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明心(1 / 1)
郭雯笑眯眯的看著自家師尊傲嬌的樣子,沒有說話。
而雪玉顏臉頰微微一紅。
但是,因為已經向自己徒弟吐露出了心聲,也沒之前那麼害羞了。
她想了想,忽然笑道:“對了,雯雯,幫我催動投影陣法,我要看內門大比!”
“沒想到,煉氣期的弟子比試,都能入師尊的眼了,真是罕見啊!”郭雯繼續調侃。
不過手上的動作還是按著雪玉顏的意思催動了冰鸞峰的投影陣法。
但是,當她催動陣法之時。
忽然想到,師尊的神識之力遍佈宗門,怎麼今天卻直接看投影呢?
旋即,她忽然一愣。
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皺眉擔憂道:“神識分身的燃燒還是讓師尊受限了,對吧?”
對於被郭雯看穿這點,雪玉顏也沒有什麼擔憂。
反而笑著點頭:“沒事,我自有安排。”
郭雯輕嘆口氣:“其實,我也不是很理解師尊當日為什麼會直接燃燒神識分身,以師尊的威能,定然是還有其他代價更小的方法能殺魂衫的......”
雪玉顏笑意盈盈,沒有說話。
的確,以她的實力和地位,要殺死一名噬魂宗的元嬰修士還有很多方法,甚至可以不付出代價......
但是......她也細細的斟酌了以後,還是選擇了這種可能給自己帶來危險的方法。
目的,只是為了......讓蘇書明白她的意思!
因為,當日在看見蘇書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蘇書下意識的別捏和疏遠。
所以,她才選擇了這個下策。
“只是,為師當日的選擇還是苦了你了......”雪玉顏歉意道。
郭雯輕輕搖頭:“楊恆宇的事情,是註定的。就算師尊還在,他也會找另外的方法去逃離,所以這件事與師尊無關。”
雪玉顏低嘆一聲。
的確,按著楊恆宇的那種想法,就是她在也改變不了什麼,最多隻是能當場把他擊殺掉。
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十分緊張的問道:“雯雯,我問你個問題。”
郭雯有些疑惑。
“師尊請問!”
雪玉顏忽然有些難為情,垂頭低聲問道:“難道......女強男弱,就......”
聞言,郭雯頓時恍然大悟。
因為她的事情,所以師尊聯想到自己和蘇書的處境,產生了憂慮。
頓時啞然失笑,安慰道:“沒有這回事呀,只是弟子自己被楊恆宇矇蔽了眼,鑽了牛角尖。”
“而且,蘇書和楊恆宇完全不一樣的。”
“楊恆宇想的是如何給自己推卸責任,但是,蘇書卻是一直在努力讓自己變強,兩者不可言比。”
雪玉顏頓時長鬆了口氣。
“還有,師尊你不知道,蘇書現在看起來煉氣巔峰,可是,那日在宗外的時候,差點有個金丹期修士都死在他手裡的。”
“煉氣殺金丹,而且,這才一個月啊。”郭雯驚歎道。
聽聞蘇書如此震撼的戰績,雪玉顏驚詫之餘,還十分興奮。
能從別人口中,無論是誰,聽見誇蘇書的,她就高興。
於是,微微有些自豪的眯起一雙晶藍美眸。
一個月了啊!
以前的一個月,她感覺眨眼就過去,完全沒什麼感覺。
但是,這個月,卻是讓她覺得自己之前的日子是多麼乏味。
怪不得童話裡都在編撰情思。
原來,真的就像童話裡說的那般甜蜜......
餘光瞥見自己身前桌上的幾張薄紙,那是他寫的,給她的《白雪公主》。
結局被她自己編寫過的,正如蘇書所猜測的,她是按著自己的經歷去添寫的。
女巫,王子,公主的結局,一切都是按著她最嚮往的路線去編撰的。
想到這裡,她又想到自己剛醒來的時候。
蘇書就湊在自己面前。
她當時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難道......童話故事的結局就要這樣上演了嗎?
熟讀了白雪公主,她就以為蘇書想要根據童話故事的結局去吻醒她。
當時她還不知所措呢。
甚至起了一絲要不要假裝自己還沒甦醒的想法。
不過,還是心中的羞意壓下了這個念頭。
想到這,雪玉顏忍不住噗嗤一笑,暗啐自己不知羞。
而郭雯就默默的盯著忽然陷入美好回憶中眼神不停變換的她。
......
另一邊。
蘇書一邊向著內門前行而去,一邊抓耳撓腮,唉聲嘆氣。
“草!之前都裝得挺像的,怎麼最後就莫名其妙憋不住了啊!”他默默自責。
對,沒錯。
雪玉顏甦醒後,因為蘇書已經基本從各方面的猜想推斷出她的意思,所以就下意識的選擇了裝傻。
本來一直都裝得挺好的,可是,誰知道,在最後的時候破了功。
其實,今天本來他可以再度落下最後一個法印,讓自己的純陽法器進階凡階的。
那樣的話,他就是名正言順的築基修士了。
可是......
在最後的時候,他還是猶豫了。
因為,他之前答應過雪玉顏去參加內門大比。
而內門大比只能煉氣期弟子參加,所以,一旦他進階築基,就算是毀了這份承諾。
他考慮了下,覺得自己不能做一個背信棄義的人。
所以,才停緩住了進階的慾望,將自己的修為卡在煉氣巔峰的最後一步。
但是......隨之而來的煩惱就來了。
就如他之前所想,果然,雪玉顏的確對他動了情,甚至,他感覺已經有了幾分她不再掩飾的感覺。
若是之前,他定然無比歡喜。
但是......現在可是還有李秋娥在大夏等著他呢。
所以,他才落荒而逃。
不過,最後看見雪玉顏失落的眼神,他還是沒有憋住。
“嘴賤!嘴賤!嘴賤!”蘇書輕輕的扇著自己耳光,有些氣惱。
“現在該怎麼辦!草!真要成張無忌了啊!見一個愛一個!”
不過......雖然他在這麼責怪著自己可能要變成張無忌那樣。
但是,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分明是另外的一種色彩。
那是一種,男人都明白的火熱的慾望!
什麼張無忌?去他奶奶的熊!
傻缺才當張無忌,自己又不是傻缺。
當然是,向著韋小寶學習,全都要了啊!
人多才熱鬧。
大家一起多開心,多好。
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