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來送門票了(1 / 1)
匆忙跑上頂樓,還沒進門就看見了走廊裡噴濺的藥液,能聽見郭景文的大喊聲。
“我不喝藥,你們是不是要毒死我?我要找小成!我要找小成!”
王天輝三步並作兩步跑向了郭景文的病房,一進門就看見辛安安站在窗邊,氣喘如牛,她已經在極力剋制自己了。
滿地是藥液,還有破碎的藥碗,郭景文坐在屋地上蹬著腿哭鬧,像個三歲小孩一樣。
王天輝二話不說,開始猛搓鼻子,都快搓冒火星子了。
看到王天輝搓鼻子,郭景文馬上停止哭鬧了,露出了一臉孩童般純真的笑容。
“小成,你又來看我了。”
辛安安皺眉看了王天輝一眼,雖然好奇,但沒說什麼。
“郭大爺,你怎麼能摔藥碗呢?你現在生病了,得吃藥病才能好。”
“好,吃藥吃藥,聽小成的話。”郭景文笑呵呵地重複著,只要看到小成,什麼都好了。
“還有藥嗎?再端一碗過來。”王天輝看向辛安安。
“有。”辛安安氣道。
“我去吧,辛主任的手燙傷了。”江琴主動說道。
王天輝這才發現,辛安安的右手手背上一片水泡。
見王天輝看自己的手,辛安安直接背了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不知道藥量。”辛安安跟上了江琴。
“安安,你的手……”
“你管好郭大爺就行了,我一會兒跟胖丫那要點藥抹上就行。”辛安安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過了一會,江琴端著藥獨自回來了。
“我要喝藥,小成讓我喝藥!”
這回不用人說,郭景文自己就主動要喝藥了,而且喝得一點都不剩,苦得他臉都抽抽了,但還要笑著看著王天輝。
“院長,還是你厲害,你一來老爺子就聽話了,剛才都把我們愁死了。”江琴長舒一口氣說道。
“以後他再不聽話你就找我,我對付他,千萬別跟他硬來,他不能受刺激,對恢復沒好處。”王天輝交待道。
“知道了,院長。”
王天輝點點頭,對郭景文說道:“郭大爺,以後讓你喝藥你必須得喝,你要是不喝藥,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我肯定好好聽話,小成你要天天來看我。”郭景文抓著王天輝的手說道。
“好,我明天再來看你。”
王天輝又走了,郭景文還是站在門口送他,等他下樓了才回去。
想著辛安安手上的傷,王天輝這回有藉口去找她了。
結果藥房沒人,配藥室沒人,胖丫那和宿舍都沒人,打聽得知,辛安安又去井那運水去了。
一時半會也回不來,王天輝這時候有點犯困了。
“先去眯一會吧,辛安安一會就回來了。”王天輝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自言自語道。
王天輝回到宿舍,衣服也沒脫,往床上一躺,被子也沒蓋就睡了。
嘭嘭嘭!
感覺剛閉上眼睛沒多一會,就有人敲門了。
應該是辛安安回來了吧?
王天輝一喜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來,興沖沖地去開了門。
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大胖臉。
“你好呀輝哥!打擾你休息了,嘿嘿,不好意思啊!”
沈萬山笑成了眯眯眼,肩上挎了個包,不等王天輝讓路,自己肥碩的身體就擠了進去。
王天輝不禁一頭黑線,這死胖子,還真叫得出口。
“你怎麼來了?”王天輝關門問道。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沈萬山坐下來之後,就從包裡抽出了三張票。
王天輝瞟了一眼,“這是什麼?”
“輝哥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見面的時候咱們不是說了嗎?博物館要舉辦一個古董文化展,屆時會有很多個人收藏家和古董愛好者帶著寶貝來參展,難得的好機會,我們哪能忘了輝哥你呀。”
“哦,就是武大郎也要參加的那個?”
“哈哈哈哈哈,輝哥真幽默,人家是外國人,姓真武,叫大郎,他是個挺有名的國外收藏家,這次帶了不少好東西呢。”
王天輝點點頭,“你的那些寶貝賣給他了嗎?”
“還沒呢,這不還沒找著機會見他嗎?就等這次展會呢!”
“你百忙之中還不忘了給我送票,謝謝你了啊。”
沈萬山老臉一紅,連忙擺手道:“別別別,我就是個跑腿的,我哪有這能耐搞三張票啊?這是人家劉教授給你弄的,要謝也應該謝劉教授。”
“哦,是這樣啊,那劉教授怎麼沒一起來呢?”
“哎呀,可別提了,劉教授這幾天可鬧死心了,博物館那面忙得腳打後腦勺的不說,家裡也不消停。”
“他家裡怎麼了?”王天輝皺眉問道。
“還不是他弟弟家的事嗎?你沒聽說嗎,前段時間龍鳳大飯店讓人給砸了,關門停業了好多天,這昨天好不容易把東西又置辦齊了重新開張,又讓人給砸了,真不知道他們家得罪什麼人了,下手太黑了。”
“人沒事吧?”王天輝問道。
“沒事,就是奔著禍害人去的,這也夠人受的了,一次損失不少錢呢,這一年白乾了。”沈萬山嘆氣道。
王天輝點點頭,他就知道那夥流氓得找劉冠偉的事,沒想到這麼快就動手了。
“那這事怎麼解決呢?”王天輝問道。
“咱不知道,聽劉教授那意思,劉興軍他們家知道是誰幹的,但不敢說,只能認栽,現在飯店也不敢開了,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放過他啊?”
“希望劉冠偉能吃一塹長一智,別再跟那些人牽扯了。”王天輝感嘆道。
“聽輝哥的意思,您這是知道內幕啊?咋回事啊這是?”沈萬山很震驚,王天輝在上樑鎮待著,竟也能知道龍鳳大飯店的事。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問問你,這票為啥是三張?給我一張就夠了,這不是浪費嗎?”王天輝並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噫,輝哥你可真是的,這麼好的事,你不得帶著我安姐一起啊,再說了,她要是知道我給你送票不帶她的份,那她不得生我的氣啊?”沈萬山笑道。
“那不也就兩張就夠了嗎?難道這票很好弄,隨便拿的?”
“不不不,不好弄!這可不是普通的博物館展覽,這有好多收藏家把壓箱底的貨都拿出來了,誰不想看看啊?毫不誇張的說,一票難求,真是!我這張票還是託了不少關係,花了不少錢弄來的,您這就是有劉教授的面子,一下給你搞三張,這三張票就值不少的錢呢!”
沈萬山無比羨慕,王天輝就更納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