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師母(1 / 1)
蘇書剛離開冰宮不遠處。
郭雯便站在遠處,見他出現,立即溫婉一笑。
她加快步伐,來到蘇書面前,急忙問道:“剛才師傅好像生氣,她怎麼樣了?”
蘇書臉色一黑。
看來是他被雪玉顏那女人一掌拍出來的場景被郭雯看見了。
他沒好氣道:“郭雯姐你應該關心我怎麼樣了,而不是她。”
郭雯捂嘴笑道:“那是我師傅,你......”
蘇書微微一愣。
他竟然下意識的和郭雯抱怨。
渾然忘記自己只是一名雜役弟子。
好像在不知不覺間,他就覺得自己應該屬於這個地方一樣。
蘇書輕嘆口氣。
回頭望著冰宮方向,喃喃道:“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隨後他低頭輕笑。
你要小心了,我現在可是唯一一個能餵養你的人哦!
“蘇......小弟,蘇小弟。”郭雯輕聲呼喚出神的蘇書。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蘇書,若是之前便也就直呼其名了。
畢竟她身為冰鸞峰弟子,本就是外門弟子的前輩,而且,她的修為比起宗門的外門長老都差不了多少,甚至還高出一截。
可從進入冰宮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現在,他可是唯一一個能在師尊的冰宮中和師尊相談甚久的男子。
要知道,同為冰鸞峰記名弟子的她的夫君,也從沒進去過冰宮裡,更別說和師尊面對面單獨交談。
所以,她想了想,乾脆就順著蘇書對她的稱呼來,他叫自己姐姐,那自己叫他小弟,沒問題吧。
蘇書回過神來,向郭雯略表歉意。
隨後,他拿出那枚藍玉令牌。
問:“郭雯姐姐,你可知這是何物?”
郭雯見狀驚訝道:“這是冰鸞峰記名弟子令。”
“在宗門內,有內峰九座。”
“內峰的記名弟子在宗門內地位等同內門弟子,待遇稍高於內門弟子。”
“師尊把弟子令給你,就說以後你便不再是雜役弟子,而是我們冰鸞峰的弟子。”
“恭喜了,蘇師弟。”
弟子?
蘇書滿頭黑線。
所以就這一塊小小令牌,雪玉顏那女人就想把自己捆在冰鸞峰給她放血嗎?
哼哼,做夢!
郭雯暗自佩服師尊的高招,把他收為記名弟子,一個記名弟子身份就把蘇書收拾的服服帖帖。
沒看他現在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嗎?
她哪知,這只是雪玉顏給蘇書通行的令牌,其實她完全沒有收徒的意思。
畢竟冰鸞峰主修極陰之力,和蘇書的純陽之力背道而馳。
“這麼多年來,蘇師弟你還是師尊第一個主動收的弟子呢。”郭雯羨慕道。
蘇書沒有反駁她,既然有了這令牌就代表內峰弟子身份,哪為何不用呢?
反正他又沒有拜師雪玉顏。
於是,他笑道:“師姐你折煞我了,我只是體質原因,佔了先機。”
郭雯想了想,說道:“你以後就住在山腰處的別合院吧,就是這兩日你住的那個院子裡。”
“還有,這枚弟子令一定要收好,滴血認主,切記!”
“冰鸞峰內除了冰宮外的一切都會用到令牌,比如傳送,或者去內門領取修煉資源和任務。”
蘇書疑惑問:“什麼修煉資源?”
“內門弟子一月和內峰記名弟子一月會有十塊下品靈石的資源需要在內門領取。”
“其他的丹藥和法器就需要自己賺取了。”
“只有我們內峰弟子有特地的丹閣和煉器閣,可以領取丹藥和法器呢。”郭雯回答。
蘇書想了想,問:“咱們冰鸞峰不是隻有四個人嗎?哪來的丹閣和煉器閣?”
郭雯笑了笑,指著自己:“現在五個,這也不耽擱呀,我便是丹閣歸我管。”
“煉器閣歸我夫君管。”
蘇書額頭滿是黑線。
“這才是真正的一言堂。”
郭雯笑道:“蘇師弟若是有丹藥需求,或者想學煉丹之法煉器之法,都可以找我。”
蘇書嘖嘖稱奇。
沒想到郭雯竟然還兼修有如此多的法門。
他擺手道:“暫時沒有這方面的要求。”
“對了,郭師姐,我想問下冰鸞峰的藏書閣在哪裡?”
郭雯指著他手中的玉牌,“那便是呀。”
“靈識......哦,將玉牌貼近眉心,裡面的術法神通便會對你開放。”
“弟子令等級不同,開放的術法也不一樣。”
“但是我們冰鸞峰記名弟子和普通弟子所修都是一樣的,只有真正的親傳弟子才會多一些其他的神通之術。”
蘇書看著靜躺在手中的玉佩,眼裡十分火熱,他眼饞修仙者的術法許久了,終於有機會可以學習術法了。
忽然,郭雯想到了什麼,面帶歉意:“蘇師弟你想修行適合的神通術法還是得去內門的藏書閣。”
“因為,冰鸞峰的弟子令中,除了基本法術以外,都是極陰術法。”
蘇書倒是沒有多大失落,從郭雯告訴他冰鸞峰修行極陰之道開始,他便估計峰內可能只有極陰術法。
但他主要想了解的,其實是基本術法。
那李寅和齊風身為雜役弟子,會的法門應該就是基本術法。
他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想修煉修仙術法的渴望。
“師姐,若是沒事,我便去修煉了。”
郭雯叫住他,弱弱道:“師尊以後需要的血液......”
蘇書擺了擺手,道:“以後每天正午我拿給她便是。”
話音一落,他運轉令牌,瞬間消失在山巔上。
郭雯倒是能理解他迫切想要學習術法的心情。
當年她初入仙途也是如此。
但是,剛才蘇書言語中對師尊的稱謂竟然是......她!
郭雯細思極恐。
蘇書待人還是十分有禮貌的。
所以他肯定不是那種欺師之輩。
那麼......也就是說,其實師尊很可能並沒有收他做弟子。
但是卻把冰鸞峰的通行弟子令給了蘇書。
難道......
郭雯想到了什麼,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回頭檢視。
還好師尊沒有動用神識。
她越想越認為自己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
畢竟,師尊獨身一人五百年,也確實太過孤獨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看得中眼緣的人。
自己不能壞了師尊的終身大事!
所以,以後還是裝作不知曉吧,明著當成師弟對待,暗地裡得把蘇書當成......師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