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範秋萍的底線(1 / 1)
範秋萍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看著邱元晨,語氣有些微冷:“你不會真的和別的門派有勾連吧?”
邱元晨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可以以靈魂發誓,從來沒有做過背叛師門的事。”
範秋萍暗暗鬆了口氣,問道:“那你剛才想說什麼?”
到這時候邱元晨反而又後悔自己剛才一時衝動有些猶豫,不過隨即想到範秋萍平時表現出的為人,還是決定把自己的秘密展露出一部分。
“師父,其實我現在有一套完整的靈師傳承。”
範秋萍一愣,驚訝道:“你有靈師傳承?那傳授給你靈技的是誰?他又是何宗何派?”
“師父,我所掌握的傳承並不是來源於某人,而是以前在做外門弟子的時候,意外得到一枚玉簡,傳承就是儲存在玉簡當中的。”
“玉簡?什麼樣的玉簡,可否拿來給我看看?”
邱元晨苦笑一聲:“恐怕讓師父失望了,在我接受完那份傳承之後,玉簡就直接化成飛灰徹底毀掉了。”
這樣的事情古往今來也發生過多次,但範秋萍沒有料到自己的這個小弟子,竟然也能有此奇遇。
她對這份傳承有些好奇,便問道:“那你能跟我說說這份傳承都有哪些內容麼?當然,為師無意窺探你的秘密,這件事情你可以選擇不說。”
想到以後自己不可能永遠不展露自己的本領,邱元晨道:“這份傳承非常完整,各種攻擊和防禦手段,煉丹煉器,各種陣法的佈置,甚至還可以製作一些空間物品,只不過這玉簡的內容弟子現在還沒有領悟百分之一,能夠發揮的實力有限。”
邱元晨已經故意把自己得到的傳承往小了說了,但這些傳承的內容還是大大超乎了範秋萍的想象,在她看來,這哪是什麼傳承?分明是哪個靈師宗門的藏經閣彙總。
想到邱元晨之前在自己面前施展的風系靈技,範秋萍心中一動:“那你之前施展的風系靈技……”
“我是玉簡中所記載的一種攻擊手段而已。”
“那豈不是說你還會其他屬性的靈技?”範秋萍問這話的時候,自己心中都不願相信這個結果。
邱元晨卻點點頭:“讓師父您猜對了,這個傳承實際並不依賴於靈根,而是藉助一些特殊的符文把相應的能量釋放出來。所以其他屬性的靈技,只要我事先做了準備,基本上都可以輕鬆施展出來,”
範秋萍越發好奇,她對邱元晨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把你所掌握的本事施展給我看看。”
“風系靈技以前曾給您施展過,我就不浪費師父的時間了,現在我給您施展一下其他屬性的靈技……”
說著邱元晨向後退了幾步,當著範秋萍的面取出了一道以前畫好的土刺符,直接激發,馬上在這間房屋的中心地帶兩道尖銳的土刺從地面上彈射出,出於好奇,範秋萍上前感受了一下土刺的威力,結果卻驚訝地發現:這土刺的威力,比前幾日邱元晨釋放的風刃威力最起碼增強了三成。
釋放完土刺之後,邱元晨又釋放了一道火球符,然後又先後釋放了一道寒冰符,一道銳金符……
一番演示下來,範秋萍的兩眼都直了,她兩片漂亮的紅唇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震驚。
見此,邱元晨不再繼續激發靈符,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範秋萍。
過了好半天,範秋萍終於回過神來,她看著邱元晨:“你竟然可以釋放這麼多屬性的力量,那豈不是說你是全屬性靈根?”
邱元晨搖頭:“師父,其實我施展的這些攻擊手段跟什麼屬性的靈根完全沒有關係,只不過是透過某種方法把某種屬性的力量儲存到一些特殊的媒介當中,然後用力量激發,把它釋放出來而已。”
作為一個武道高手,範秋萍馬上意識到,邱元晨話中另一層含義,她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不覺聲音微微發顫:“那你的意思是說,即便沒有覺醒靈根,也可以施展這種手段?”
在邱元晨前世,修煉的事情從來不分種族國籍,只要學會適當的方法,別說是人,就是一些有靈性的動物也可以修煉有成,而這份傳承跟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自然不會因為世界的變化,而出現這樣或那樣的限制。
邱元晨聽出範秋萍有看中這份傳承的意思,不過他既然決定把秘密告訴她,就做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師父,您說的沒錯,不管這個人是否覺醒靈根,只要學會我得到的這套傳承,也可以走上靈師之路。”
“那……”範秋萍嘴巴張了張,隨即變得有些赧然,她點著點頭:“既然已經得到了這套傳承,那就是你的機緣。不過你要知道人心險惡,如果你沒有自保的本領,傳承越高階,你就越危險。記住我的話:除我之外,包括你那些師兄師姐在內,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跟任何人講。什麼時候你有足夠的自保之力了,再自行決定該怎麼做。”
剛才範秋萍的樣子,分明想跟自己詢問這份傳承的內容,可話到嘴邊她又咽回去了,看來自己看的沒錯,自己的這個師父,做人非常有底線。
邱元晨微笑著看著範秋萍:“師父,既然我已經決定把這件事情對您和盤托出,就是做了把這份傳承孝敬給您的打算,師父就不要推辭了吧!”
範秋萍擺手:“這份禮實在是太厚重了,為師有些承受不起,還是算了。”
“師父……”
“不要多說,為師心意已決,這樣吧!”
見範秋萍口氣堅決,邱元晨想了一下,決定暫時把這件事放一放,畢竟自己現在的功力還達不到直接用神念傳遞傳承的階段,而用嘴描述,又沒法完全表達傳承的含義。不過看自己現在修煉的速度,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修為就能再進一階,到那時再說。
不過在這之前,自己倒可以把大道總綱給默寫出來送給師父,想來應該能給她極大的幫助。
想到此,邱元晨便不再多說,又和範秋萍閒聊了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看著邱元晨這裡在自己視線中消失,範秋萍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中也不知道什麼滋味,要說後悔那是肯定的,不過真讓她搶奪自己徒弟的傳承,她實在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