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王長老解圍(1 / 1)
那些青衣男子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幫內不幫外,一瞬間就將自己手中的刀抽了出來,紛紛指向白墨辰,想將他強行制服。
“呵呵,你是晨九光師兄派來的人吧?”
青衣男子臉色微微一変,喝道:“大家別聽這小子胡言亂語,他就是想挑撥離間!”
手中的劍一下子就架到了白墨辰的脖子上…
白墨辰看著這青衣男子的變化不由冷哼了一聲,他就知道那晨九光沒有這麼好心,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嘖,看這個狗腿子的模樣,就知道和那廝脫不了干係。
白墨辰眼神中透出一絲冷意,身形直接向前走了一步,任由那鋒利的刀刃劃破了他的肌膚。
“這就是所謂的第一宗門嗎?看來也不過如此,噁心之至!這樣的宗門也被稱為第一宗門嗎?”白墨辰冷喝道。
在他這一句話說出來的同時,無數把劍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些老弟子的臉上都掛滿了震驚與憤怒,他們沒有想到白墨辰竟然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這畜生一定是魔派弟子,竟敢如此抹黑星辰劍宗,直接就此將他斬殺”
不知何處傳來一道聲音,無數的劍影瞬間向白墨辰奔湧而來,彷彿是想直接將白墨辰變成一坨碎肉!
白墨辰面色一變,瞬間拔出了身後的七星龍淵劍,用力插進了地下,身形凌空而起,剛好躲避了刺向他的六柄劍。
躲避後,身形一轉瞬間將七星龍淵劍拔了出來,藍色的靈力同時注入其中。
噬星開!
在一瞬間,眾人只感覺到這個面容俊秀的少年,手中拿著的劍爆發出了一陣恐怖的氣息。
白墨辰面色有些蒼白,拿起劍瞬間反擊
幻影獨枝!
一瞬間白墨辰的身影便消失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不禁頭皮發麻,頭不斷地望向周圍的空間,試圖感覺出白墨辰的氣息。
咔嚓…當…砰
一陣響聲響起,眾人只感覺到自己的面前有一道影子閃過,然後瞬間便被攻擊所傷,一個兩個的直接倒在了地上,手上作為防禦的刀,竟然直接斷裂…
而此時練武場裡面之前未曾出手只想看戲的其他弟子紛紛圍過來,甚至連那銀衣男人也走了過來。
看著這空地上一片的狼藉,不由驚訝的看著,站立在原地,十分冷酷的白墨辰。
心裡不由暗自說道,這小子真的是活膩歪了,這下恐怕是誰也保不了他了…
而那些與白墨辰一同前來的少年們,也都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他們沒有想到白墨辰竟然如此強悍,心裡也對那青衣男子所說的白墨辰是魔道中人有了幾分相信。
一下子場面便僵持了下來,通通大眼看小眼,不知道現在應該如何是好。
而此時,一個滿臉胡茬,腦袋光禿禿十分光滑,看上去十分粗魯的中年男子卻突然出現在了場中。
“我去,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誰敢在我們星辰劍宗的地盤搞事情,喲呵,小子就是你呀”那粗魯的中年男子看著白墨辰暴躁的說道。
擼了擼袖子,看起來就想直接衝上來給白墨辰一拳。
“王長老,你可來了,我們都要被這小子欺負死了,你看看我受的傷,這小子不僅冒充新入門的弟子潛進宗門,還冒充晨九光師兄的令牌,您看看他現在甚至還和我們動手,想要殺了我們,這小子絕對是魔道弟子,長老你要給我們做主呀”
之前那名青衫男子,臉上被白墨辰劃傷,不停的滲透出血液,而他此時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住那王長老就不撒手,撕心裂肺的哭訴著。
“對呀,王長老,我們與這小子動手,也是因為他侮辱宗門在現,竟然說我們星辰劍宗不配為第一宗門,您要給我們做主呀!”
那王長老聽到他們哭訴的一瞬間,便收回了拳頭,面色有些陰沉的盯著白墨辰看著:“小子,這真是你說的?”
白墨辰冷笑道:“難道不是嗎?你們星辰劍宗就是這麼對待新入門的弟子?不分青紅皂白便隨意的誣陷,如果你們星辰劍宗都是這樣的貨色的話,那我覺得真的不配稱為第一宗門,這樣的宗門不留也罷,留著也是噁心自己”
說完白墨辰彷彿解氣了一些,轉頭就向外走去,可是卻被那禿頭的男子按住了肩膀。
“不分青紅皂白的誣陷?什麼意思,我們星辰劍宗什麼時候都是這種貨色了,小子,你把話說清楚”王長老面露疑惑的說道。
有些疑惑的看上了周圍那些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青衣男子,可卻發現他們竟然避開了自己的目光,看起來倒有幾分心虛。
難道另有隱情?
王長老皺了皺眉,收回了目光,等待著白墨辰的回答,卻發現白墨辰一臉冷意,根本沒有想回答他的意思。
不由僥有興趣地挑了挑眉,這小子的脾氣倒有幾分對他的口味。
“你們說,大聲的說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放心吧,有我在這裡沒人敢動你們”
王長老眼看白墨辰沒有回答他的意願,便轉頭看向了哪些瑟瑟發抖的少年們。
那些少年們一看王長老這十分暴躁粗魯的樣子,便直接無視了那青衣男子威脅的目光,老老實實的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交代了。
王長老,挑了挑眉,收回了按住白墨辰的手,摸了摸自己圓潤光滑的腦袋,低頭一看,果然看到了他們所說的那枚令牌,便直接蹲**去將那令牌,撿了起來細細的觀察著。
“這的確是銀牌弟子的貼身令牌,沒弟,陳思,你怎麼做事情的?這都看不出來,還冤枉別人?”王長老雄厚的聲音在這空地之中傳開。
這下好了,無數的目光都望上了之前那名一直咬著白墨辰不放的青衣男子,包括與他站在一起的青衣男子們。
“我…長老我冤枉呀,這…這令牌說不定是這小子偷來的,晨九光師兄可從未將自己的令牌給別人,也從未推薦過別人…這令牌一定是這小子偷來的,一定是一定是…”
陳思看著那些看向他的目光,不由慌了起來,話語十分心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