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劉良佐(1 / 1)
書信很快就送回到了尚可西那裡,尚可喜這個傢伙也皺起眉頭來了,如果要是沒有跟朱慈烺那些人交手,他自然是願意留在城外的,但是剛才差點被俘虜了,這傢伙嚇得出了一身的汗,還敢在野外待著嗎?
朱慈烺沒有殺死尚可喜,的確是非常正確的一個策略,這老傢伙回到了營地之後,整個營地裡的軍隊都震動了,他們又不是沒看見剛才那種情況,咱們王爺的護衛隊都是優中選優,幾乎是咱們軍隊裡最強的了,可是在那些人的手下連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堅持的了,要是把咱們給拍上去的話,那不是去送死嗎?軍心都有點亂了。
“王爺先彆著急,雖然剛才咱們吃了個虧,而且他們的武器比較厲害,但戰場上只能代表一個方面,自古以來戰爭可不僅僅是達到表面上的事情,咱們慢慢的琢磨就是了,只要他們是人,肯定就有弱點。”
看到尚可喜皺著個眉頭,他手下也是養著一隻智囊團的。
說起尚可喜的智囊團,其他人也是非常羨慕的,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辦法,反正這些人對他忠心耿耿,尚可喜跟著大明朝,這些人就跟著大明朝,投降了大清朝,這些人就跟著大清朝。
“柳先生,此話怎講?莫非心中已經有了退敵良策嗎?”
站在尚可喜對面,這個長得像說書先生的傢伙,就是尚可喜口中的柳先生,這傢伙給尚可喜包了很多的忙,所以尚可喜什麼事情都不瞞著他,在自己這些年的生涯當中,這位柳先生的確扮演著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可以說在尚可喜的江山當中,也有人家的一份功勞。
“王爺先彆著急,聽我慢慢說來,經過剛才的觀察,我認為豫親王多鐸絕不可能是大意失荊州,應該也是跟他們硬碰硬才失敗的,既然他們都已經失敗了,咱們就不能走那條老路子了,咱們得把之前所有的戰略都推翻了,要不然咱們也沒什麼好結果。”
這位柳先生絕對是個狠人,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把自己的計劃全盤否定,要知道一般人是做不到這樣的,每個計劃都如自己的孩子一樣,誰又能夠全盤否定自己的孩子呢?
“那按照柳先生的意思,咱們該怎麼辦呢?總不能一個勁的在這裡待著,如果要是這樣的話,豫親王多鐸也不會放過咱們的,從城牆上都能夠看到這樣的情況,消極怠工也白搭。”
此刻說話的是尚可喜的兒子尚之信,這傢伙為人殘暴,歷史上曾經記載,這傢伙殺人如麻,也正是因為這傢伙到處惹事,所以尚可喜把這個傢伙帶在身邊,指望著能夠在軍營裡好好歷練一下,誰知道這傢伙仗著主帥是自己的父親,沒有一天讓人省心的時候,天天不是在這裡惹禍,就是在那裡惹禍,可把尚可喜給頭疼死了。
“大少爺彆著急啊,山人自有妙計,既然咱們正面戰場獲得不了勝利,那就得走點歪門邪道了,之前咱們是怎麼勝利的呢?一方面是靠著咱們的弓馬騎射,這一點跟滿人有些相似,另外一點就是咱們漢人的打仗方式,那就是勸降,請問劉良佐將軍就在對方的營中,而且頗為不得志,是不是咱們可以在這一點上入手呢?”
當這位柳先生說完這句話之後,屋子裡的人眼睛都亮了,這位柳先生說的對呀,滿清之所以能夠掌握那麼大的一塊地區,不僅僅是靠著他們的弓馬騎射,還有他們委任的能力。
自從滿清入關之後,馬上就下了好幾道詔書,只要是能夠穩定住自己境內的情況,然後對滿清朝廷稱臣,那麼原來的位置還會給你保留著,能夠繼續享受你的錦衣玉食,效忠的物件也就是從大明朝變成大清朝,要不然他們如何能夠那麼快的掌握地方呢?
“說的倒是不錯,劉良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原來也跟咱們的守將眉來眼去的,估計也是想著到這邊來,誰知道後來出了太子殿下的事情,據說在南京也不得志,但問題是我跟他沒有什麼交情,他在南我在北,一時間攀不上呀。”
尚可喜有些疑惑的說道,這一般勸說人家投降,都得找個熟人才行,咱現在跟人家沒有任何的交情,如果貿然前去的話,恐怕這腦袋都會掉下來的。
“將軍放心就是,屬下早就調查過了,這劉良佐也屬於生活奢侈的人,而且好大喜功,投降了南明朝廷之後,各種各樣的權利都沒有了,越活越倒退,他可是個要面子的人,這時候只要是給他指一條明路,這傢伙很快就會靠到咱們的船上來,我敢打包票的。”
這傢伙笑呵呵的說道,在滿清的朝廷當中,一直都非常提倡分化瓦解,如果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對於滿清來說就是最好的了,現在他們早已料定自己要坐江山,所以就不能夠過分的迫害這個江山,勸降就是他們最經常用的一個辦法。
而且滿清人在這方面也是戰果累累的,當年威震遼東的袁督師,到最後是怎麼回事呢?還不是中了滿清的離間計,最後讓大明朝自己給了結了。
本來遼東防線危險,但也沒有到要被突破的地步,袁督師被處決之後,原來他的手下洪承疇和祖大壽,為何會投降滿清呢?就是因為皇太極利用了這一點,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告訴他們以後到底是個什麼結果,你們就算是做的再好,難道還能比袁崇煥做得更好嗎?那樣的人崇禎皇帝都能夠下殺手,你們從這裡被俘之後回去,還有第2條路嗎?
洪承疇當初對袁崇煥還是很忠心的,聽完這些破事兒之後,也就投降了滿清,這些事情他很分得清楚,被俘之後如果回去的話,那可沒什麼好結果,現如今恐怕勸降的戰果上又能夠加上一個人了,這就是劉良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