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追蹤(1 / 1)
馬君玲早已擺脫了玄甲驍騎,可是那些隨隊修士卻如附骨之蛆,擺脫不掉。
儘管她用了不下五六種辦法,可是那些修士彷彿能夠感知到她的方向一樣,就算一時擺脫,可是很快就會追蹤上來。
馬君玲猜測他們可能是使用了什麼秘技,像這種情況就沒有辦法,要麼埋伏下來,把這幾個修士解決掉,要麼就加快速度,逃得遠遠的。
以她現在的實力,面對三四位同階修士,甚至其中還有比她更高一階的修士,想要戰而勝之,是不太可能的,就算她的秘技盜氣能夠反覆使用,也沒有信心同時戰勝這麼多敵人。如果逃跑的話,倒是還有幾分把握。
從疏林江到魁水關,馬君玲其實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好在她能夠反覆的使用盜氣,每當體內靈氣不夠的時候,她就會製作許多尊甲作神君像,然後把這些神像悄悄埋入必經之處,每隔一時間,她就施展一次盜氣。
藉著這種方式,來估算敵人與自己的距離,並且還補充了體力,可以繼續逃亡。
其實現在用冰貝燃魂燈追蹤著馬君玲的一共有八位修士,而且已經換了一波,上一批修士因為靈力被盜空,而不得不停下追蹤的腳步。
原本這些修士追蹤馬君玲,僅僅是出於職責,傳說這個女奴盜走了秋道堂的鎮堂秘典,這些在一開始都沒有被放在心上,可是當馬君玲衝出了玄甲驍騎的包圍,並且還打傷了一名修士之後,這些秋道堂豢養的修士才真正重視起來。
顯然女奴只是掩藏的身份,而且對方的盜技了得,不但從秋道堂盜出了鎮堂秘典,還盜走了修士體內的靈氣。
一開始有修士發現,自身靈氣不知何時竟然莫名其妙的不見,後來其他修士也不同程度出現了靈氣丟失的情況,這才確定是被那個“女奴”盜走了。
這些修士立即起了搶奪之心,在這靈氣匱乏的世界,搞到一點靈石不知要費多少力氣,現在居然還有這種功法,專盜他人靈氣來用,豈不是逆天?
所以追蹤的修士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一些修士靈氣被盜盡,又沒有靈石可供恢復,就只好遺憾離去。
有的修士財大氣粗,不但靈石充足,而且境界實力也高,恢復速度極快,所以如此輪換著,這些修士就憑著冰貝燃魂燈一直追蹤了下來。
馬君玲坐在一塊石頭上,將手中的一尊甲作神群像埋入石頭之下,不遠處就是魁水關,身後則是滔滔疏林江,她正在施展盜氣秘技,透過溝通那些神像,只要有修士進入那些神像七步之內,就可以盜來靈氣使用。
可惜這技能也有侷限,就是盜來的靈氣如果使用,就必須在七息內全部用完,或者,一直儲存在氣海之中不去使用。
馬君玲幾次靈氣用光,都是靠著盜來的靈氣支援了下來。雖然只有七息,但是能夠使用許多超越她本身境界的技能。
這一次,她打算盜來靈氣之後,就儲存在氣海之中不去動用,然後混入魁水關,這座關城看起來無比繁華,也好隱藏得多,只在這座關城中與這些追蹤者周旋,有足夠的時間恢復自身靈力。
打定主意之後,就在石頭上坐著,每隔一段時間,就施展一次。
奇怪的是,這幾次她施展盜氣間隔的時間並不長,幾乎是每隔半個時辰就施展一次,可是卻一丁點的靈氣都沒有盜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在石頭周圍埋了幾尊神像之後,馬君玲再一次施展了盜氣。
這一次有了反應,幾乎是瞬間,她的氣海中就超過了五百顆靈氣珠。
也就是說,至少有五名修士已經到達了她埋設神像的地點。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最先埋下神像的地方也有修士,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她一路都是從最險要的地方走,沒有哪些修士會無緣無故去那些地方。
馬君玲沒有猶豫,再一次施展了盜氣秘技,這一次氣海中又一次多出五百顆靈氣珠,整個氣海已經滿溢,此時她氣海中靈氣珠已經超過了一千多顆。
配合盜氣秘技使用的威力巨大的招式雖然殺敵和傷敵效果都好,可是對她自身的經脈也是一種損傷,就像小孩子掄重錘,威力雖大,卻也傷及自身。
馬君玲衡量著招式的威力和靈氣的使用次數,並根據敵人的數量模擬交戰時的情形,預作準備。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情況,這一次從赤衛城追蹤而來的修士已經超過了三十名,其中僅妙音期的就有十名,剩下的二十幾名幾乎全是寶瓶後期,這些修士一旦圍住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脫身。
這些追蹤而來的修士全是久經戰陣,不知殺過了多少修士強敵,因此即使遇到了靈氣丟失的情況,也沒有慌亂,反而很是放鬆,一邊從腰袋中掏出靈石恢復,一邊繼續追蹤。
事實上修士恢復起來也很快,無非是多耗費一些靈石罷了。這些修士就如同追蹤獵物的狼群一樣,漸漸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馬君玲雖然一次性就盜取了上千顆靈氣珠,卻錯誤的低估了追蹤者的數量,以為可能會超過十個,卻沒想到,僅僅妙音期就有十名,而寶瓶後期足足二十幾名。
當追蹤者的數量超過盜氣者所能容納靈氣的上限時,盜氣就無法解決實力懸殊的問題了。這幾十個人不可能被她一招擊潰,只要有一個妙音期出手,馬君玲都難以接下。
埋下了最後一尊神像,馬君玲站起身來,向著來時路眺望,她能感覺到氣氛的壓抑,也許是與生俱來的第六感,讓她隱隱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準備重新修改一下剛才的計劃。
原本她計劃把盜來的上千靈氣珠在七息之內,分三招用出去,就算追蹤而來的修士有十幾個,這三招也足夠讓這些修士身陷險境,如果再加上現在石頭下面這些,足以支援她再施展出兩招。
這樣的話,就算不把這些追蹤者打傷,也足以讓他們陷入混亂,只有如此,這些追蹤者才會害怕,也許就會放棄追蹤。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諸多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馬君玲覺得似乎應該改變一下計劃,如果追蹤者有一個妙音期,剛才的計劃就很難成功,如果有兩個妙音期,受傷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如果有三個以上……馬君玲不敢想像下去,她決定先入關城再說,畢竟關城裡面更容易匿蹤,說不定還能找到老高、哈扎和安雁,那時大家互相配合,勝算就大得多了。
想到這裡,馬君玲就轉身向關城走去。
“站住!”一個聲音冷冷的傳來,轉瞬間就見一把劍瞬間刺到她的面前。
馬君玲急速側身,冷冽的劍鋒擦著她的胸前飛了過去,在後面兜了一個大圈激射過來,隨之一匹駿馬上一個白衣男子飛掠而至。
馬君玲心中一沉,隨後,更多的修士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那些能夠短暫騰空的,全是妙音期修士,其餘騎在馬上的,也各個都是寶瓶後期。
當三十多名修士齊聚時,馬君玲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了。
“奉唐秋道之命,追索逃奴。通緝之人,格殺勿論,見屍方休。”一個花白頭髮的修士重複了一遍當時唐秋道釋出的通緝令。
這道通緝令的賞格很高,但也僅僅是針對那些玄甲驍騎而言,這些修士們早已看淡了田宅錢財,能夠令他們動心的,只有功法。
現在圍著馬君玲的修士,無一不是在打她功法的主意。所以雖然說著“格殺勿論”,可是卻沒有人動手。
花白頭髮的修士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眼神看著馬君玲:“小姑娘,你是自己主動了結,還是需要我們動手?”
馬君玲迅速在心中重新衡量敵我態勢,她想遍了所有的招式,都沒有任何一招能夠使她擺脫當前的困局。
原計劃當然不能再用了,這十個妙音修士聯起手來,馬君玲只有捱打,沒有還手的能力。
除了那些威力巨大的招勢之外,還有幾招是專門用來逃命的,可是這些招式往往都需要較長時間的預熱或者蓄力,畢竟她本身也才寶瓶期,超出自身境界太多使用越級招式,對她本身的限制太多了。
在當前這種強敵環伺的情況下,實在是沒有任何可供她施展的空間。
一個修士有些按捺不住,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待我拿下她。”
這名修士用的武器是刀,出手倒也謹慎小心,一刀規規矩矩直取中路,另一隻手暗掐法訣,等待馬君玲應招。
馬君玲此時已經被逼無奈。
修士試探的這一招她必須回應,可是一旦回應,就會調動那些盜來的靈氣,七息之內如果不用完,這些靈氣自己就會散掉。
可是這樣一個試探的招式,就把自己逼迫得靈氣盡釋,這顯然不是她想要的最佳時機。
雖然心裡有這樣的想法,但她的動作並不慢,來不及再調整想法,只能按照最開始的設計,在七息之內,分為三招施展出去。
即使這樣,每一招也要幾百靈氣珠的支援,這種招式的威力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