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觀摩，錘鍊毅力（1 / 1）
現在的蘇牧，處於一個非常微妙的狀態：
他的前身只是一個普通人，靈魂強度自然算不上多強；今生又成為了天道意志，是超越了普通靈魂之上的存在，用普通靈魂的衡量標準很難衡量他的靈魂強度。
或者是說，他本身已經沒有了靈魂，而是一道意志，或者說是意志海更為準確。
這也就導致了他一直到現在，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意志海到底有多強，或者說到達了何種程度。
這種不清不楚的程度，讓他有點犯強迫症，是留在心裡的一根刺，雖不致命，但時刻提醒著他、噁心著他，讓他煩悶。
現在，終於有機會弄清楚自己的意志海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讓他很是興奮，恨不得馬上就成為化文師，毅力具現。
不過，這只是想想而已，他也知道文道一途急不得，得一步一步、穩紮穩打，太急了反而不好。
休息了一段時間以後，第一次觀摩乾坤社稷圖留下的疼痛感已經消失，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清明瞭一些，就彷彿是睡了一個好覺醒來時的感覺一樣。
他再次沉穩心思，將自身的毅力集中在乾坤社稷圖之上，眼前再度被無盡的金光淹沒，沉浸於對毅力的提升之中。
疼痛感再度傳來，但相比於第一次，疼痛感減弱了許多，似乎是他已經產生了適應性。
一旁的空間，孔凡聖的身影出現。他處理完畫界的事情之後，直接破開虛空回到山海界。
他是顯聖境強者，一步橫跨兩個位面的距離，並不困難。
他看到蘇牧的動作之後，心中暗驚：“主公看樣子只是第二次冥想，竟然就能堅持那麼久，恐怕主公的毅力已經達到了非常高的程度。只是……之前苦於沒有修煉之法，這才沒有顯露出來而已。”
遠處，鯨鵬祖帝等人也被蘇牧的舉動驚擾，雖然沒有本體降臨，但都留下了一縷意志，檢視這邊的情況。
當他們看到蘇牧端坐在半空，聚精會神地觀看著乾坤社稷圖的畫面時，心中滿是疑惑：蘇牧這是在做什麼？
……
蘇牧不知道這些，此時的他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觀摩乾坤社稷圖之中，越是觀看，他越能感受到這幅仙圖的無窮奧妙。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輕微顫抖起來。
觀摩的時間越久，需要承受的痛苦也越大，這是錘鍊毅力必須承受的代價！
約莫過去了半個時辰，蘇牧終於從觀摩狀態退出，控制不住身體直接從半空跌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
雖然一臉疲憊相，但他的眼神卻格外的明亮！
“我第一次觀摩，僅僅堅持了不到三息時間就不行了，第二次直接觀摩了半個時辰，進步甚大！”
孔凡聖出聲提醒道：“主公，修煉文道需要循序漸進，切不可貪快，在還未毅力具現之前，每天觀摩一到兩次神文原本即可，再多就有可能損傷毅力，嚴重者甚至直接變成白痴。”
他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事實，有許多文修者自視甚高，加上心性浮躁，想要一次性多次觀摩神文原本，結果自然都悽慘無比。
蘇牧不說話，他的心思還停留在之前的觀摩之中，只是隱約間聽到貪快、白痴等幾個詞彙。
孔凡聖見此，苦笑一聲，又道：“主公，文道一途本來就比武道一途艱辛，尤其是在前期，毅力沒有具現之前是毫無戰鬥力的，文修者只是比普通人更聰明，思維更清晰而已，這個過程切忌急功冒進。”
蘇牧終於甦醒過來，看著一臉心切的孔凡聖，又默默感受了一番自己的狀態，猶豫少許，說道：
“可是，我覺得我還能再觀摩幾次。”
孔凡聖搖頭道：“這只是因為毅力錘鍊之後造成的錯覺，就跟武者修為突破之後，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是一樣的原理。主公，你可千萬不能冒險。”
最後一句話，他是一字一句說的，生怕蘇牧不聽勸，非得再次嘗試一番。
蘇牧臉上露出糾結，反覆檢視了一番自己的狀態之後，說道：“可是，我感覺我現在的狀態好得很，再觀摩一次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說到最後，他臉色變得堅定，眼神閃耀如雷霆：“再來一次，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就算有問題，這不是還有老孔你嘛！”
孔凡聖張張嘴，抬起手，想要說什麼，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最終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罷了罷了，待會主公出問題之後，自己及時阻止就好了。”
於是乎，蘇牧再度盤坐於半空，沉靜心神之後，將毅力投放於乾坤社稷圖上面，開始第三次觀摩。
金光閃耀之下，蘇牧雙眼反射著璀璨的金光，整個人都被金光包裹、淹沒。
孔凡聖一直直勾勾地盯著蘇牧，只要對方一出現一丁點的不對勁，就直接出手干預之。
可是……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僅如此，主公的氣息還變得格外平穩？
“不應該啊，就算主公毅力強大，連續三次觀摩神文原本，也應該處於超負荷狀態了才對……不應該啊……”
孔凡聖眼神呆滯，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蘇牧卻是不管這些，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觀摩神文的過程中。
第三次觀摩，他的體悟更多，加上前兩次的積累，愈發顯得得心應手。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耳邊傳來細細的低語聲，像是諸天神魔的低語，傳遞著無上的奧妙法則。
他的眼前，一道道蝌蚪般的金色字型浮現，共同排列成繁奧複雜的序列，在他眼前不斷呈現又消失。
語言和字型，都是畫界的語言和字型，奇異的是，蘇牧竟然能夠聽得懂，這當然和他觀摩乾坤社稷圖有關。
他的眼前，無數的金色字型彷彿化作了一幕幕立體的畫面，從天地初開到百族爭霸，一幕幕畫面讓他如痴如醉。
最後的畫面，是畫魔出世，統治了整個畫界，戛然而止。
蘇牧心中湧起明悟，方才的一幕幕，就是畫界的演變史了。
這個念頭只在他心裡一閃而過，因為他眼前的金色字型並沒有消失，耳邊的低語聲也在不斷持續著。
這一切都讓他清楚，觀摩並沒有結束，反而只是開始而已！
“化文師毅力具現的關鍵，就是要凝聚出屬於自己的神文，只有凝聚出了神文，才能毅力具現。”孔凡聖的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眼前的這一幕，是不是就是毅力具現前的表現？如果是的話，豈不是說現在就應該凝聚神文？”他心中快速想著。
不光是孔凡聖的話提醒了他，他的內心深處也是湧起一股明悟。
現在，就是凝聚出屬於自身的神文的最好時刻！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作者題外話】：這幾天事情還是有些多，俺收回之前那句話……後面還有兩更，求追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