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幻境考核?(1 / 1)
“而你們透過了初試,就會參加明日的正式考核,透過的弟子按照你們的天賦與發揮狀態評級,白銀和青銅,而未透過的不達標的弟子,可以選擇離開或者留下,若是留下便無任何名分,如同雜役,等待下一次招生之時,再次報考”
此言一出,武道場內將近ー千多人,不由握緊了拳,沒有任何名分如同雜役…這讓他們如何接受得了,他們也知道所謂的評級,其實也大多為青銅。
能一開始就成為白銀弟子的,非常的少,將近十年的時間裡,也只有晨九光是剛一進宗門便被評為了白銀,而如今更是星耀銀牌…
他們敢都不敢想,而就算青銅,說白了,和雜役弟子也並無兩樣,是宗門的最底端…可是無論怎麼說也比沒有名分要好許多吧。
畢竟青銅還有一層偽裝,但如果失敗了的話,就真的和雜役沒有兩樣了,就相當於是奴僕…
看到少年們的表情,王長生面無表情,十分嚴肅的臉龐,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道:“我相信應該沒有任何人想要做雜役吧,所以你們更要發揮你們作為少年的血性!與不甘墮落的精神!名額都是搶過來的,來大聲點告訴我,你們想不想做一個沒有任何名分的雜役!”
“不想!”
在他對面的少年們面色脹紅的大吼,渾身充滿了戰意,看起來倒真比之前血氣了不少。
現在站在武道場的一千人,幾乎都是十八歲以下的年輕人,也都血氣方剛,年少輕狂,而且基本上能夠透過初試的弟子們,在當地也都是不弱的天才,又怎麼會覺得自己比別人差多少?
“好!這才是我們混沌大陸,苗根正紅的好少年!那我就在這裡提前祝願你們了,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明日還有不少事情要做,那我便先幫你們分配住處,早日休息,以最飽滿的精神迎接明日的到來!”
王長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並且也成功的將這群少年們的血性給激發了出來,變性了,立足的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說道。
等他這句話說完,那些新穿青衣的男子便都圍了上來,為在場的所有人分配住所。
當然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為了讓新入門的弟子更加提起鬥志,他們所暫時居住的地方就在這山峰的腳底,就是普通的木房。
據說是那些沒有名分的雜役住的地方,唯一讓白墨辰有些慶幸的是,至少這些房間雖然小但是卻一人一間。
白墨辰進入房間後,就直接盤坐了起來運作起斬龍訣,無數的靈氣剎那時間就全部湧向了白墨辰所在的房間,形成了極為震撼的異像,但是卻有極少的人看見。
明日的試煉,他一定要成為白銀弟子,一步步爬上去的速度太慢了,還要高調的展示出自己的實力,讓那些很有意思的人陪他好好的玩一場。
再說了青銅弟子,雖然算星辰劍宗的正式弟子,可是與那雜役也沒有什麼不同,每日都要完成那些雜七雜八的任務,根本沒有多少時間修煉,待遇資源更不用說了。
等到下一次可以參加考核晉級白銀弟子,都不知道要多久了,白墨辰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上。
白銀弟子,雖然也只是星辰劍宗的底端,可是對比青銅卻要好了許多,只需要一個月完成四個任務便可以了,有足夠的時間讓白墨辰幹自己的事情。
至於白銀以上,白墨辰暫時不會想那麼多,畢竟他自己有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如今戒指空間又不能用,限制了他許多,沒有了加倍的時間,讓他真的有些頭痛。
白墨辰也不想這麼多了,他之前以便已經與那幻夢說過,剛進宗門時,他們兩個不要見面,所以白墨辰並不擔心今晚幻夢會來。
便老老實實的運作起了斬龍心法,準備衝擊那搖搖欲墜的隔閡,讓實力更上一層樓。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的快,彷彿就是一瞬間,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天剛剛亮起,一千多位剛入門的弟子便重新再那武道場內集合,只不過每張年輕的臉上,都掛著一絲疲憊,看來昨夜大家都沒能好好的休息了。
王長生站在了這一干多位弟子的前方,正負手觀察者下方的諸位弟子,看起來精神十分的好:“看來諸位都沒有把我說的話放進心裡,但是無論你們昨晚有沒有好好的休息,今日的考核依舊會按時進行,這一次的考核,是在幻境中進行,也就是你們的身體依舊留在這現實世界,但是靈魂卻在那幻境之中”
“這幻境會考驗你們的心性,根基,反應能力,以及最為重要的武道之心!而我手中拿的這炷香,就是計時器,這幻境一共五關,考驗的事情各不相同”
“但卻都是你們心中最為在意的事情,考驗的便是你們,誰先從那幻境中掙扎出來,按最後使用的時間最少為判斷標準,可如果等到這炷香燃完之時,還有人未曾出來的話…便通通淘汰!”
“你們應該聽明白我說的話了吧?”王長生嚴肅的說道,聲音不斷的向外擴充套件,響徹在整個武道場中。
“怎麼變了?我姐姐明明和我說,第二天的考驗是狩獵,怎麼會是什麼幻境…完了完了,這下慘了”
“我表哥和我說,是比武呀!怎麼不一樣了…完了完了,這六個月白忙活了,慘了慘了”
“哎,怎麼我們都不一樣?我叔叔家隔壁二狗子的表兄的妹未的二舅奶奶的長孫子給我說,這明明考驗的是劍法,怎麼會這樣?我昨天晚上練了一晚上!”
在那王長老說完以後,無數的哀嚎聲響了起來,因為在這其中的許多人的各種親戚都在這星辰劍宗中,所以他們早早便告訴了他們考試的內容。
可是沒有想到為什麼通通的和他們說的不一樣,幾乎每個人就有每個人的說法,於是無數個少年痛徹心扉的哀嚎聲響滿了整個武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