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臣要狀告南宮奉公然行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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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上,不知何時飄來一陣烏雲將東昇的旭日遮擋。

物料部小路上,末王周顯氣勢狂暴,無邊壓力逼向李靖玄。

四星工匠何其恐怖,周圍一眾學員無不臉色大變,即使這股壓力並非向著他們而來,但也讓眾人不禁有些膽寒。

反觀李靖玄,仍然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四星工匠的壓力如同微風拂面一般,不值一哂。

周顯有些驚訝,能夠以二星工匠的實力頂住自己的威壓,光是這份處變不驚的定力就值得讓人稱讚。

但早在入學測試之時,他早就對李靖玄頗為不滿。這次他抓住機會,要替他侄兒報那一箭之仇學院。

“解釋一下,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乃是學舍物料部的部長,專管各種教學物資的申領與販賣。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這裡的戰鬥,只是一直隱而不發。直到徐達華傷重,李靖玄要下殺手之時,他才出現。

其目的就是為了以此將他逐出學舍。

“我做事,從來不需要解釋。”李靖玄冷笑,他能從周顯得威壓中感受到深深的惡意,自然不會以禮相待。

“既然沒有解釋,那就老夫來幫你解釋!”

“定元十屆學員,南宮奉。在學舍無故傷人,致人重傷。按例應當逐出學舍。”

李俊玄的回答正中他的下懷。周顯立刻上崗上線。

“末王殿下,未經高層稽覈就將人逐出學舍,這樣不合規矩。”

一旁的胖子一聽,心中大急,不顧身份的對周顯大聲說道。

“老夫說的話就是規矩!”周顯狂傲的看了一眼胖子,隨後再目光不善的看著李靖玄。

“是你自己走,還是老夫親自送你呢?開陽王世子。”

周顯面色嚴肅,氣勢壓迫。他今天鐵了心要將李靖玄趕走。

胖子此刻也是滿臉焦急,但卻毫無辦法。唯有洛嫣然卻意外的勾起了一絲微笑。

“哦?老身很想知道什麼時候我靜安學舍已經成為了你末王殿下的一言堂了。”

此時天外又是傳來一道聲音。隨即一個身影翩然降落場中。來人正是盧蘊心。

“副主理....”

周顯臉色大變,原本狂傲的神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苦笑中帶著一絲憤恨。

這老不死的,怎不來了?主理院在山頂,離我這兒相隔頗遠,怎麼會這麼巧?

此時他的餘光瞥見一個眼纏繃帶的少女,他立刻明白了始末,心中唯有苦笑。

原來她也在這裡,失策了....

“副主理見諒,是本王失言了。”周顯看著盧蘊心到來,立刻認慫。但隨後他話鋒一轉。

“不過,副主理。這開陽王世子私下出手,將人打至如此重傷。其下手狠辣,實在有悖我學舍規則。”

“還請副主理將他暫時關押。等學舍開會投票過後,再將其逐出學舍。”

周顯指著地上已經昏死過去,悽慘不已的徐達華據理力爭道。

“私下爭鬥,將人打成重傷。確實應當重罰,逐出學舍,合情合理。”

盧蘊心見著徐達華的慘狀,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一揮手,一道碧綠氣息纏繞將他的傷勢穩住。

周顯一聽,面露喜色。學舍主理一直閉關不出。這十幾年來,一直都是盧蘊心在管理學舍。

現在有了她的判詞,李靖玄的離開似乎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胖子也是一臉絕望,他也清楚盧蘊心在學舍的話語權。只要是盧蘊心說的話,都會被執行。

但就在此時,盧蘊心再次開口。

“但如果是相約好了的彼此切磋,那就另外一回事了。”

聽到這兒周顯感到一絲不妙。果不其然,盧蘊心看向了一旁的洛嫣然。

“嫣然啊,你來回答為師。這次是切磋還是私鬥呢?”

只見洛嫣然,款款移步,施了一禮後說道。

“回稟師傅,徒兒一直在旁邊看到。這是一場切磋,大家都認可的切磋。”

都說女人善於演戲,能夠睜著眼說瞎話。洛嫣然現在閉著眼,瞎話更是張口就來。

周顯聽到洛嫣然的話後,一時氣急敗壞。這李靖玄凌空一劍,不由分說的見面就打,哪裡是什麼切磋比試。

但他也是“剛到此地”,不明情況。所以不能辯駁,一時無語凝噎。

“既然是切磋,那就麻煩周部長將這名學員送往醫務部如何?”

盧蘊心雖然沒有爆發氣勢,但她的眼神犀利,兇威赫赫。眾人都低著頭不敢出言反駁,當然也包括周顯。

“副主理說的極是,老夫現在便去。”

周顯無奈,只能抱起地上的徐達華飛身前往醫務部,心中叫苦連天。

盧蘊心這個老不死的,好生霸道!!肆意顛倒黑白,老夫不服!!不服啊!!

他周顯雖然身為皇族,更是封得郡王尊位。但五星工匠在大隋本就地位超然,更何況盧蘊心還曾是當今聖上的老師。

同時他還在這靜安學舍任職,所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心中縱有千般不滿,也不敢當面表現出來。

另一邊,在盧蘊心的示意下,眾人漸漸散去。

她來到洛嫣然身邊,臉上充滿了慈愛的笑容。

“嫣然,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是的。師傅。”

隨後一道碧綠魂力掃過,受傷的兩人在強大的治療效果下,不出片刻,便已無礙。

“你們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是我學舍之福。”盧蘊心目光掃過胖子三人最後停留在了李靖玄的身上。

“僅僅八日就突破到二星工匠,開陽王,虎父無全子也。”

“多謝主理誇獎。”李靖玄拱手一禮,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哈~你這性子也隨著你父親。好生修行,莫要墜了你們開陽王府的名頭。”

說罷盧蘊心架起魂力,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媽呀~嫣然,盧主理竟然是你的師傅!!大腿呀!!這就是特招生嗎?也太讓人羨慕了吧,我酸了!!”

胖子性格跳脫,這事情才剛剛結束,他立刻就誇張的大叫了起來,讓氣氛一時活躍了不少。

“你快閉嘴吧,傷口都快要裂開了。快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李靖玄沒好氣的拍了一下胖子的頭。

.............

大隋皇城,雄壯瑰麗。碧瓦朱牆,層樓疊榭。

大梁王朝的皇宮與它比起來,如同一個鄉下小院一般,可謂雲泥之別。

畢竟大梁的皇帝不過是鬼師的傀儡,根本沒有任何實權,僅僅只是一個象徵而已。

但大隋王朝不一樣,每一任的隋帝都是大隋王朝的最強者,也是全國唯一一名六星工匠。

故而大隋皇帝言出法隨,大隋子民無不敬畏非常。

龍嘯宮,大隋王朝上朝的地方,今日朝會即將結束。

宮殿中,九根龍柱按著玄妙的方位佈置。金色的龍椅上一個威嚴身影坐落。

華美的珍珠串聯成一道幕簾。將隋帝與大臣們隔開,也讓人看不清他的相貌。

“今日到此為止。諸位卿家,若無他事,便退朝吧。”

隋帝的聲音傳來,淡淡的威嚴瀰漫。

“陛下,臣有冤要申。”

此時,站在左手前排的一人出列。跪在大殿上,言辭中充滿哀怨。

“徐尚書,你有何冤情?為何不找,靜安府尹。”

隋帝聲音傳來。徐午先是磕了三個響頭後,才緩緩開口。

“臣要狀告那開陽王府世子,在學舍行兇,將我兒徐達華打成重傷。至今未能甦醒。”

“徐大人!若是我記得沒錯,你的兒子乃是二星工匠。開陽世子不過入學九日。如何能將,你兒打成重傷?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麼誤會?”

此時,一人突然出列開口打斷了徐午。

他與其他官員不同,一身朝服乃是白色。背上披著一個黑色大氅,上面用金線繡著惡鬼的圖樣。

此人正是鎮鬼司都督,白毅。

他一聽到事情和開陽王府有關,便立刻站了出來。滿朝文武見狀,也是習以為常。

這麼多年來,凡是和開陽王府有關的事。他都會站出來無腦護犢子,而他身為鎮鬼司的都督實力更是五星巔峰,即使是普通的王爺,也不敢輕易招惹。

“白大人,此是千真萬確。那南宮奉也突破了二星。電擊火烤之下,我那可憐的兒字身上沒有一塊的好肉。”

“如此殘忍手段,還請陛下責罰於他。”

徐午言辭懇切,雙目之中隱含絲絲淚光。他將兒子的慘狀描述,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什麼?子瑜已突破至二星工匠?這才多久?實乃天縱之才!陛下我大隋得此麒麟兒,實屬大幸!”

白毅聽後,關注點卻與眾人不同。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李靖玄突破二星工匠的喜訊。

至於那徐達華被打成重傷,在他眼中不過小事。只要沒打死,都不是問題。

滿朝文武聽到這讓人驚愕的訊息,也都是議論紛紛。一時間大殿上有些雜亂。

“眾卿家,稍安勿躁。”

隋帝聲音傳來,眾人立刻閉嘴。

“徐卿家,你兒子受傷之事,寡人也略有耳聞。”

“不過,比試切磋,受傷在所難免。這也怪不得開陽世子。”

“況且你兒子傷勢雖重,但也未曾傷及根本。只要好好休養,定能康復。”

徐午聽後,發現隋帝根本沒有要懲罰李靖玄的意思。但他仍是不甘心,隨後再磕了三個響頭,又說道。

“陛下,那開陽世子不是第一次在比試中下毒手了。臣聽聞10日前,令王殿下之子也被他打成重傷。”

“此等惡行,絕不能姑息啊。”

他知道處罰李靖玄之事可能會有波折,故而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只要將令王也拉下水,有了皇族的介入,這件事情必定能夠引起隋帝的注意。

到時,李靖玄定然難逃法網。

“哦?令王,有這等事?”

令王聽到問話,立刻出列。在徐午期盼的眼神中,淡淡的開了口。

“回稟陛下,徐尚書所言小兒身受重傷一事....”

徐午盯著他,伸長了脖子,眼中滿是期待。可令王之後的話卻讓他當場血壓飆升,差點昏死過去。

\"臣未曾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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