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遠古宮殿(1 / 1)
而在另一個極端的空間內,靈氣十分濃郁,彷彿是外面的四倍都不止。
天空一片蔚藍,無數的靈草古樹綠茵茵的一片煞是好看,一條看不到邊際的靈河橫穿了整個空間,清澈見底的河下,巨大的魚兒們,正肆意的遊蕩著。
整個空間看上去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在那靈河旁邊,卻又只見一個看上去破舊不堪的小木屋,孤零零的駐立在那裡。
小木屋內只見一位少年,渾身赤身的躺在那冰冷刺骨的玄冰之上,周圍煙霧繚繞。
而在木屋的一個角落裡,身穿紫衣的男子,正悠閒的躺在椅子上,翹個二郎腿,將一堆靈草拿起,便隨意的一股腦塞進了面前的丹爐。
“真麻煩”紫衣男子說罷便從旁邊的石桌上拿了一個碩大的靈果,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過了一會,丹爐中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一陣濃郁的藥香,便飄蕩在木屋內,沈清遠將手中的果子隨手一扔,抓起丹爐裡丹藥便走向了少年。
一把將手中的丹藥全部塞入了少年的嘴中
“唔…”
還好丹藥入口便融化,讓少年倖免於難,不至於被丹藥梗死…
一陣清涼的液體從少年喉間滑下,強大的藥力不斷的治癒著少年渾身破裂的肌肉,良久藥力消散後,少年終於顫顫巍巍的坐立起來。
“小子,你會不會太弱了,拍你一掌,身體就崩壞了,你行不行”紫衣男子惡人先告狀般的說道,只是目光中多少帶著點,心虛和閃躲。
……
白墨辰一言不發,只是目光幽幽的看著紫衣男子。
在少年的目光下,紫衣男子心虛的用手摸摸鼻尖,已經有幾百萬年沒有見過活人了,難免有些激動,一不小心就用過勁兒了,差點把人拍死。
“哈哈…你之前的表現是同意了小爺的交易對吧?”紫衣男子尷尬的打了個哈哈就轉移了話題。
白墨塵沉默不語,如同預設
“你可以叫我沈清遠”
“好”
沈清遠輕輕一笑,伸了伸腰,走向了木屋中央擺著的棋盤,而白墨辰也跟在了沈清遠的身後,一同走向棋盤。
棋盤漆黑,卻缺失了一半,看上去年代已經十分久遠,古樸中卻帶有一絲不凡。
而在那之中,卻還有一副殘棋白子略勝一籌,而黑子卻不斷的避讓,彷彿十分懼怕白子。而從那隻剩一半的棋子中不難看出,白子已是必勝之象。
“你的身體可比小爺想象中的有趣多了”沈清遠挑了挑眉,帶著一絲紈絝的笑容,斜靠在坐椅之上。
“此言怎講”白墨辰微微皺了敋眉
“小爺我原本只是以為,你只是被人捅傷了罷了,可沒想到”
沈清遠淡定的為自己與白墨辰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對少年不解的目光不予理會。
“從出生便被封印了靈脈,一位頂級三系天才,變成了一個冰系凡階七品,哈哈可真有意思”沈清遠在少年震驚不解的目光中笑出了聲。
“你說什麼?”
“你這可根本不是被人嫉妒這麼簡單了,對我而言,這便是殺人奪寶,靈脈是被活生生的剜去了,丹田也被撕扯去了一大半”
沈清遠手慢慢撫上了少年的心口,一陣橙光籠罩,白墨辰卻親眼看見,自己的心臟中心缺少了一塊,連帶著心骨都也消失不見,像被人活生生的剜去…
“這便是我再也無法修練的原因嗎,可是…”
白墨辰怔怔的將手放到了心間,沈清遠所說的一切都讓他無比震驚,腦海中有無數的謎題困擾著他。
“不是吧?難道你只是覺得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天啟王朝,國破人亡嗎?”沈清遠挑了一下眉,看著白墨辰的目光中帶著玩味。
“不是嗎…”
“你一個男的也不用這麼傻白甜吧,小爺都不該說,你是天真還是可笑”沈清遠拿著靈果在手上拋了拋,看著白墨辰有些呆傻的模樣,彷彿要再說些什麼。
但沉思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便轉移了話題。
“你要知曉,就算小爺重鑄你的丹田,你靈脈與天賦也最多回到你被封印時的那樣”
“可是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白墨辰聲音顫抖的說道,眼中佈滿了濃烈的不甘,在那個恐怖的戰場,有著至少三位分神境強者,和數十位元嬰強者,以他以前的天賦,其中困難的程度不亞於螳臂擋車,他根本無法守護天啟。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小爺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短時間成長為一位獨擋一面的天才,可是…”
沈清遠彷彿早就猜到他的反應一般,淡然一笑,眼底隱隱約約的閃出了一絲算計。
“什麼方法?”在沈清遠還未說完之時,白墨辰便慌忙出聲。
沈清遠靈力乍現,纖細修長的手輕輕拈起一顆墨子,用力的將它按壓在棋盤之上,一瞬間棋盤上的局勢便瞬間反轉起來,原本看起來在不斷的攻擊,奪取領地的白子此時看起來,像是不斷的逃竄,而看似溫順躲避的黑子,卻向白子佈滿了天羅地網,讓它無處可逃…
在棋子按壓下去的瞬間,一陣紅光將整個木屋全部籠罩,小木屋的地面迅速坍塌,而屋內的兩人正不斷下墜。
“砰”
“煩死了,每次下來都要被這麼摔一下,”沈清揚迅速站起,暗罵一聲,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這…”白墨辰癱倒在地上,目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宮殿。
這是一座十分古老的宮殿,看上去已經年代己經十分久遠,殘破的牌匾卻隱隱能看出星辰兩字,宮殿不斷的散發著遠古的氣息,傳來一陣又一陣恐怖的威壓,通體漆黑卻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一根巨大赤色的鎖鏈牢牢的將宮殿捆綁著,殿身不斷的浮現出古老的符咒似是將宮殿封印。
而在少年驚愕呆滯的時候,沈清遠竟不知何時拿了一把小刀,將少年的手割破,輕微的刺痛讓少年皺了皺眉,疑惑的轉頭看向沈清遠。
沈清遠卻彷彿沒有看見少年的目光一般,自顧自的將血液懸浮在空中,小心翼翼的控制它緩慢的飛向宮殿。
在兩道目光的注視下,血液觸碰到宮殿的瞬間,便紅光大作,殿身不斷顫抖晃動,彷彿天崩地裂了一般,將剛剛站穩的兩人,再次晃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