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宴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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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辰殿內十分的熱鬧,那些剛剛蠃得了比賽得到了職位的子弟們,正在大肆的擴張著自己的人脈。

一個個都在互相的吹捧著敬著,明明是十分稚嫩的面孔,卻表現的十分的老練,看上去已經在官場內周旋過許久,十分的有經驗。

高堂上的四位君王,除了白若羽以外,其他的都是陰沉著臉,時不時的飲一口酒罷了,而自然也沒有任何人敢觸黴頭。

而剩下的便是四大王朝的各位儲君,當然因為這次的比賽,止戰宇的去世,還有龍躍冰的醜聞,也都讓他們不敢輕易妄動。

畢竟如果他們要,一個隊沒站好,說不定下一刻就站在了刑場。

所以在宴會中的天驕們,只有少數是軒轅王朝的人才,站在了軒轅寒的面前,敬酒美言,只有龍躍冰的面前更是空無一人。

而他們最想巴結和依靠的自然是如今的儲君,未來的天啟王,可是白墨辰身上散發的氣場,讓他們不敢越進雷池一步,只能在白墨辰的周圍訕訕的笑著想混個面熟。

白墨辰低垂著腦袋,腦袋裡面還在想,今日祭祀中那到闖入他丹田之中的麒麟靈魂,便一人孤獨的飲著酒,而旁邊的餘婉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時不時的為白墨辰家一筷子菜,這般的恩愛真是羨煞旁人。

本來餘婉秋這幾日的表現也讓許多的天驕們十分的敬佩,想與他一同飲酒同賞風月,可是這般作態如果他們二人不說,可能別人都會將他們二人認為已經是夫妻關係了。

在場的人們,又有誰敢搶如經的白墨辰,未來的天啟王的媳婦兒呢?這不是嫌自己的命不夠長嗎。

這場宴會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緩慢的結束了。

止戰洪雨軒轅寒率先出席,畢竟這場宴會說是各大天驕交流感情,但其實不過是為白墨辰舉辦的慶祝宴會罷了,他們二人在這其中顯得也十分的尷尬。

而這桌上的山珍海味,他們也是隻吃幾口就草率地放下,味同嚼蠟一般。

畢竟他們今日回去了,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懲罰,或許命都得留下…

“呵呵,恭喜墨辰侄兒再次奪取第一,只不過希望墨辰子在以後的日子,你要多多的保護好自己,免得再次變成一個廢物!”軒轅瑞假笑著,一張本來肥嘟嘟看上去十分慈祥的面貌,更是被他搞得十分陰沉。

看上去既猥瑣又可笑

“對呀,天才要成長起來才能是天才,但是如果天才成長不起來的話,那就是個笑話!”一直沉默不語的止戰洪突然插話道,嘴角掛著一絲狡詐的笑容。

“哈哈哈,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止戰洪此時就彷彿是真的瘋了一般,在這大廳廣眾之下竟說出這樣的話語,並且還十分開懷的大笑著,端起身旁的酒杯,一飲而盡。

看上去竟沒有半分之前的難過與悲傷,彷彿之前死的不是他的兒子一般,與軒轅瑞軒轅寒,還有他們身邊的隨從們一同走出了太辰殿。

止戰洪這樣的轉變讓白墨辰看在眼裡,腦中不停的思考著,同樣對之前的那個夢也更加的警惕了起來。

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而發生的這些事情也讓白墨辰的腦袋十分的痛。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調查調查止戰宇到底有沒有死了。

“如今時間已經晚了,而我們幾人來這裡的時間也過於久了,怕是再不回去的話,恐怕王朝累便要亂了起來,若羽,那我就帶著那個孽障先回去了,如果墨兒沒有喜歡之人的話…那麼…”

在白若羽旁邊坐著的龍越心也站起身來說道,可是說到一半卻停住了,看了看面色現在有些不好的白若羽,終究是眉目中帶著不捨轉身走去。

如此那高臺之上便只剩白若羽一人,天啟國的大臣們此時看白若羽已經有些暈眩,更是一擁而上,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著,白墨辰有多麼的英勇,天啟國有多麼的幸運,各種各樣的拍馬屁。

可這卻讓心裡十分寵愛白墨辰的白若羽十分的受用,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揚,這是瘋狂的憋著,一口又一口的飲著手中的酒,目光中帶著一絲欣喜與擔憂的看著下方發呆的白墨辰。

隨著夜晚慢慢的過去,甚至天都開始迎來一絲明亮時,在場的各位少年們與大臣們早就趴在了桌子上,場面看上去一片狼藉,無數的酒罈子砸碎在地上,一個個吐的天翻地覆。

而此時在場中唯一一位保持清醒的便是從未喝酒的餘婉秋了,因為白墨辰的關係場中無人敢敬餘婉秋的酒,更別說是勸酒了。

此時的他們也不再顧忌什麼君王之別,不過就是一戶普通的人家一般,白若羽與白墨辰一同坐在那高堂之上,而餘婉秋只是稍微坐在白墨辰的身後,輕輕的拍著白墨辰的背。

喝的也是天啟王朝內最為醉人的桃花醉。

本來在場的這三人都不太喜歡飲酒,但今日卻喝的格外的多,喝得十分的盡興,就彷彿想把這四個月的辛酸與不甘,還有疲勞都一飲而盡一般。

“墨兒,你一直都是父親的驕傲,所以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你永遠可以依靠在父親的身後,不要讓自己太累了”

“父親…其實只是想讓你開心快樂的長大,這麼多年的不管不顧是我對不起你,父親其實也不指望你能夠多麼的天才,只要你過得能萬事順心開心隨心就好…”

白若羽舉起酒杯對白墨辰說道,一直以來十分嚴肅而又不近人情的面容,此時變得有些柔軟,可是看似這樣的面容背後中卻藏著白若羽十分難受的心。

因為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的墨兒可能這一生都要在那些骯髒醜陋的事情中度過,永遠不會像他以前期望的樣子…

這些不過是他的奢望罷了…

“好…”

二人樸實無華的談話卻讓白墨辰有些紅的眼眶,此時的白墨辰靠在了那寶座之上,捏住酒杯的手都有些不穩。

因為白墨辰也知道自他重生開始後,他這一生便只能顛沛流離,為自己的仇恨,為家族的仇恨,為這所有的一切而買單,永遠不可能率性而為,被仇恨所緊緊的束縛著。

說不定哪天就死在了一個不知名的角落,父親的期望他這一輩子可能永遠也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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