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福建水師(1 / 1)

加入書籤

從太子殿下開始宣佈,到後來宣佈完畢,這四人好像感覺都跟他們沒什麼關係,其實這也是個正常的事情,雖然這次人表達了忠心,但在現如今這個年代,火器就是朱慈烺手中的一張王牌,如果要不是確定了的話,如何能夠交給其他人呢?萬一你們反了的話,該去找誰呢?

所以在他們的問題上,朱慈烺決定還是觀望一番再說,而且現在朱慈烺也做過計算了,胡強他們三個順利擴充為旅之後,每人手中的軍隊就能夠達到兩萬多人,暫時來說這支軍隊夠用的了,雖然跟大明朝動輒百萬的軍隊比起來,咱們手裡的軍隊的確是有點少,但這可都是手握鋼槍的新軍,跟原來的軍隊可是不一樣的,戰鬥力自然也不能夠同樣計算。

一直到宣佈退朝,這幾個人也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的,臉上自然是有些不太舒服的,善於觀察的曹仁禮也都看在眼裡。

“殿下,那劉澤清和劉良佐信不過,高傑將軍和黃得功將軍應該信得過吧,對先皇的感情,老羅看來不像假的。”

曹仁禮跟著朱慈烺的時間長了,所以兩人之間的說話也比較隨便,雖然曹仁禮還是講究禮儀,但朱慈烺之前就說過,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說話隨便一點,朱慈烺到了這個時代,身邊也沒有什麼朋友,在京城那樣窘迫的情況下,曹仁禮都沒有離朱慈烺而去,這已經是非常忠心了。

“是不是覺得對待他們有些薄情寡義了?”

朱慈烺笑呵呵的說道,別說是曹仁禮了,就連朱慈烺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了,在進入南京城之前,江北四鎮也是出了力的,如果不是他們投降的話,馬世英又如何能那麼容易讓出南京城呢?江北四鎮手下的十來萬軍隊,那也是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老奴怎能這麼想,殿下自然有自己的意思,給他們火氣是他們的福分,不給他們也是本分,這些人也不能胡鬧。”

曹仁禮這個傢伙是個老滑頭,看到朱慈烺問自己,掂量了一下就選擇了這樣的回答,朱慈烺笑著拿扇子敲了敲他的腦袋。

“到什麼時候你也是個老滑頭,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你讓我怎麼說?說句實在話,本宮還是有些不信任他們,胡強和他們不一樣,那是跟咱們一塊兒共患難過的,現在產量有限,就算要擴編軍隊的話,那也得先緊著咱們自己人才行。”

朱慈烺鬆了一口氣,面對其他人的時候,都得把自己的臉面給板起來,要不然別人就會探測你心裡的秘密,在面對曹仁禮的時候,才能夠有限度的說幾句心裡話。

高傑和黃得功的忠心,朱慈烺自然是知道的,但劉澤清和劉良佐是跟他們一起投降過來的,如果只管高傑和黃得功,恐怕這二人會有其他的想法,況且高傑和黃得功到底如何?朱慈烺還需要多觀察一段才行。

在二十一世紀看電視劇的時候,總覺得當皇上的太過於多疑,懷疑一些忠臣有二心,那個時候覺得這些皇上太不對了,但朱慈烺現在坐在這個位子上,終於是明白那些人的苦心了,稍有不慎滿盤皆輸,所以當皇上的想要找幾個靠得住的人,那也是非常困難的。

為什麼那些皇上都信一些比較昏庸的呢?就是因為那些比較昏庸的能夠取得皇帝的信任,哪怕他們的能力稍有不足,但是皇帝還是喜歡把任務交給他們,光是一條信的過,就足以秒殺那些有腦子的人了。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外面的小太監一路過來,原來是高起潛回來了,進入南京城之後,高起潛就被朱慈烺派到了南方,讓他看看其他各路官員,還有老百姓都在說什麼,這也算是探知民意。

另外一個就是讓高起潛收攏舊部,西廠在南方也有幾個分部,高起潛這一次南下,也是要把自己的手下都給收攏起來,敲打敲打這些人,也讓他們把心收收,全心全意的給太子殿下辦事,要是碰到那些不聽話的刺頭,以高起潛的手段,該處理的也就處理了。

在這些地方官員當中,朱慈烺最重視的就是兩個實權派,一個是福建水師將軍鄭芝龍,另外一個就是鎮守雲南的黔國公,這二人手上的軍隊可都不是鬧著玩的,再加上在當地薄有虛名,朱慈烺說什麼也得重視一下。

如果說沒人認識鄭志龍的話,那麼他的兒子大部分人都認識,那就是民族英雄鄭成功,另外還有一個官名叫鄭森。

在明朝末年,這父子兩個可是非常有名的,大清朝建立之後,鄭森還在抵抗滿清,一直到康熙年間,所以此人是可以用的,至於他那個投降了滿清的父親,朱慈烺就得好好的考慮一下,看看是不是當用。

在朱慈烺進入南京城的時候,福建那邊並未有奏報傳來,說明鄭志龍正在觀望,朱慈烺也沒什麼好客氣的,只能是讓高起潛率先開啟,如果要是誠心歸順,那咱們什麼事兒都好說,可如果有其他的想法,那就別怪咱不客氣了,那就得派人進剿。

“啟稟太子殿下,老奴此番南去,親自見到了鄭芝龍,此人已經表示了忠心,並且近日會親自到南京城來朝賀。”

聽到高起潛的這個回答,朱慈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這老傢伙也算是能夠看得清楚狀況,在朱慈烺重生之後,內心當中就有一個計劃,海洋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但朱慈烺對於航海卻是一無所知,鄭氏父子就是很重要的一個棋子。

現如今全世界正處於大航海的前期,歐洲人也剛剛開始販賣黑奴,荷蘭人已經變成了海上馬車伕,所以這個時候尤為重要,咱們絕不能夠在此刻落了伍。

“此番前去可曾看到福建水師的規模?”

朱慈烺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歷史上的福建水師異常龐大,據說船帆遮天蔽日,朱慈烺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