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魔法的理論基礎（1 / 1）
50圈跑完的時候，已經從豔陽高照到了夕陽西下了。此時，合格學員於不合格學員的界限也就一目瞭然了。
已知姓名的學員裡面，除了一早棄權的鄭浩財，其餘人都跑完了50圈。第一梯隊的3人跑完之後依然是看起來還是比較輕鬆的模樣，第二梯隊的眾人跑完則普遍氣喘吁吁在休息，而林一凡所在的第三梯隊，此時已經躺下不想動彈了。
另有四五名名學員到了後半程陸續放棄，顯然都是透過一些操作入學的貴族學員。
跑完全程的貴族女學員中，除了謝靜雯外，還有一名女生令人印象深刻。
文茗，一位低調的女學員，平時寬鬆的學員制服限制了她的優點。此刻，在50圈長跑之後，只見她用手扇著風，紅撲撲的臉蛋，微微張開的嘴唇，輕微的嬌喘聲，其下是曼妙的身材，林一凡不由得納悶自己之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小妮子發育得這麼好，此刻她胸前的挺拔處正伴隨著喘息起起伏伏，在晚霞的映襯下，多麼美好的畫面啊！自然而然地，吸引來了包括鄭浩財向敬雅林一凡等人在內的眾多男性貪婪的目光。
唔，雖然相比較而言林一凡更喜歡謝靜雯那種實力與顏值並存的女性，但是這完全不妨礙自己站在男性的立場對於美好的事物抒發原始的讚美。
“其餘學員休息10分鐘，你們三位，先過來進行魔法力測試！”馬濟笑嘻嘻的招呼第一梯隊的三人過來。
不知何時，20米外已經立起了數個靶子。每個靶子的正中心分別是對應各屬性元素的字元。而馬濟腳下，不知何時已經佈置起了一個簡易型的魔法陣。
“魔法感知力，是你們與生俱來的天賦，種類或多或少，敏感度或強或弱。而感知到魔法元素只是運用魔法的前提，感知並不意味著操縱。你們還需要進行不斷的修行來提升魔法元素的親和力，這關係到你們的施法時間和魔法強度。同時，透過一次次的釋放魔法，提升熟練度的同時也會提升精神力，不會有敵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你攻擊，而精神力正是你們提升魔法命中率的關鍵。海納川！”
-“在！”海納川應聲道。
“凝聚一個小火球，瞄準對面的靶子，射出去！”
-“報告老師，我的主屬性是水。”海納川提醒道。
“有什麼問題嗎？”
-“您剛才說，小火球？”海納川有些不確定的疑問道。
“沒錯，小火球，對於一名魔法師來說這是最入門級的魔法。放心，這種低階魔法不挑人，凡是擁有魔法感知力的人都可以釋放出來。”
-“是！瞭解了。”於是海納川閉目凝神，感受著空氣中的魔法元素，雙手呈託舉狀垂於胸前。少頃，一點火苗出現，隨後空氣中有大量紅黃色的元素向著小火苗聚集，呼吸之間，一顆保齡球大小的火球已經凝聚完畢。海納川似乎是第一次凝聚如此規模的火球，眼睛裡充滿了驚喜與不可思議。
“注意力集中，瞄準，發射。”馬濟摸了摸下巴，似乎對眼前這位學員的表現相當滿意。
-“是！”海納川雙手舉過頭頂，以一個仍鉛球的姿勢將原本懸浮於手上火球拋射了出去。火球以拋物線的形式在空中劃過，隨著火球的離手而出，火球的直徑也在快速的坍縮，然而……
……呃，應該是命中了吧，只不過火球到達靶子的時候已經消散不見了。
氣氛有些尷尬。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第一次釋放魔法能有這個效果已經很不錯了！”馬濟哈哈大笑，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下一位，謝靜雯你來。”
-“是。”謝靜雯風淡雲清的答道，走出人群，來到原先海納川的位置。只見她閉目側身而立，單手舉至腹部呈捧起狀，下一秒，美目瞬間睜開，一團明亮耀眼的火球出現了謝靜雯的手上，約摸有兩個腦袋那麼大，彷彿能看到火焰在愉快地跳躍著。隨後，火球以較快的速度，順著謝靜雯的視線射出，2秒鐘不到，火球穩穩地擊中靶心，並且在彈道時間期間並沒有消散坍縮的現象。
“哇喔！~~~”眾學員包括林一凡在內不約而同地發出驚呼聲。
沒記錯的話，林一凡印象中的謝靜雯的主屬性也是水元素的，竟然將小火球熟練到如此程度，想必是事前就已經掌握了的。
“不錯不錯，非常完美的小火球，為師親自出馬也未必能做到更好。”馬濟笑眯眯地讚歎道，“那麼，給大家露一手，再試試你最擅長的元素吧！”
“好的。”謝靜雯波瀾不驚的應道。這回倒是嚴肅認真了起來，只見謝靜雯雙腳與肩同寬分開站立，正面直對著靶子的方向，一手高高舉起，另一隻手在胸前快速的比了幾個手勢，似乎還伴隨有低聲的吟唱，幾秒鐘後，一根冰霜凝聚而成的短矛出現在頭頂之上，冰霜短矛附帶著白霧狀的寒氣，似乎是在宣示著自己的危險。緊接著，只見謝靜雯用高舉的手，輕輕地向前方一指，冰霜短矛隨即射出，正中靶心。
“啊這，”馬濟又高興又為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喜的是，這位學員的實力優秀得有些出乎意料，前途不可限量。憂的是，水屬性的靶子被冰霜短矛刺穿了，這類魔法道具都是很貴的啊！心疼。
眾學員都很情緒高漲，除了海納川，他第一次開始如此懷疑自己，沒道理啊，一路走來自己的表現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即使是青州頂級的青雲學院，自己和剛剛的謝靜雯也都是A級資質，都是主屬性為水系，為什麼，為什麼兩個人的差距會這麼大！？
林一凡最先看到了海納川的不自然，於是扯了扯正歡呼起勁的向敬雅，示意了一下。向敬雅心領神會，於是兩人來到海納川跟前。
林一凡故作不屑：“嘖嘖嘖，貴族子女就是好啊，有錢有資源。尋常人家的子女哪有學魔法的資本啊！”
向敬雅隨即附和：“就是就是，魔法道具也好，凝神法陣也好，哪個不得大把的財力支援。更關鍵的是，一個資深的魔法師老師的教導，可不是隻用錢就能請到的。”
二人同時道：“海哥，我們看好你，明年定能幹趴她們。”
海納川一時有些錯楞，隨即也想明白了，確實貴族子女們擁有著遠勝於自己的學習條件，差點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漩渦，想通了，自己透過努力也一樣不輸他們。
海納川沒有多說什麼，有時候，一個微笑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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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魔法力實踐訓練穩步進行著，明顯看出來貴族子女們或多或少有著魔法練習的底子在。
儘管馬濟老師反覆強調了：人應該在適當的年齡做適當的事情。比如10歲時候花1年2年時間修煉的魔法成果，在明白魔法原理與感知力發育成熟的15歲，只需要1個月，甚至1個星期就能達到。但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巨大的差距還是很大程度上打擊到了庶民學員們的信心。
輪到林一凡了，直到林一凡站在凝神法陣中心的時候，才明白了為什麼馬濟老師之前為什麼要讓大家先跑50圈。那是因為，越是在體力幾乎被榨乾，肌肉都難以正常運作的狀態下，越能激發感知能力與精神能力，就如同人的五感一樣，視力不自由的人士，通常都擁有者過人的聽力。此刻身軀疲憊的同時，也摒除了一切無關的雜念。林一凡第一回如此深切地感受到了空氣中無處不在的魔法元素。自己在這一刻彷彿成了水池裡的魚兒，周圍將自己包裹著的是元素的海洋，儘管雜亂無章卻令人感到莫名的親切。
按照魔法理論基礎學的描述，所謂魔法，就是將這些雜亂無章的魔法元素，透過意念排列成一定的陣型，當魔法陣成型的時候，銘刻自己獨特的精神印記作為陣眼，隨後，附近的同型別魔法元素就會如雪花般聚集，如同病毒複製一般，按照意念中的初始陣型那樣層層疊加，直到成為一個合格的魔法。普遍說來，越是高階的魔法，陣型的排列就越複雜，同時對於時間的要求也會越嚴格，林一凡撇了撇嘴，怎麼感覺跟穿越之前做的數學幾何題差不多。
同時，關於魔法的吟唱和結印手勢，這些並不是必須的，但是由於魔法比較複雜，而且越是高階的魔法越是複雜，為了培養條件反射以達到輔助魔法師的快速施法的目的，這才有了吟唱和結印。通俗來講就跟筆記的速記，美術的速寫，武術的套路差不多。當你聽一段重要的會議演講的時候，並沒有必要將內容完完整整的抄錄下來，首先是時間不允許，演講者不會等你每寫完一個句子他再接著講；其次是寫那麼一大串你累不累啊？林一凡穿越之前就見識過一位記筆記的大神，教授在講臺上講了一大堆內容，其中不少段落相當精彩，眾多學子都苦於來不及記筆記，而這位大神總是能完美的復原教授的中心意圖。林一凡等其餘學員都很費解，這傢伙是怎麼辦到的？神運算元？過目不忘的姊妹——過耳不忘？直到有一天，該大神將筆記本忘在了教室，林一凡才窺見其中玄機。原來大家在乖乖寫漢字寫字母記內容的時候，這位大神卻是鬼畫符一般寫滿了各種符號，真要逐一解讀起來還挺麻煩的，林一凡照著自己的筆記逐一翻譯才發現，這尊大神是把筆記寫成了密碼學啊！比如圓這個漢字，寫起來相當費勁，而大神只要畫一個圓圈即可，時間節省了十倍不止。而一些特定的專有名詞呢，林一凡還為排頭字簡寫沾沾自喜的時候，大神已經用特殊符號或是特殊字母代替了。舉個栗子，當一個乖學生寫下脫氧核糖核酸這麼多字的時候，大神直接一個希臘字母Ω搞定。真·密碼學記筆記。難怪大神的聽力題總是滿分。
參照穿越前的經驗，如果自己願意的話，只需將小火球的排列操作整體編碼為數字1，透過重複的練習形成條件反射，那麼下次只要喊一聲“1！”就可以憑藉潛意識反應直接凝聚出一枚小火球。唔……理雖然是這麼個理，但是戰鬥的時候喊數字，總感覺很有違和感，難不成以後學了高階魔法，到處666？況且，偶爾中二一下也不錯嘛，偉大的火之神靈啊，請聽從在下的召喚吧！以偉大的魔法師林一凡之名，將你的光芒照耀大地，火！球！術！這麼一想還真是挺羞恥的……
“咳……林一凡同學，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請儘快展示你的魔法。”馬濟看著眼前一臉痴呆沉浸於妄想世界的林一凡，嘴角有些抽搐。
“啊，是！”林一凡回過神來，於是按部就班開始凝聚最基礎的火系入門級魔法——火球術。只見林一凡雙手呈花簇狀凌空合抱，就彷彿自己手中真的有一個球體一般，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火苗，隨後周圍的火元素飛速聚整合了一個火球的形狀。咦，挺好玩的，分明是火焰，也能感受到溫度，卻不會燙傷自己。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隔離了火球對魔法師本人的傷害，卻又能令施法者感受到火球本身的大體破壞力，奇妙的異世界真有意思。林一凡下意識的雙手來回搓火球，眼睜睜地看著火球越來越大，最後竟也有排球大小。然後，擺一個帥氣的姿勢，就龜派氣功的姿勢好了，發射！“咻——”火球應聲而出，拋物線狀，砸在了靶子不遠處的前方。糟糕，自己的火球術熟練度不夠，初速度不足，無法達到直線發射直線命中的效果。而自己光顧著擺姿勢了沒有計算拋物線的落點，結果就是提前墜落，出糗了。
“嗯嗯，作為一個魔法初學者，你這表現相當不錯啦！”馬濟拍著林一凡肩膀哈哈大笑。
欸?是這樣的嗎？林一凡有些錯愕，轉念一想又釋然了，雖然這次的表現平平無奇，但是班級裡有半數貴族學員都是或多或少提前學習過魔法的，這麼一想確實自己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那我再試試我的主屬性——水元素的魔法。”林一凡躍躍欲試，重複了一遍方才凝聚火球術的步驟，區別是這次選擇了水元素。只見一個水球在林一凡身前緩緩出現，像是一枚灌滿了水的氣球，有些晃悠悠的不是很穩定，“去吧！小水球！”林一凡仿照之前謝靜雯的姿勢，擺出一個自認為挺帥氣的姿勢。
唔……只見這一發小水球，呈波浪狀上下起伏著慢悠悠地向前方漂浮而去，速度並不比常人步行快多少。小水球雖然慢但是眼看著也逐漸撞向水元素的靶子，duang~水球不負所望的和靶子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隨後反彈落在地上，溼了一地。
馬濟老師見多識廣，此時不由得眉開眼笑，平時就笑眯眯的臉上都快看不到眼睛了。顯然是看出了林一凡在水元素領域的潛力，當下卻不動聲色，拍了拍林一凡的肩膀以示鼓勵，隨後邀請下一位展示的學員。
【作者題外話】：作者的話：不急不急，咱們的主角是慢熱型，開掛什麼的，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