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二劍(1 / 1)
如吳依婷所說的那般,這些人的生機無論年少,年老都是一模一樣的,太平均了。
這就有些反常了。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這些人就好像是量產的一樣,沒有獨特的個性,只不過長相不一樣罷了。
在夜色中,楚逸天和吳依婷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準確的說是和楚逸天擦肩而過。
那人邋里邋遢身後揹著一個盒子,是白天楚逸天他們看到的那個年輕人。
那人摘下盒子,輕輕放到地上,楚逸天見這人開啟盒子,裡面有一把狹刀,寒氣逼人,比六合還要高上一些。
這人拿起長刀,整個人邋里邋遢的氣息陡然一變,變得銳利無比。
目光如炬,一人一刀向前走去,渾身散發著猶如劍氣一般的氣息,很像,但又不是。
楚逸天可以確定這人也是利用氣機的。
“除去武者和劍者還有其他階級會用氣機?”楚逸天疑惑的說道。
“格局小了。”吳依婷攆著手指說道。
“所謂武者是精通各種搏擊體術之人,以前的劍者可是叫做兵者的,是慣用各種武器的人,劍只是其中一種罷了,劍被稱為兵器之王,用起來又是極為瀟灑,用劍的人就多了起來,久而截至就只有劍者這一個階級了。”吳依婷說道。
“那他也算是劍者了?”楚逸天說道。
吳依婷點點頭。
只見這個年輕人一刀砍出,面前老少全部變成兩半,但是一點血都沒有。
這個村子果然很古怪,這年輕人都實力也是三階級的。
就連這些建築也是在破損後自動恢復的原樣。
那人冷哼一聲“你再不現身我就砍了你這個根基,讓你這輩子晉升無望。”語氣冰冷至極。
見無人回答男子繼續出刀。
看起來這似乎涉及到一些個人恩怨,這個村子應該是某個階級神賜者的能力,而這個人要想晉級似乎是要藉助這個村子,而這個邋遢年輕人又和那個神賜者有仇的樣子。
那些被劈開的人,變得虛幻起來,一個兇猛的獸影出現,這是一個金色眼眸的異獸,身上長著魚鱗。
男子繼續出刀,那刀又快又狠,璀璨刀光照亮的此處猶如白晝一般,那異獸碎裂,村子裡面傳出沉默的咳嗽聲。
“你個乞丐,當真要為了那個小鬼,和我拼一個魚死網破。”聲音傳出。
男子點點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天經地義。”
“那小子才給了你十塊錢,我出雙倍。”這個神賜者也是怕極了這個乞丐的死纏爛打,語氣上有些緩和。
“去你孃的,老子就是看你不爽,為了自己晉級半神逼瘋了多少人。”
男子擰動手腕,凌厲刀光,如同鐵牛犁地一般,想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今日他就是要殺了這個牽絲人。
楚逸天也是明白了一個大概,這神賜者為了成為半神,將普通人活生生逼瘋,這應該是某種儀式,就和惡魔晉級需要藉助苦痛一樣。
這些神賜者也是有夠離譜的,晉級還要整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婷姐去幫幫那個刀者。”楚逸天擅自做主給人取名為刀者也不管人家喜不喜歡。
“我是要保護你的,就憑你現在這幅小身板,一旦他倆開戰第一個死的肯定是你,你放心論殺力用氣機的永遠要高上神性一頭,這是自古規定的。”吳依婷說道。
楚逸天一想還真是這般,然後他就靠近了一些吳依婷,雖然看起來很慫,但是活著最重要了。
牽絲人不說話,那些村民再次出現,猶如傀儡一般向著男子衝去,男子快速出刀。
牽絲人在西方又被稱為傀儡,他利用牽絲線控制人,讓人變成傀儡,變成傀儡的人一開始是有知覺的,看著自己被操縱,這人簡直是要比死了還痛苦,久而久之這人就心死了,半神的牽絲人只要本人不死,這傀儡就不會死掉。
這位牽絲人已經無限接近於半神了,還差臨門一腳。
男子瘋狂出刀,周遭建築碎碎合合,那些傀儡破碎後再次復原。
他倆在比誰能撐到最後,即便最後刀者身死,這牽絲人也晉級半神無望了,怎麼算著牽絲人都是一個賠本的買賣。
在楚逸天身邊的吳依婷悍然出劍,一劍劈出數百米,這次復原花費的時間就有些長了。
這一劍和楚逸天那天劈開大河的一劍有些相似,但也是差遠了,這一劍更多的是靠著吳依婷二階級劍者的實力在支撐。
那刀者有些吃驚,他早就看著那女子實力不弱,沒想到還要比他高上一個階級,刀者抱拳,快步前進。
周圍建築開始旋轉,刀者深陷其中,進退不得,這神賜者開始躲避刀者的攻擊了,看來吳依婷那一劍讓他傷了根本,不得不躲避了。
楚逸天感覺到那人已經盯上了他們。
楚逸天也不去管他,吳依婷是看心情出劍,自己則是沒有這個實力,不然自己一定去幫這個刀者。
楚逸天向前走去,一手握住吳依婷用劍的手,輕聲說道“放鬆心神。”楚逸天氣機進入吳依婷體內。
吳依婷體內氣機流轉,吳依婷的腦海裡出現一副畫面,劍手腕呈一線天。
那股浩然坦蕩的感覺在她心口迴盪,這就是那天楚逸天出劍時的感覺嗎?
氣機其實是精神的一種形式,楚逸天利用氣機,讓楚逸天重新感受自己那天鬼使神差的那一劍,既然她想學,楚逸天便去教她,正好這有一個無限接近於半神的神賜者讓她用來練手。
“如何。”楚逸天問道。
“坦蕩,自然。”吳依婷說道。
“試試嗎?”
“試試就試試。”
楚逸天氣機灌注進吳依婷體內,楚逸天握住吳依婷的手,二人步調一致,一齊揮出這一劍。
璀璨劍光,讓刀者汗毛根根立起,那種死亡的寒意籠罩心頭,也幸好這一劍不是對自己來的,不然自己一定躲不開。
這抹劍光擊中了村子,村子深處傳出慘叫聲,那些傀儡村民,有些化為粉末,有些直接破碎。
“半神劍者,不是,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牽絲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村自開始破碎,等到全部散去,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癱坐在雪地之上,眼神呆滯,渾身神性正在逐漸消散。
吳依婷高興極了,但是她感覺到了自己身後的重量。
吳依婷聽到楚逸天無力的說道“又玩脫了。”
吳依婷任由楚逸天依靠在自己身上“我扶著你不就行了,記住在你那日記本上多加一句厲害的保鏢大人。”
“好好好,我厲害的保鏢大人。”這吳依婷有時候警惕的讓人心疼,但是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知足的孩子一樣。
和吳依婷在一塊總有一種很輕鬆的感覺,很玄妙的感覺,這就是為什麼楚逸天更願意對吳依婷動手動腳的原因。
刀者看向二人“在下白狼,多謝二位相助。”
“白狼,好有個性的名字。”楚逸天說道。
“兄弟能把刀借我使使嗎?”楚逸天說道。
“當然可以。”白狼說道。
“能和我說一說你和這個神賜者的恩怨嗎?”楚逸天接過刀說道。
“也沒什麼,就是我一直在城市裡乞討,老有一個孩子每次放學都會經過我那裡放下一點零食,久而久之我也就習慣了。”
這老哥一副邋遢樣子還真是一個乞丐啊。
這實力高超的人總有那麼一些奇怪的癖好,就比如厲害的掃地僧。
“有一天那孩子沒有來,可是那不是週六日一開始我以為是他請假了啥的,結果好幾天那孩子都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