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勉強打平?(1 / 1)
白墨辰有些震驚,彷彿是不信邪,運起丹田內所有的靈力,眼中的光芒一閃,手中的劍不停的攻向站在另一方的冷清。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始動作,手中的刀劍也不停的碰撞在一起,乒乓作響。
如此來回近幾十招,可看上去依舊是勢均力敵,白墨辰沒有傷到冷清,冷清也沒有傷到白墨辰它們這般只是浪費著自己的體力。
白墨辰此時面色十分難看,手拿著劍,站在原地匆匆的喘著粗氣,與他相對而立的冷清卻顯得面不改色,十分的悠閒。
彷彿之間的攻擊既沒有傷到他,也沒有讓他消耗過多的力量,對,比白墨辰好得不知道多少。
白墨辰的心中明白,他與冷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此時的他,丹田之中的靈力幾乎已經消耗殆盡,就算他現在瘋狂的運轉斬龍心法也毫無作用。
如果就此這般的話,他已經筋疲力盡了,那冷清還是依舊如此,他就會變成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白墨辰手中的劍再次揮向了冷清,看著冷清如同之前一般同樣揮向他的刀,眼神中爆發出了一絲亮光。
就當彷彿要像之前那般一樣被冷清躲過去之時,白墨辰卻詭異地向前走了一步,讓他把刀直直的插進了自己的肩膀處,在冷清愣神的一瞬間。
將自己手中的劍瞬間插入了冷清的胸膛處
直接貫穿…
這下無論是之前任神的。冷清,還是生死臺下的無數雙眼睛,紛紛充滿震驚的看向白墨辰。
嘶…
這小子真的太狠了…不光對對手狠,對自己也很狠。
白墨辰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刺入冷清胸口的劍,瞬間拔出,看著冷清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胸口的血窟窿。
還有那不斷滴落在地上的血液,白墨辰心中再次蔓延出了一陣嗜殺之意。
要知道這樣的方法。也是在那幻境之中學的,是在自己與自己之間對戰之時,使用的。
而是這樣的方法對待與他性格有些相同的冷清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呵呵,你倒是很有趣,我進入了星辰劍宗五年的時間,外門之中已經許久沒有人能這樣對我了,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所以現在我也不打算留手了,你可要小心呀”
冷清看上去有些驚訝的,用自己的左手,沾惹了自己胸膛的血液,看著自己蒼白的手被猩紅的血液侵染,不禁清笑出聲說道。
他真是許久沒有見過這麼有趣的人了,如果不是因為某些事情的話,他真想留下白墨辰的一條性名。
等到他成長到自己的這般程度了之後,再與他好好的打一架,只不過可惜呀…
冷清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卻讓臺下的諸多弟子們都背後一涼。
他們都知道這是冷清要認真的表示,上一次看到冷清,這個表情還是在三年前…
“我承認你的實力是不錯,居然能和我切磋劍法到如此地步,但是今日,你必須要死!等你死後我會帶一瓶好酒為你燒幾炷香的”
轟砰…
冷清身上突然發出一聲轟鳴,隨後氣息大盛,一股狂暴恐怖的氣息從冷清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害,這冷清與白墨辰無緣無仇,又何苦鬧到這般境界,無論是誰贏誰輸,我們星辰劍宗都勢必少一個天才,這對我們生存建中又何嘗不是損失,害”
“還不是那晨曦,不僅實力不行,人品還不行,覺得自己打不過人家,就叫冷清來打,你看看冷清那個樣子是自願來的嗎?肯定是那小子威脅的”
“害,晨王殿是怎麼回事?就是這樣教兒子的嗎,真是可惜了,可惜了,雖然我之前覺得那白墨辰是在吹牛逼,可是他既然能在冷清師兄的手下堅持這麼久,無論冷清師兄有沒有放水,都是很牛的了,真是可惜了”
生死臺下的眾人紛紛有些唏噓的說道,因為臺下之人十分的多,便毫不懼怕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畢竟因為人如此的多那晨曦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說實話。
所以也都放心大膽的說了起來,一時間無數雙眼睛突然就看上了天倫劍所在的位置。
而顯得十分張狂的晨曦,也沒來得及將笑容斂去,一時間製作,氣氛變得極為的古怪。
都是同一宗門弟子,又何必做到如此這般,而且明明就是晨曦,他自己挑事,憑什麼要別人幫他背鍋,自己做錯了事情,不講道理還要去找事。
真的是一個極其紈絝惡劣的敗類。
而如今的狀況他們已經不想再多想了,只是看著白墨辰不住地搖了搖頭。
他們覺得白墨辰的死去只是時間的問題,他們雖然不知道冷清到底被什麼東西所控制,但是他一定會殺了白墨辰這個念頭眾人卻都十分清楚。
白墨辰以靈師的修為,去硬鋼已經快元嬰境的強者,又怎麼可能勝利,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白墨辰完了…
看臺上,霍長老等人也露出擔憂之色,站在看臺之中,不斷的來回踱步。
“哈哈!”
晨曦無視了那眾多的目光,在看臺之上仰著頭放肆的大笑著,眼底隱隱約約的藏著一絲瘋狂,他就要讓這天下之人知道,惹到他是什麼樣的下場!
就算被萬夫所指,又有何懼?反正他的身後的事,你會幫他處理好一切的事情,洗白那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嗎?又有什麼好怕的。
“劍斬天下”
在那生死臺中的冷清氣息極其的強盛,對著白墨辰,瞬間一刀斬出,狂風呼嘯,化為無數道鋒利的劍光斬向白墨辰。
和之前相同的招式,可是看起來就如同兩個功法一般,因為這一次比之前展示時,威力大了數倍,就如同螞蟻與人類之間的區別…
白墨辰身形一閃,急速的躲避著,那攻擊向他的劍刃,腳下的步伐也極其的詭異。
讓人摸不出頭腦,可是那攻擊的速度十分之快,就算白墨辰如此躲避也免不了被刀刃所傷,或者感受著刀刃貼著他的皮膚飛過的冷意。
好不容易躲避玩的白墨辰,十分狼狽的曾著生死臺的圍欄輕輕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