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龍秀兒的生日(三)不速之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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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和秦明二人最後一擊產生的衝擊波,甚至連看臺上的人都能感覺到。

小輩們還好,只是感嘆二人這一拳的力量之大,但在座的諸位世家長輩眼裡,卻看出了更多的東西。

齊飛的那一擊“空間壓縮”之術自不必說,秦明那一拳也是了不得,不僅是化秦家的劍術為拳術,更是將本應灌注於劍上的金之力直接加持到了拳頭上。相對之前擋下齊飛第一擊只是將金之力覆蓋在皮膚上,這一次秦明整個右手拳頭都變成了金色,這是將體內能量匯聚一處的表現。

擁有世家血脈之人在進入星位後,便可以外放血脈之力。像齊飛的能力空間,馮望、楊忠言和孫鼎的施展的風木土之力,都是在進入星位後才能做到的能力外放。

秦明這一手,則是直接將能力在體內一處施展,進而將部分肉體變成了如同金剛之身一般。以他如今踏入中星位不足一年的修為,最多也就是能將雙臂能量化,若是由秦開山來施展此秘術,卻不知會是何等驚人的光景。

空間壓縮之術撞上了金剛之拳,便產生了這股衝擊波。

雖然二人依舊不分勝負,但就連對一向對孫兒嚴苛的秦家之主秦開山,對秦明的表現也是很滿意,挑不出什麼毛病。

齊飛和秦明二人的較量過後,各家小輩竟一時無人再上。或許是覺得先前這二人的實力太強了,有些羞於出手的意思。

龍頂天見此情形,說道:“大家不要覺得受打擊了。秦明是今日在場小輩中年紀最大的一個,而齊飛則是繼承了齊家家主之位,已經獲得了傳承資訊。而且二人都已經是中星位的修為,暫時比你們強一些也是正常的。但是修行之路還很長,以後你們也未必就弱於他二人。今日各大家族的長輩都在,正是難得的學習機會,大家不要錯過了,切磋繼續吧。”

經過他這麼一說,小輩們也回過神來。對啊,自己還小,尚未獲得家族傳承玉石的資訊呢,等當上家主,誰更厲害還說不準呢。於是再燃鬥志,紛紛下場比試。

花家的少女花自香,是花夜來的女兒,是眾人裡是年紀最小的一個,比孟宗良還要小半個多月,但同樣資質不凡,在花家生命之力的修煉上,憑藉著天生自帶花香的奇異體質,進展迅速,同樣也已經邁入了星位之境。並且憑藉自創的一套迷幻術法,將比她大一些的穆家少女穆少芳給困在其中,生生耗光了氣力。

而孟宗良的表現也是同樣出人意料,原本眾人都以為這個以御獸為本的小傢伙在這種一對一的比鬥中不好發揮。卻不料孟宗良竟然也展現出了一項類似於秦明金屬化的獨特能力,擬獸化。

雖然以他如今的實力只能做到將四肢獸化,但擬獸化後的孟宗良不僅速度變快不少,力量也隨之大增。

其叔孟非戰對此感到意外的同時更是欣喜不已,這小子藏的夠深的,連自己這個親叔叔都瞞著,竟不知道這小子何時搗鼓出這等招數?

雖然他已經看出這擬獸術中存在諸多不足,比如體力消耗過度,戰鬥過後對肉體的副作用較大。又比如雖然速度力量大增,但戰鬥技巧不會因此改變,打個奇襲還行,戰鬥時間一久,就容易被對手看出破綻。

不過,孟非戰依然不掩飾對侄子的讚許,孟家的御獸之力有些類似於召喚師,但自身的作戰能力略有不足,如今孟宗良的這種另闢蹊徑的秘術,或許會從此改變孟家的未來。

儘管孟宗良展現出的能力讓人眼前一亮,但對上姜家的天才後輩姜晨,仍然無法取勝。雖然在一開始的拳腳較量中打了對手一個出其不意,但當姜晨運用起能力後,勝負就已成定局。

無論孟宗良如何攻擊,撲,蹬,踢,抓,甚至是頭槌,都無法攻破姜晨面前的水幕,最後更是被姜晨製造出的水球困在其中,只得無奈認輸。

姜晨原本是想挑戰齊飛,奈何被秦明搶先了一步。擊敗孟宗良後,有些意猶未盡的他看了看齊家所在的位置,突然想起還有一人。

“馮望兄,不知可否下來切磋一番?”

馮望並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眾人都知道他體內有部分世家血脈。馮家雖然早已除名,但畢竟曾是華夏世家之一。馮望作為馮家僅有的年輕人,擁有何等實力,大家也都有些好奇。

馮望聽到姜晨的邀戰,先是看了看齊飛,見齊飛點頭,便站起身來。拍了拍有些擔心的凌楚的手:“放心,只是切磋一下而已,不會有事的,我很快就回來。”說完,便要跳下去。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什麼人,在上面鬼鬼祟祟,給老孃滾下來。”正位上的龍素紅突然抬頭喝道,同時手中龍頭柺杖猛地向地面一頓。

各家小輩只覺得一股地面也隨之一震,緊接著一股巨大的能量從龍家主的柺杖中衝出,直奔高空而去,能量所過之處,就連雲彩都給擊散了。

“呵呵,龍家主不要誤會。”高空之上突然閃起一層耀眼的光芒,將龍素紅擊出的能量擋了下來,同時光芒之中傳來教皇的聲音。

“教廷之人。”一眾世家強者見狀,紛紛站起,面色不善的看向高空。

齊飛也同樣運轉起“勘破”之力,向高空望去。

全力施展的“勘破之力”穿越雲層,看到光芒之後的情景,心頭一驚,來的人不少!

教皇擋下龍素紅一擊後,知道行蹤已暴露,也不再藏躲,駕馭著聖光從高空中緩緩的降下。

“你們教廷這是何意?莫非又想開啟雙方間的戰爭?”

華夏世家對於血族之外的西方勢力半點好感都沒有,尤其是幾位年長的家主,他們的家族長輩大多在上一場大戰中隕落。這裡是龍家,自然有龍素紅出面,其餘八家之人也都帶著仇恨和憎惡的目光看著來人。

教皇落地後,聖光也隨之消散,其中籠罩的教廷來人也一一顯露出來。

與教皇並列的主天使艾斯多爾第一個出現在眾人眼中,之後依次是審判所審判長,光明和神罰兩位軍團長,三名紅衣主教,最後面的是幾名西方面孔的年輕男女。

儘管艾斯多爾此時將羽翼收攏在巨大的披風下,但眾人都猜得出來,這是一名天使。

這是齊飛第一次親眼見到天使,不免多看了幾眼。

這名天使身高足有兩米一十出頭,站在西方眾人中如鶴立雞群,即便是兩位魁梧的教廷軍團長也比他矮了足足一頭。

只聽教皇笑著開口道。

“龍家主莫要誤會,我們此次前來也是偶然間得知今日是龍家小公主的成年禮,想著怎麼也是鄰居,哪能不來道賀一番?匆匆忙忙趕來便看到有人在切磋。我等不好下來打擾各位青年才俊的較量,這才在上面停留了一會,卻不成想讓龍家主誤會了。”

龍素紅根本不吃教皇這一套,舉起龍頭柺指著教皇的鼻子罵道:“哼,你們教廷之人一個個全都是虛偽的傢伙,少在老孃面前裝樣子,誰知道你心裡打得什麼鬼主意。”

教皇不為所動的一笑,身後的少年男女聽龍素紅如此說,卻是一個個憤怒不已,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些瀆神者淨化掉。

教皇抬手壓下身後的騷動,繼續說:“龍家主暫且息怒,你看,本人此次特意帶了這些年輕人前來,就是為了鞏固你我雙方友誼的,怎麼可能是來引戰的呢?”

龍素紅早就看到了那些年輕人,雖然實力不錯,但與此時在場的眾多強者比起來,完全不夠看。雖然不知道教皇為何帶他們來華夏,但依舊改變不了她對教廷的深深憎惡感。冷聲道:“你究竟來此何為,乾脆直說,不然休怪我等送客了,我們華夏不歡迎你們。”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諸位也看到了,我身後的這些小輩都是我教廷這些年培養出來的出色年輕人,日後的教廷大權,也會是他們這些人接手。這次聽說我要來拜訪華夏世家,他們便想要跟來看看,一來可以加深雙方友誼,二來說不定還可以見識一下華夏的青年才俊,跟學到點東西呢。”

教皇笑得像個老狐狸。

按照教皇和艾斯多爾之前的計劃,是要等到援軍降臨便後再說,可沒料到,原本應該到來的天使援軍遲遲未到。不想錯過龍家聚會這次難得的可以瞭解九大世家實力的二人最終還是決定來了。

為此,教皇也另外做了些安排,將教廷中的聖子聖女和其他幾名優秀的年輕人也一併帶了來。

龍素紅儘管不待見這幫人,但龍三老祖此刻還在祠堂,對面的教皇和艾斯多爾又都是有數的強者,加上如今在場的還有許多世家小輩,若是直接動手恐怕會殃及眾人。

“你這話,是想讓他們比試比試?”

“我們來到此地時正好場地上有二位小友在較量,我身後這些年輕人也都有些技癢。何不借今日這個機會,雙方的俊傑們彼此交流學習一番,也算是一種友好之舉了,不知龍家主的意下如何?”

教廷一行人由教皇聖光術包裹,一路飛到此地,正好看到孟宗良和姜晨一戰的情況,二人之間戰鬥雖然也有驚豔之處,但畢竟實力差距有些大。在這群來自西方的那年輕人心中,難免生出華夏世家不過如此的心理。

想來若是他們來的稍早一些,看到之前齊飛和秦明一戰,不知是否還敢做如此想。

龍素紅道:“我華夏九家雖然同進同退,但並不像你教廷般一言堂。是否比試,得看各位家主的意思。”

說完轉頭看向世家眾人。“你們怎麼說?”

“龍大姐,答應他就是。”穆勝男第一個點頭。

“就是,龍大姐,剛才小傢伙們打的都有些束手束腳,現在有人送上門來找揍,正好成全他們。”秦開山說道,剛才他可是看出,雖然秦明和和齊飛打的精彩,但畢竟是兄弟間切磋,彼此都還留有不小余地,不曾盡全力。如今有機會放開手腳出手,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其他家主也紛紛同意,龍素紅最後看了看齊正明。

齊正明輕輕點了下頭。

“好,我們都同意了。至於如何比鬥,你們雖是惡客,但我華夏作為禮儀之邦也不會如你們那樣沒禮數,就由你來定吧。”龍素紅不假辭色的對教皇說。

“與你們之前一樣,年輕人單對單,勝者可以選擇下場休息也可以選擇留在場上繼續戰鬥,直到一方無人可上為止如何?不過既是切磋,雙方點到為止即可,不可傷及性命。”

“可以。”

龍素紅不再多說,轉身回到龍家的位置,將教皇一干人晾在原地。教皇權杖一頓,一團聖光憑空出現,託著教廷眾人來到演武場另一邊的臺子上站定,只留一名有些兇狠之氣的男子站在原地。

這名男子望向華夏世家的方向,冷聲說道。“教廷候補聖子內德羅,不知華夏世家哪位天才敢來一戰。”

內德羅之前看到姜晨和孟宗良一戰,對所謂華夏世家,尤其是年輕一輩,多有看輕,語氣中自然而然的帶著一股倨傲。

聽到男子如此的口氣,華夏世家之中頓時就數人想要下場,卻被孫家的孫鼎搶先一步跳下。

孫鼎站在場中,嘿嘿一笑:“助威助威,在下搶先一步。”然後衝各家長輩一禮,說道:“各位爺爺奶奶叔叔阿姨,這第一場就由我來吧。”

姜晨之前邀戰馮望被打斷,這第一場與教廷比鬥又被他人搶了先,有些鬱悶,看著孫鼎得意的樣子,喊道:“你行不行啊?對面敢第一個出場,肯定有兩把刷子,你小子別給咱哥幾個丟人啊。”

孫鼎一臉不屑:“晨哥,你也太小看兄弟了吧,雖然只休息了一會,但就憑他,還不在我眼裡。”

內德羅見對面是一個其貌不揚的胖子出場,而且話裡話外透著對自己的輕視,臉上兇狠之色更重,冷冷一哼,暗自決定待會比鬥中要出點狠招,將對方打個半死才行。

反正教皇陛下與那老婦約定的只說不得傷及性命,打殘他並不算破壞規矩。

跟己方之人說完的孫鼎吊兒郎當的走向場中,同時一臉笑意的看著內德羅。

“我說這位大叔,你確定你跟我一樣是年輕人?我才17歲啊,你這怕不得有三十好幾了吧?啥?你說你才18,不能夠吧?你們教廷選聖子難道都不在乎形象的嘛?就算是替補的也不至於這麼不講究吧?那你看我這樣的去是不是也能當個聖子啥的?”

內德羅原本是等著雙方長輩誰喊個開始再動手,可這個叫孫鼎的傢伙越說越離譜,如今更是在嘀咕自己是不是走後門才當成的候補聖子。

內德羅終於忍無可忍,大喝一聲便衝了出去,極怒之下速度甚至比平日更快,手上的劍身上也隨之亮起光芒。

“該死的傢伙,等我的劍頂在你的臉上的時候,看你還能說什麼,不,我不會給讓你再有機會胡說八道的,我要先抽爛你那張臭嘴。”

內德羅儘管心中暴怒,但也沒有因此失去理智,輕視對手更不等於無視對手,畢竟是代表華夏一方出戰的人。內德羅在突擊的過程中,依然不忘左右變幻方向。在他的判斷中,對面這個傢伙的移動速度定然不快,自己如此高速又頻繁的變換方位,對方肯定跟不上,只要近到他身前,自己只需要一擊就能將其重創。

孫鼎卻像是沒看到對方一般,依舊在嘀咕什麼。

“我知道了,你們教廷的人是不是不知道啥叫英俊,啥叫帥氣啊?”

死到臨頭還在那呈口舌之利,這讓內德羅更加氣惱。

此時二者之間的直線距離已不足五米,只見內德羅猛然一個加速變向,瞬間來到了孫鼎的側後方不遠處,臉上戾氣一閃,帶著光芒的劍直直朝孫鼎的腰間刺來。

這一劍要是刺中了,就算孫鼎僥倖不死,餘生怕也廢了。

就在這時,一直低頭嘀咕的孫鼎突然轉過頭,看著內德羅,咧嘴一笑。

“哧。”一面土牆如同之前擋下楊忠言的樹葉攻擊那般快速升起,擋在二人之間。

“哼,只是徒勞的拖延罷了,以我這聖光加持過破壞力的一劍,瞬間就能將這東西破掉。”內德羅一劍刺去,土牆瞬間瓦解。

看著四散落下的泥土,內德羅滿臉不屑。

“嘿,我要的只是擋你這一下就夠了。你不覺得,這土牆太脆了點嗎?”孫鼎繼續笑著看向對手,這次笑容中帶了點憐憫。

“不光長得急了點,腦子看來也發育的不太到位。”

“你!”內德羅剛要發怒,卻感覺腳下一沉,前衝的身體不由得一滯。

內德羅驚怒之下定眼望去,只見自己落腳之處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泥堆,雙腳此時都已深陷其中,竟一時動彈不得。

正是之前散落的土牆。

內德羅一驚,就要發力拔出雙腿,可對面的孫鼎怎麼會再給他掙脫的時間。

只見孫鼎蹲下身,雙手十指張開,猛地按向大地。

“送你個大招,土坑葬狗!喝!”

下一刻,內德羅四周的地面竟同時掀起了一圈數米高的土牆,然後在內德羅的驚怒之中猛然扣下。

畫面像極了一口砸下蓋子的悶鍋。

“啊!”教廷候補聖子內德羅一聲慘叫,被土牆狠狠拍在鍋中。

孫鼎發出這一擊後也是氣喘不已,看了看面前這個小土包。不由笑道。“嘿嘿,若不是不能要了性命,孫小爺我現在就在你墳頭蹦迪了。”

然後他轉向教廷方向,伸手一指。“喂,那邊的老頭,還不快來挖人?憋死了可不算我們破壞規矩啊。”

“………”就是以教皇的修養,聽著孫鼎的話,也被氣的夠嗆。但規矩是自己定的,又不好發作,於是手中權杖向前一點,幾十米外的“墳頭”就嘣的炸了開,露出滿嘴泥巴的內德羅。

“王八蛋,我要你的命。”丟人至此的內德羅徹底被怒氣衝昏了頭,舉起手中長劍便刺。

“丟人的東西,還不滾回來。”教皇見狀更是氣惱,權杖再次一點,頓時一團光芒憑空出現,籠罩著內德羅將其帶回。

“龍家主,諸位,見笑了,這一場是我們輸了。”教皇儘管也覺得丟人,但面上還是努力控制住,客客氣氣的認輸。

“確是挺好笑的,你們教廷的年齡稽覈真的沒問題?要不要我們華夏國派人去教教你們?”竟是從來好說話的齊正明開口了,同樣滿是奚落的味道。

對於敵人,齊正明同樣不會客氣。

“孫家的小傢伙,幹得不錯,上來吧,你這一手土葬之術是你爺爺教的吧?”龍素紅笑問。

“是,龍奶奶。我爺爺說了,只會防守不會進攻的世家子弟不是好家主。”孫鼎的爺爺在將家主之位傳給其子孫方圓後,就一心研究各類土系秘術,再結合家族先輩們的經驗,還真開發出來數種新的秘術。孫鼎作為老人的親孫子,自然也早早得其真傳了。

“就是名字不太好聽。”少女花自香想起之前孫鼎喊出的招式名稱,秀眉一皺。

“確實不太好聽,土坑葬狗,我怎麼聽著像是臨時起的。”楊家少年楊忠言附和道。

只見孫鼎嘿嘿一笑:“忠言兄高見,這招式的名字嘛,確實是臨時起的。因人而異,因人而異。嘿嘿,今天這場就是這名字,應該算的上是應景吧?”

應景,確實應景,眾家小輩聞言紛紛豎起大拇指,同時心中同時暗暗說道,你丫敢在自家比試時用這名字,保準被打成豬頭。

孫鼎坐在自家觀戰的位置,嘴裡還在嘀咕:“還好龍奶奶家這演武場是在室外,要是室內的地面,我現在的能力還真未必掀得動。”

雙方第一戰,華夏世家勝。

第一局教廷先出的人,但既然孫鼎也回到了觀戰區,那第二場就輪到華夏世家先出人了。

孫鼎這招對付一個還行,第二戰對方有了防備就難以奏效了。而且第一戰的消耗也著實不小,此刻已無力再戰。

秦開山看了自家孫子一眼。“去,打不贏別說是我秦開山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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