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相地之術(1 / 1)
很快,積液被引流出來了,淌了一地,足有兩碗水那麼多。
直到見血了,說明積液完全排空了,王天渾給針口消毒,開始進行下一步了。
“老黃,感覺怎麼樣?”陳三才看著一地水,驚訝地問黃海東道。
“不脹了,但是更疼了,像著火了一樣。”黃老闆咬牙道,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王天輝說著,拿出了消好毒的針,便開始施展透天涼針法,在黃海東的血海穴、陽陵泉穴、梁丘穴、足三里穴、崑崙穴施針了。
在王天輝施針的過程中,就見黃海東咬緊的牙關慢慢鬆開了,緊皺的眉頭也舒緩了。
“涼絲絲的,好舒服啊。”黃海東大感神奇。
一套針灸扎完,黃海東竟然站起來了,還走了幾步。
“我……好了?王神醫,你太厲害了!”黃海東感覺像做夢一樣。
前一秒還痛不欲生,以為自己後半輩子要在輪椅上度過了,後一秒就像正常人一樣滿地走了,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他絕不會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奇蹟出現。
“我們在龍洋市活了幾十年了,竟然都不知道還隱藏著這樣一位高手,三爺,你的眼光太毒了,太厲害了!”黃海東對陳三才稱讚不已。
“這都是緣份,能認識小王,一定是我上輩子積了大德了。”陳三才自豪地說道。
“久違的行走的感覺,現在覺得能站起來真是太幸福了,王神醫,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謝謝你的大恩大德!”
黃海東一激動,竟要給王天輝行大禮,被王天輝一手拖住了。
“先別急著謝我,針灸只是輔助,我給你開個藥方,不光治標還要治本,你身體弱,肝腎虧虛,得好好進補。”
王天輝坐在老闆椅上,一手輕鬆拔起嵌在桌子裡的金蟾開始寫藥方了。
“我肝腎虧虛?不能吧?”黃海東一臉好奇,他以為不疼就是沒事,這就是外行人。
“說到底,你這病就是氣出來的,以後一定要放寬心態,怒大傷肝,肝受損,氣血凝滯不通,病就來了,肝腎是好朋友,一個不好,另一個也不行,要想身體好,養好肝腎才是關鍵。”
王天輝一番話,讓黃海東茅塞頓開,也想起自己的身體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越變越差的了,就是從黃源畢業回到他身邊生活,惡夢才開始的。
“謝謝王神醫提醒,以後我一定保持好心態,身體是自己的,黃源我也不指望了,把他送出國,讓他繼續鍛鍊去吧。”黃海東看開了。
“光是這些還不夠,病治好了,肝腎養好了,你還是有風溼病復發的可能。”王天輝又說道。
“啊?難道我這輩子就跟風溼槓上了?這病這麼厲害嗎?連王神醫也束手無策?”
剛剛點燃生活希望的黃海東,又鬱悶了。
“哪有那麼容易治好的?老話說了,風溼就是不死的癌症,你都這把年紀了,去根兒就別想了,能走路就已經不錯了。”陳三才倒是看得開,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能治癒的。”王天輝說道。
“真的假的?!”陳三才和黃海東異口同聲地驚道。
“要想不再得風溼病,你就得搬家。”
“搬家?為什麼?”黃海東驚道,怎麼說著說著病的事,扯遠了呢?
“難道小王你還懂風水玄學?”陳三才有些興奮地問道,做生意的人多少都迷信點這些東西。
“雖不精通,但也略知一二,其實風水並不是封建迷信,是有科學依據的,是一種相地之術,核心就是人們對居住環境的選擇和宇宙變化規律的處理,以達到趨吉避凶的目的。”
陳三才和黃海東聽得雲裡霧裡,越是聽不懂就越覺得高深。
“古人的智慧和經驗,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釋得清的,說白了就是你們家的房子不適合你居住,長期生活在那裡對你有害。”
“王神醫,你這說得也太玄了,您好像都不知道我家在哪吧?怎麼就能斷定我家不適合居住呢?”
“一個人的健康狀況和居住環境是息息相關的,舉個例子,如果一個人長期生活在狹小有壓迫感的空間裡,那人就容易窩火,生悶氣,變得膽小,嚴重者會造成心臟病、膽結石、抑鬱症等疾病。”
“是有這一說,我小的時候,那時候生活條件不好,我們鎮有一個人沒房子,在山上挖了個洞住,後來他自殺了,當時都說是瘋病,其實放到現在就是抑鬱症!”陳三才贊同道。
“風水一說,確實有些玄乎,你說這個還好理解,還有一些門朝哪開,床往哪放,什麼東西擺哪對擺哪不對的,這些都是瞎說的吧?”黃海東還是沒有信服,向王天輝討教道。
“當然不是瞎說的,也是有據可依的,比如,我們常見的,都說床尾衝門不好,不吉利,這只是對外行模糊的說法,其實是衝門有風,寒氣易入侵體內,都說寒從腳起,腳一涼百病來,你們說是不是這道理?”
“原來是這回事,確實有道理!”黃海東恍然大悟。
“再給你們舉個例子,傳說鏡子對著床,會有髒東西爬出來,時間久了人就出問題了,其實這也是有道理的,只不過嚇唬人比講道理更有效罷了。”
“這個說法我聽說過,我就嚴禁一切鏡子對著床,雖然我不懂咋回事,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黃海東說道。
“小王,這又是什麼道理呢?”陳三才問道。
“其實很簡單,鏡子對著床,讓人有種被監視的感覺,會有心裡壓力,心情不能放鬆,久而久之會讓人失眠,神經衰弱,出現幻覺也是有可能的,休息不好損傷心血,而且床是人一輩子待得最久的地方,睡覺的初衷是為了休息,你把它弄成變相抽血,你說人能好得了嗎?”
“哦,太有道理了!果然王神醫一解釋,我就理解得了了!”黃海東衝王天輝豎起了大拇指。
“扯遠了,咱還說回黃家吧,小王,你說他們家不適合居住,是為什麼呢?”陳三才問道。
“雖然我沒去過黃家,但我猜他們家的房子應該是在窪地吧?比較潮溼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確實是窪地,我是因為那個地方位置好才買的,在小區的中央,還比其他地方貴一些呢,潮是確實潮,牆皮都往下掉,每年都要修補。”黃海東證實道。
“是吧,牆都受不住了,你一個血肉之軀能好得了嗎?長期受寒涼侵蝕,風溼是輕的,再住幾年,你恐怕就要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