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幕後黑手原來是他(1 / 1)
“進去!”
可能是想給王天輝個下馬威,其中一人上來就狠推了他一把,結果把自己給撞了個人仰馬翻。
“臥槽!怎麼回事?”那人一臉懵逼地從地上爬起,看著自己的手,動了動手指,感覺剛才推的好像不是人,而是一面不會動的牆。
“我自己會走,不用你推,別動我,小心你受傷。”王天輝冷冷地警告道,心說這些人都什麼毛病,都好這一口嗎?
“哎呀我去!我們這麼多人,你還敢裝逼?你是不是太能得瑟了?我特麼……哎喲!”
這人本來丟了面子就惱火,王天輝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他更是無地自容,想給自己找回點面子,伸手去抓王天輝的頭髮,卻沒想到辛安安從背後給他來了一腳。
辛安安穿著淺口小皮鞋,尖頭的那種,直接踢了那人的襠,疼得他捂著襠在地上打起滾來。
王天輝咧了咧嘴,看著都疼,突然覺得辛安安其實對他還算挺客氣。
“兄弟們!給我弄死這女的!”躺在地上的人咬牙叫道。
另外幾個人從背後抽出了傢伙要上,王天輝已經準備出手了。
“住手!”
有人吼了一聲,幾個拿刀的人後退了幾步。
“讓你們帶人進來怎麼這麼費勁呢?寬哥都等急了。”出來喊話的人就是李強,他腿上纏著繃帶,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王天輝看到李強,不禁皺了皺眉。
李強看王天輝看他,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幾步,咚的一聲撞門框子上了,差點沒站住。
回頭看了一眼,李強脖子立馬就梗起來了。
“王天輝你給我滾進來!”李強衝王天輝豎了箇中指,看到裡面給他撐腰的人不少。
王天輝拉著辛安安的手向庫房走去,幾個人在後面跟著。
“寬哥,人來了!就是這小子,差點把我腿廢了,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空蕩蕩的倉庫裡迴盪著李強破鑼嗓子的叫喊聲。
王天輝眯眼看了一圈倉庫裡的情形,倉庫高近十米,一共兩層,以前都是放置鋼材和原材料的地方,現在空無一物,只有雜草和灰塵,以及脫落成堆的牆皮。
一層站著二三十人,為首的是一個個頭很高,戴著墨鏡絡腮鬍穿皮衣的男人,他身邊的小兄弟們一個個身體都很壯,有的還穿著工作服。
這些人應該是忙時搬酒,閒時打人的多功能小弟,沙爺還挺會玩。
“嗚嗚……”樓上傳來嗚咽聲,抬頭看去,汪菲菲被綁在樓上的柱子上,有兩個人在看著她,其中一個竟然是劉冠偉。
看到王天輝在看自己,劉冠偉趕緊側過了頭去。
汪菲菲被堵著嘴,拼命地晃動著,發出嗚嗚的聲音,像要對王天輝說些什麼似的。
“呵呵,看來你這姐弟感情不錯啊,小子,挺有膽啊,這都敢來?可以可以!”
叫寬哥的男人摘了墨鏡,辛安安嚇了一跳。
就見他的右眼上有一道一紮長,肉紅色的巨疤,眼窩深深陷了進去,黑洞洞的,沒有眼球。
“小姑娘,嚇到了吧?知道這眼睛怎麼弄的嗎?”看辛安安嚇了一跳,寬哥大笑起來。
辛安安沒說話,移開了目光。
“十年前,我剛出來混的時候,我還只是個裝卸工,很多事不是很懂,不知道發薪水的時候要給工頭進貢,結果被當成不懂事教訓了,當時工頭就拿了個啤酒瓶子,啪地一聲打碎了,噗!戳進了我的眼睛裡!”
那一聲“噗”寬哥故意說得很大聲,嚇得眾人不約而同的一哆嗦,大氣都不敢出了。
辛安安想到那個畫面,不禁乾嘔了一聲。
全場唯一不動聲色的就是王天輝,王天輝平靜而冷漠的看著他,就好像寬哥講了一個無聊的冷笑話一樣。
看著王天輝的眼神寬哥的嘴角抽動了兩下,咬了咬牙,指著自己猙獰的眼睛說道:“從那之後我就落下了個毛病,如果有人盯著我的這隻眼睛看,我就會特別生氣,也想把他的眼睛搞成這樣!”
這句話嚇到了不少人,所有人都不敢再看寬哥了。
但王天輝卻不為所動。
“好!有種!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讓我生氣的人!”
王天輝打了個哈欠,“我不是來聽你那無聊的故事的,我現在按照約定來了,是不是該把人放了?”
“寬哥,不能就這麼放了,這女的是個富婆,這麼放了太可惜了。”李強給寬哥遞話道。
“滾一邊去,我用你教啊?”
寬哥一轉頭,空洞的傷眼嚇得李強腿一軟,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寬哥轉了回來,對王天輝說道:“放不放人的事咱先不提,你之前坑了一個八嘎國商人的一把古琴和一個玉印是不是?”
“注意你的用詞,古琴是我打賭贏來的,玉印是我換的,怎麼叫坑啊?”
“去尼瑪的吧!你換給人家的古琴是個假貨!”寬哥罵道。
王天輝笑了,“這一隻眼就是比兩隻眼強啊,你怎麼知道是假的?你看見了?”
王天輝現在開始意識到綁架汪菲菲的主謀可能不是李強了,而是跟真武大郎有關。
看李強在寬哥面前的卑微樣,沙爺也不可能會為這麼個小嘍囉大費周章的報復他,開始王天輝還有些疑惑,聽寬哥提到了古琴和玉印,王天輝一下子就明白了。
只是他沒想到真武大郎這麼快就發現古琴是假貨了。
“反正今天你也跑不了了,不如讓你死個明白,真武大郎準備回國,在機場出了點事,把古琴給摔了,結果裡面灌的是鉛,用的木頭竟然是柳木,這造假造得也太廉價了吧?”
“這個沈萬山太坑人了,就不能拿個像樣的來嗎?這麼快就露餡了。”辛安安小聲罵道。
“所以呢?”王天輝問道。
“所以尼瑪啊?你聽不懂人話嗎?把那兩樣東西還回來,要不今天不止是你,這兩個女人也得死這!”
“這是法治社會,別動不動就讓這個死讓那個死的,你們沙爺又不是閻王爺,別這麼囂張!”
“你說什麼?!”寬哥瞪大了眼睛,那空洞的眼窩都咧開了。
跟沙爺從南方混到北方,什麼人寬哥沒見過?唯獨沒見過王天輝這樣的,頂著刀尖還敢說硬話的。
“古琴和印我已經捐給博物館了,就算沒捐,我也不會讓那個八嘎國的小挫子再帶回他們國家的。”
“寬哥,怎麼辦?”李強急道。
寬哥想了一下,拿電話給沙爺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電話打完,寬哥咬著牙回來了,衝樓上打了個響指,招了下手,汪菲菲被帶了下來。
汪菲菲被帶到了跟前,寬哥掏出了把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嚇得汪菲菲都哭了,眼睛瞪得老大,渾身顫抖不止。
“你們的目標是我,把她們兩個放了。”王天輝怒道。
“你放心,放我肯定會放,但肯定不是現在,剛才沙爺說了,既然東西要不回來,那就弄死你,我覺得這麼簡單的讓你死了沒什麼意思,怎麼樣能有點意思呢?”寬哥用刀身啪啪地拍著汪菲菲的臉琢磨道。
汪菲菲嚇得臉都白了,王天輝有點急,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