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急速通關(1 / 1)
白墨辰不禁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嗖嗖…
兩聲輕響響起,白墨辰眼神一凝,身形瞬間向後倒去,只見從白墨辰的角度來看,兩枚十分鋒利,佈滿了倒刺的暗器就從他的眼前迅速的飛過。
速度之快,彷彿要將空氣都切割開一般,白墨辰站立起來,不停環繞著周邊,可是周邊卻都空空如也。這究竟是從哪裡飛過來的暗器?
之前那關是在檢測武道之心,那麼這關就是檢測所謂的速度嗎?
白墨辰剛想到這裡,就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右手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卻發生鮮血,像不要錢的一樣流淌了出來。
而在他的右手傷口上面,卻有一枚黑色五角星形滿了倒刺的暗器陷入其中。
白墨辰皺了皺眉,不顧不停流淌著血液的傷口,便直接將那枚暗器拔了出來…
而那枚暗器被拔出時,白墨辰卻感到了更為劇烈的疼痛,白墨辰面色一凌,抓緊那枚暗器用力的向外扯出…
那枚暗器終於被白墨辰拔了出來…只是夾雜著許多紅色的血肉,而他原本受傷的地方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鮮血就像不要錢,一般的流淌而出。
這玩意兒倒是極其的陰損,白墨辰端起那枚暗器,仔細的觀察著。
卻發現那枚暗器周身佈滿了寒氣,那鋒利的刀刃,看一眼就能知道其中的鋒利,而那些尖銳的倒刺卻能將攻擊成功的傷口擴大,一旦陷入血肉,便不容易拔出,一旦用力拔出,便會像這般帶出許多碎肉出來。
而那暗器的正反兩面卻都安上了幾條血槽,這也就是為什麼白墨辰會流淌出這麼多的血的原因了。
白墨辰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這個玩意兒倒是有些有些有趣,拈起那枚暗器,運用著周身的靈力,用力的向前方發去。
只見那暗器,以極快的速度,迅速的向前面飛去,一瞬間就看不到了影子,這暗器最為奇妙的就是,它竟然沒有一絲聲音。
而原因大概是那五角星中的鏤空就彷彿與它周身的設計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點,讓它能突破空間的隔閡,隱藏聲息,悄無聲息的攻擊到對手。
倒不失為一個殺人的利器!
如果是以前的白墨辰來面對這些暗器的話,一定束手無策,可是這對目前的白墨辰卻顯得格外的簡單。
白墨辰抬起了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放鬆著身體,讓自己進入那種十分玄幻的感覺。
感受著微風吹過的氣息,感受著這個空間玄妙的波動,大概過了三息的時間,白墨辰的耳朵一動。
身形迅速向左邊倒去,而右手卻在向上用力一握,一陣刺痛,不停的刺激著白墨辰的神經,而他卻絲毫不顧,而是身體以及其詭異的姿勢向右扭去。
手中緊握住的暗器,也因為這個動作而發射出去…
一聲兵器撞擊在一起的聲音,只見白墨辰的前方隨著這聲輕響掉落下來了兩枚暗器。
白墨辰看著那兩枚暗器,卻根本沒有一絲興奮之意,而是繼續閉上眼睛,身形以奇怪的方向不停的扭動著,不過一息的時間,白墨辰的手上就出現了數枚暗器。
而那些暗器的攻擊方向也從白墨辰的周身不斷的變化著,攻擊方向極其的不確定。
這可真是無趣…
白墨辰暗歎一聲,身上的靈力再次湧動了起來,睜開了眼睛,雙手緊握住的暗器,便向後方迅速的飛了出去。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就彷彿是什麼東西破碎了一般…
白墨辰慢慢的轉向後方,看著前方如同鏡子一般破碎的幻像,不由皺了皺眉。
可真是不禁玩兒…
白墨辰的身形也隨著這一聲暗歎,緩緩的消失在了那幻境之中。
“咚…”
安靜的操場上,再次響起了,彷彿心臟跳動的聲音,而這次卻讓那操場之中所有清醒的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如今過了多久?”一到急促蒼老的聲音響起。
“不到五分之一…”一道雄厚的聲音同樣帶著震驚說道。
“咳咳,哈哈哈,這一次招生倒有些意思”一個蒼老的老者從那高臺之上的主位走了下來,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而那蒼老的老者,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緩緩的走向了,白墨辰所在的位置。
蒼老佈滿了老繭的手,緩緩地舉到了白墨辰的頭上,一陣柔和潔白的光芒霎那時間籠罩了白墨辰。
“靈師一星圓滿,凡間七品冰系靈脈…,劍修,這基本功倒是算是紮實…嗯,還有…嗯?這個小傢伙有點意思”
那老者將手放在白墨辰的頭上,許久之後,十分平靜的說道,說著說著語氣竟然頓了頓,有些激動地將後面的話語補全。
“大長老這是怎麼了?”那位親的女子看著這位老者的這般模樣,不禁有些疑惑的說道,也從座位之上緩緩站起,彷彿上走到白墨辰的身邊檢視。
“哈哈,無事無事,不過是有些感慨罷了”那老者面對眾多疑惑的目光,咳嗽了幾聲,拜拜手說道。
“大長老你這般表現怕是有些過了吧,此子這般天賦也只能說是普普通通,在這批招生之中,也不過勉強算得上中游,何必如此驚訝”清秀男子坐在座椅之上,面色不屑的說道。
“就算是武道之心堅韌,反應力極其的迅速,又能代表什麼?他天賦如此的薄弱,再怎麼努力也是無用之功罷了,就算真的有點東西,這品性還不是極為不端,倒不如從天門來的那幾位小傢伙”
“喂?止風,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坐在主位向左第四位的一位粗獷男子十分不滿的說道。
他懷疑這個娘娘腔就是在內涵他!要知道在座的九位長老之中,也只有他是這其中的異類。
他因為某些原因,之前就只是一個無名無份的雜役弟子,後來在某一次外出之時,碰到了一個神秘的男子,那位男子極其的奇怪,威脅他做了一件事情之後,便給了他一份機遇。
讓他在短短二十幾年的時間,做成一個無名無份的雜役弟子,變成了排行第四的長老。
而也因為這些原因,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野路子出身,配不上這大雅之堂,基本上是不分場合的,便喜歡陰陽怪氣他,這止風,這是其中最為過分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