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愧!(1 / 1)
“牛逼吧?!”
就在這時,這位山河魂帝朝著蘇何的方向淡然的說了一句。
“這這?”
蘇何露出一臉便秘的表情,這貨又特碼的能看到我?
“不太可能吧?”蘇何的小心臟簡直是受不了了。
“唉!”
只聽那粱山河仰天嘆氣,自言自語的逼逼叨:
我應該把自己掩埋,與妻兒一起葬入塵埃。
我不該突然離開,不做任何安排。
一世一世的修煉,悠悠三萬載。
為了那摯愛女孩,重返歸來。
而你,卻不復存在,我心如血海。
這結局,如何開啟?
揹負三萬年的塵緣債,是債是孽,也是罪。
心在痛,心中的苦痛誰人能懂?
恨天捉弄,談何成空?
我無用,不該飛入虛空,釀成後患無窮!
天地難容,我要這山河大地,皆染紅!
然後,他握了握拳頭,渾身的氣勢,就像是那山河大地一般。
……
生而為人傑,死後亦鬼雄,不脫凡塵不似仙,一入凡塵念滄田!無緣證大帝之道,終究一場夢幻化作空,一切還得從頭再來!
只是,佳人逝去,香消玉損,所有的仇,所有的恨,讓我粱山河的內心悲憤交加,心如刀絞,滴血成河,彷彿萬把利劍在刺穿我的心肺丹田。
我粱山河恨不得立即前往錢家,殺個血流成河,鬧個天翻地覆!
但眼下,只得隱忍嗎?
錢家關係錯綜複雜,盤根交叉,動一家,牽全身,在天雲市隻手遮天,翻手為雲!有燕京大勢力支援!
論現在的粱山河,想要動,恐難!就算梁氏集團猶在,也恐其撼動根基。
單,憑藉自身境界,縱然可以殺個驚天動地,鬼哭狼嚎,出心中惡氣!
但,公平何來?正義何在?
更何況所有的事情,都只知道一星半點,記憶也是從那倆個人手得知的不算多,一點下落都沒……
太多的遺憾,太多的不公!是自己沒有安排好一切就莫名離開,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也是他的罪!
罪過滔天!罪孽深重,無法原諒!三年前造就的輝煌幻似過眼雲煙。
魂帝訣要粱山河捲土重來重返華夏,是要自身來贖罪的嗎?道心不穩無法證道,原來根源在這裡!
可是,證道如何?覓得長生又能如何?粱山河耗費三萬年就為劈開鴻蒙大道,踏破虛空與妻兒相見!
現在,我歸來了,可,世事惘然!時事變遷!我該如何自然?
藐視蒼天,粱山河宛若病態的瘋子,雙眸血紅,震天嘶吼:“啊……!賊老天!你為何要這樣對我粱山河!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既然你不公,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蕩盡世間不平事!赤子之心入修真證道,今朝,吾,不修行,不成仙,不墜魔!”
一滴淚,悄然劃落臉龐。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粱山河痛哭流涕,那一滴淚怎麼也流淌不完,赫赫威名的山河魂帝就這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往昔一幕,歷歷在目,那個唯美佳人貌若眼前,她輕開貝齒,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指著粱山河的胸口兇巴巴的質問:
粱山河,你對我痴心嗎?忠心嗎?掏心嗎?
粱山河,你花心嗎?鬧心嗎?痛心嗎?
粱山河,你動過心嗎?
我知道你招惹了那麼多女子,也視若紅顏知己,雖然我很生氣,但我就是愛你愛的無可自拔,因為,我知道你心裡有我,這,已經足夠了,再有六十六天,我們的寶寶就要出生了,你說取什麼名字好呢?要不,就叫粱大頭和粱小頭怎麼樣?嘻嘻嘻…大頭,小頭,快叫粑粑…呀,山河,他們哥倆在踢我的肚皮了,你快摸摸…
然而。
這一記兇巴巴的甜言蜜語卻成為了粱山河與妻兒最後的訣別,也就在那日下午,他獨自屋內打坐,沒有任何預兆的形魂離體踏入了神秘莫測的修真界!
蘇何在旁邊聽的都潸然淚下了,心底中的那股難言的傷痛也表露心懷……
……
粱山河這一去便是三萬年,歸來時,卻逝去三年。
可,三年時光,物是人非!佳人不在,記憶尚存,等待的卻是傷心伴在心田!
粱山河痛心疾首!
蘇何同樣也是痛心不已!
很顯然,蘇何現在不是個傻子,他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前世!
自己究竟和顏言有著多少的愛恨情仇?
……
眼淚是真的,心酸是真的,當初想和你過一輩子也是真心實意的,只是我太花心了,對不起!
我…………愧!!
粱山河猛然起身,抹掉臉中淚痕,“愛人,你的妹妹,她今日被逼嫁人,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既然我已回來,三年前留下的種種因果,也該是痛快解決了!”
……
天雲大道,天華酒店。
凌光騰現,一道身影巍然矗立,神情無比冰冷的粱山河冷漠的走了進去,他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穿金戴銀,雍容華貴的的上層人士。
可他,衣不遮體,破爛不堪,捉襟見肘,顯得不倫不類,引來諸多鄙夷目光。
“天華酒店不是七星級酒店嗎?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這是叫花子要飯的嗎?”
粱山河微微搖頭,三年的時光,這個社會依然沒有大多改變,還是以貌取人。
自己來的匆忙,並未把之前墓中那風化衣衫換掉。
環顧一圈,粱山河並未發現有結婚海報之類的東西,這種高檔次的酒店,有人結婚定會有喜慶味道,為何,卻捕捉不到一絲喜慶之味,金碧輝煌的大廳也沒有張燈結綵。
這時。
一個衣著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士走了過來,嫌棄的甩給粱山河一張百元大鈔:“這是一百塊,滾去隔壁要飯,我們這今天有重要宴會要舉行。”
“去,一分鐘內給我買一套西服過來,這東西便是你的了!”
粱山河從虛彌袋中取出一枚金燦燦的東西丟到他手中。
“會裝逼啊!”蘇何忍不住驚呼。
“嘶……”那中年男士頓時眼前放光,這是…金條!
再看粱山河,那中年男士已是喜笑顏開,態度也尊敬了不少:“先生,我是一樓大廳伺生帶班副經理,我姓王,您叫我小王就行,只是一分鐘內買套西服,時間恐怕不夠,您尺碼我也不知道,要不,我給您量測一下?五分鐘絕對可以搞定!”
粱山河卻在上下打量他,片刻後,道:“你我身材差不多,互換,這金錠,便是你的!”
“真的?”
“速度!”粱山河一把把這人拽進男廁。
一分鐘後。
人模狗樣的粱山河從男廁走出,也順便從那帶班頭頭口中得知天華酒店九層要在三十分後舉行一場隆重的宴會,只是卻不是在辦喜宴酒席!而往後三日都沒有喜宴的宴會!
看來,要去看一下那九層宴會便知了。
宴會大廳,人潮湧動,燈光迷離。
權貴人士,富家千金,豪門公子,均是悉數入場,因這種級別的宴會採取持邀請卡進入,所以粱山河在觀察了一小會後,便在男廁打暈了一個上廁所的身家老總,弄走了他的邀請卡,得以順利入場。
宴會中,並無噪雜的喧譁,悉數的風光人士均是三五成群的圍坐一起低聲聊天。
而粱山河自顧找個了空桌隨便坐了下去。
蘇何也跟著坐在了旁邊!
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是置身在了粱山河的世界中,也就是自己前世的世界中,雖然不知道這是第幾個前世,但和之前比較起來,這個前世應該是最為接近的。
……
粱山河卻是面容淡然,目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