓他老跟在李開山周圍呢,世人就只知李開山了,而不知何恩德了。

傍晚時分,一輛輛汽車,從西北向東方前進。

潛伏在路邊計程車兵原本以為是何元老小題大做了,結果一看這些汽車,瞬間承載何恩德料事如神。

拉環扔雷一氣呵成,遠處火花綻放,槍聲陣陣,這些徐家人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光是這一天晚上徐家損失五百人。

張天賜差點把水杯捏碎,請報上不是說,這白偌才二三十歲的年紀,怎麼如此老謀深算。

這個冬天不好守啊。

徐家議事大廳。

徐天澤穩坐居中。

徐天澤環視眾人“我將帶病,北上越過呼和草原,直接襲擊理寺後背,這樣我們不但能夠解除燃眉之急,還能就此趁著長河冰凍,大舉出兵直接東進一路打到理寺地下。”

徐天澤眼神堅毅。

呼和草原氣候比西北還要寒冷,冬天風雪肆虐,環境極其惡劣,徐天澤要是帶兵前去的話,很有可能直接死在呼和草原上。

“家主萬萬不可啊。”徐天澤的表弟說道。

“這是上上策了,咱們徐家別無選擇,勝了咱們就坐穩京師之地,敗了咱們就退到西南,儲備力量。”徐天澤眼神堅毅的說道。

徐家無恥徐天賜說道“家主我去,我是武夫皮厚抗凍。”

徐天澤搖搖頭“這一去日子很長,到時候西北肯定人心不安,只有我身先士卒,才能提起徐家將士們的精氣神,才能讓徐家一直處於那種一鼓作氣的狀態。”徐天澤說道。

徐天賜一言不發的走出屋門。

那一年徐天賜還不姓徐,他姓王,偶然因為某些事情成為了武者,王天賜運用這股力量去打黑拳,謀取巨大獎金,直到有一天他碰到一個可以影響自己心智的人,他敗了,敗的稀裡糊塗,那是一場擁有鉅額獎金的比賽,贏了就是百萬富翁,輸了就只有死了。

這時候年輕的不能再年輕的徐天澤出現了。

他救下了自己,並且讓自己跟在他身邊。

為了報答徐天澤王天賜將自己的姓改成了徐。

徐天賜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不知去了多少趟都議事廳,如果當年徐天澤要是沒有救下自己,恐怕現在自己的墳頭草已經八丈高了吧。

徐天賜作為徐家戰功赫赫的武瘋子,徐天澤給他專門設立了一道護符,他可以自行調兵。

徐天賜掏出護符,“家主,你說你為啥會那麼相信我這樣一個外姓人呢。我這條命是您救的,我不是為了徐家,我要為您走這一遭呼和草原。”

徐天賜來到軍旅大營。

“調兵五萬。”徐天賜拿出虎符沉聲說道。

大軍集結,徐天賜坐在點將臺上,最後看了一眼徐家,帶著這五萬兵深入呼和草原。

正在議事廳裡和眾人拉鋸的徐天澤忽然聽到這個訊息腦袋嗡的一下,鬧袋一片空白。

這位做事沉穩的徐家雄鷹瘋了一般向外衝去。

“徐天賜王天賜你這個瘋子,你武夫皮厚個屁。”徐天澤破口大罵。

徐天澤最後只是看到那五萬大軍的車輪印。

“你個臭莽夫,要是回不來我就把你七大姑八大姨全部睡了,找到你的屍體,燒成骨灰,撒的滿世界都是。”徐天澤癱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地上的車輪印。

“活著回來。”徐天澤喃喃說道。

楚逸天三人繼續自己悠哉的旅程。

自打那一天後楚逸天就一直萎靡不振。

周雄沒少嘲笑他身體虛。

楚逸天也不好去狡辯。

路上他們看到一隻狗,每天都趴在岸邊,有時候還跑到湍急河流中,站在那光滑的石頭上,對著河流深處狂吠。

後來找了一個人一問,原來這狗的主人在一場大水中被河給沖走了,這狗以後就天天來這裡等它的主人,這一等就是五年。

傍晚楚逸天看到這條狗,耷拉著腦袋,返回岸上。

楚逸天對它招了招手,從揹包裡掏出一根火腿腸,剝好。

“哥們吃點?”

那狗好像聽懂了一般,還是耷拉著腦袋,向楚逸天走來。

楚逸天撫摸這狗的光滑皮毛,楚逸天發現這狗的爪子已經被磨出了血,有些地方已經結了痂。

楚逸天嘆息一聲“你的主人不會回來了,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雖然不能給你一個安穩的住處,但是每頓的飯最起碼是有保證的。”

那狗似乎也是聽懂了,留戀的看向河中,它汪了一聲,吃完火腿腸,就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楚逸天再次來到此地的時候,那條狗已經站在岸邊繼續等待自己的主人了。

楚逸天嘆息一聲,就給這條狗留下幾根剝好的火腿腸離開來。

“這狗可真人義。”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周雄說道。

“也許狗的世界很單純,單純到只有吃喝拉撒和主人。”楚逸天說道。

就在今天楚逸天有了寫日記的打算,萬一有一天自己真走了,自己這日記留下,還能證明自己來過一次。

就像是那條狗一樣,它讓人們記起自己的主人,證明了自己的主人養了一條好狗。

晚上楚逸天坐在賓館裡面,楚逸天遲遲不下筆,他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寫起。

最後他終於下筆了。

第一句話,事件若有真情在,那就一定是那楊奶奶。

第二句話,人活一世不如苦中作樂,就像是那周雄一樣,雖然殘疾,但是心是真的大自由。

第三句話,小時候聽說人死後會化作天上的星星,所以撈屍人撈起的不是屍體,而是滿天星辰,希望吳勾的兒子能夠知道自己父親的艱辛,他不是想要願意去幹的,可是他不去幹的話,就會有許多家庭因為親人無法入土為安而傷心。

第四句話,有點時候人還真不如一條狗,昨天叫了那狗一聲兄弟,那狗答應了,我這算不算是狐朋狗友。

吳依婷站在他的身後說道“你這算是日記嗎?”

楚逸天說道“能夠記錄事情就行了,還那麼多講究幹啥。”

“那你為什麼不寫上我幾句。”吳依婷頗有怨氣的說道。

於是楚逸天寫下的第五句話,保鏢大人最厲害還畫了一個大拇指。

吳依婷得意的不行“以後你寫完都要加上這樣一句話。”

楚逸天笑著將手放在他的頭上,楚逸天坐在吳依婷站著,但楚逸天還是輕而易舉的放在了上面。

楚逸天溫柔的揉了揉“你說單純兩個字是給你準備的嗎?”

吳依婷頓時不知所措,開始渾身找刀“楚逸天你居然調戲我,我……我……刺死你。”

楚逸天動也不動“刺死我吧,刺死我就沒人寫保鏢打人最厲害了。”

吳依婷這次連刀也沒有找到,沒有頭緒的問了楚逸天一句話“你會去極北之地嗎?”

楚逸天點點頭“我一定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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