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君王之劍(1 / 1)
可是沈清遠卻避而不答,只是拿起了那把生鏽的劍,輕輕的撫摸著。
白墨辰猛地站起,想抓住沈清遠,可手卻只能在他半透明的身體穿過,白墨辰沒有其他的方法,只能緊緊的盯著沈清遠。
“為什麼裡面是空,我的孃親呢?我之前看到的畫面究竟是什麼?”白墨辰沉聲問道,大有沈清遠如果不告訴他真相,就繼續問下去的跡象。
“這個嘛,小爺我也不知道”沈清遠淡淡的說道。
可是無論怎麼看,沈清遠都不像不知道的樣子,白墨辰的大腦瘋狂的轉動,如果自己的母親不在這棺材之中,那麼有沒有可能…
“我的母親還活著對嗎?…”
“你問小爺,小爺我也不知道,這種問題你不應該去問你的父親嗎?”沈清遠聳了聳肩,好像看似有點無奈一般。
可是白墨辰卻不相信,為什麼沈清遠說他在戒指裡已經帶了千萬年,可他卻如此的瞭解青羽大陸,甚至好似十分了解,白族自己家裡面的事情,沈清遠究竟是誰?
沈清遠的數次推脫和之前可疑的行為,終於再次的讓白墨辰起了疑心。
“你家的祖傳之寶不打算拿來看看嗎”
沈清遠看到白墨辰有些疑心的眼神暗道不好,看似有些若無其事的站起,將手中的鏽劍遞給了白墨辰。
聽著沈清遠明顯轉移話題的話語,白墨辰雖不爽,但還是拿起了他說是自己祖傳之寶的劍。
這柄劍唯一的特別之處,便是他及其之長,一般習武之人的劍普遍都在二三尺左右,但這柄劍粗略的看上去竟有四尺左右,並且極其輕薄,重量也不過其他劍的一般,劍身為黑色而且佈滿了鏽痕,唯一值得一說的了,便是它的前後面競佈滿了血槽,看樣子極其的兇險,可是他的身上卻無半點的靈氣,看上去也不過是一柄經歷了不少歲月的的凡劍罷了。
白墨辰將它拿在手中掂量了幾下,握住劍揮了兩下,手感不錯,但是一點都不鋒利。
白墨辰疑惑地挑了挑眉,甚至將靈力灌入劍中,這柄劍都沒有任何反應。“這真的是我白族的祖傳之寶?”
“當然了”
沈清遠看著白墨辰不相信的眼神,強忍住用自己沙包大的拳頭,錘爆白墨辰的頭的衝動,心理暗道,自己挑的自己挑的,打壞了還是他自己吃虧。
“大爺,你要不要用你的血滴進去試試?”沈清遠強扯出一絲微笑,咬牙切齒的問道,媽的,這種問題都要質疑小爺!
白墨辰將信將疑的拿出了小刀割上自己的手指,沒辦法那把刀太鈍了,簡直像沒有開過刃一樣。
鮮紅的血液在白墨辰的手上暈開,一滴一滴的滴在那柄劍上。
“嗡嗡嗡”
只見那柄鏽劍吸收了白墨辰的血液,劍身竟然開始不斷的顫動,甚至彷彿是不夠一般,向上飄去緊緊的貼著白墨辰的指尖。
“這…”白墨辰驚疑的說道。
可是白墨辰手上的傷口不大,於是很快指尖就沒有血液在流出。
“哐當”那柄劍直接就落在了地上,不再有任何的反應
白墨辰的內心一陣無奈,他嚴重的懷疑有一天他是失血而亡的,自己的血是不要錢嗎?
但看著地下的劍真的不做出任何反應,白墨辰只能無奈的拿出小刀,向自己的手腕兒劃去,微微皺了皺眉,鮮血一下子便迸發開來,在白墨辰纖細脆弱的手腕上看上去竟有些病態的唯美。
血液像不要錢一般朝著地上的鏽劍流淌而去“嗡嗡嗡”只看那柄劍又開始顫動起來,甚至越來越強烈,它又直接飛起,吸上了白墨辰的手腕,貪婪地**著血液。
白墨辰的臉色越來越白,甚至平時有些紅潤的嘴唇也開始慢慢變白,可那劍就像沒有吃飽一般,還緊貼著手腕不斷的**著。
“當”
終於那柄劍上終於吃飽了,一般掉在了地上而白墨辰因為失血過多上後退了兩步。
緊接著那柄劍就在白墨辰於是清遠的目光中,不斷的顫動,發著一陣紫色的光,慢慢的震動越來越大,劍上的黑色竟突然碎裂慢慢的掉落了下來。
原本這柄劍烏黑並且極其的硬,白墨辰便以為它是玄鐵所造,可如今看來完全不是。
只見那黑色逐漸褪去,紫色與金色慢慢的露了出來佈滿了整個劍身,彷彿如靈玉所鑄一般,極其的晶瑩剔透,但又極其的堅硬竟看不出是何種材料所鑄。
劍的正反兩面上都刻有七顆金色星星,劍柄也是紫金色,看上去到極其的漂亮,而在那7顆星星上深深刻著的龍淵,到為它添了不少霸氣威嚴,而且不知為何,這柄劍竟隱隱約約的滲透出一絲上位者的氣息。
白墨辰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將他捧在了手中,仔細的看著,這變化會不會有點太大?一下子覺得自己流的血都值得了。
讓本來就喜歡用劍欣賞劍的白墨辰,看到的第一眼便喜歡上了。
“嗡”感受到自己被主人拿起的寶劍,也十分開心地用微弱的聲音證明自己的歡喜。
“這…”白墨辰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這是你們白族還沒有滅亡前的君王配劍,也就是鎮國之劍,說是你們白族世代流傳下來的祖傳之寶,不為過吧?”
沈清遠雙手抱胸,一臉傲嬌的說道,誰讓這小子老懷疑小爺,看打臉吧,哼哼。
“君王配劍?鎮國之劍?”白墨辰立馬將劍拿的老遠,這應該是他父親的東西,而不是他現在能拿到的。
“這柄劍你父親拿不走,就算拿走了也沒有什麼用”沈清遠對著白墨辰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他就知道這小子又要東想西想了。
看出白墨辰有些疑惑的小眼神,沈清遠裝模作樣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孩子怎麼有時候這麼傻呢?
“因為這柄劍本來就已經封印許久,你們白族的歷代先人,都沒有資格讓它認主,不過只是把這把劍當做吉祥物罷了。”沈清遠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