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打你還要挑日子嗎?(1 / 1)
繁星點點,夜空幽邃。
魏府是一個五進的大院,在這靜安城也算是不多得的豪宅。
此時後院花園中羅從依翩然而立,月光照耀下她美的不可方物。
“我沒想到竟是你先來。”
羅從依的聲音淡淡的響起起,似乎在對著空氣說話。
“我的..能力..要..方便些。”
陰影中,一個矮小身影緩緩走出。正是已經將禮服換下的孟婆。
羅從依轉過身來,目光中有一絲威嚴,顯然現在也是楚江王的靈魂控制著肉身。
“嗯,你的能力多有便利。不過這靜安城不簡單,你要切記小心。”
孟婆點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麼。但她的呆毛突然一跳。
她立刻切換回天真無邪的眼神,看向了花園的入口。
“兩位美人,夜晚賞月如此孤獨。在下來陪同可否?”
只見一人身形提拔,眼帶桃花。手中摺扇輕搖一襲藍白色華貴的長袍,讓他先得卓爾不凡。
然而無論是楚江王還是孟婆都不是那種善於交際的人。兩人看也不看到來的男子,繼續看著夜空默默不語。
那男子見狀表情有一絲尷尬,不過久經花叢的他臉色立刻變換如常,繼續數道。
“兩位美人見諒,是在下唐突了。請容我先自我介紹。”
“在下乃是玄陽王三子周長青,幸會幸會。”
周長青露出了一個自以為是的笑容。一般的人聽到他如此架勢,都會立刻過來巴結。
故而他像往常一般挺直了腰板,等待著二人諂媚的話語。
一陣微風拂過,楚江王和孟婆仍是不為所動,只是眼神中都多了一絲不耐。
周長青見狀,不僅沒有憤怒,反而興趣大增。
身為玄陽王府第三字,他現在已是一名三星工匠並且在城衛軍中任職隊長。
加入魏府的趙子墨與他乃是同僚,故而他才會出現在這。
在羅從依隨著李靖玄踏入著魏府的那一刻起便勾起了他的興趣。
周長青玩過的女人,他自己都數不過來。但無一不是,諂媚逢迎,對他百依百順。他早就膩了。
還從未有任何一個人如同羅從依這般氣質冷然,讓他心癢難耐。
此時羅從依的不理不睬,更是勾起了他心中**,眼中逐漸冒出了淫邪的光芒。
他早就從下屬那打聽清楚,羅從依不過是靜安學舍的一個普通學員,雖然看起來與開陽王世子關係親密。
但他玄陽王府可是一個龐然大物,根本就不把李靖玄或者說開陽王府放在眼中。
在大隋王朝,封號為一個字的都是郡王,而兩個字以上的則是位高權重的親王。
即使加上開陽王,這樣的親王在整個大隋也不超過四位。
不僅如此,他的父親玄陽王乃是大隋護國13位中的虎衛,一身修為,驚天動地。故而他在這靜安城也是橫行霸道多年。
在看到羅從依以後,他就勢在必得,畢竟他周長青想要的東西,就沒有不到手的。
“美人何必如此?在下有一艘畫舫,上面美酒無數,不如和在下一同泛舟賞月,豈不美哉。”
周長青緩緩的靠近了楚江王,他的眼中淫邪目光閃爍,讓人看著不由噁心。
“滾。”
楚江王魂力爆發,一聲滾字中夾帶著殺氣,要不是為了地府的大計,這周長青在說第一句話後,就已經被她打入地獄了。
周長青不過繡花枕頭,被楚江王這一個‘滾’字嚇得臉色一青,幾欲逃跑。
但畢竟是三星工匠嗎,周長青還是緩了過來。他此時又羞又惱,一臉猙獰。
“哼!給你臉了!今天你答應也要走,不答應也要走!我周長青看上的女人,沒有不就範的!”
惡念乍起,他摺扇一收就要動手將羅從依強行帶走。
突然一道迅捷身影從花園另一邊閃入,只聽‘啪’的一聲,周長青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他摸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
“南宮奉!?你竟敢打我!?”
他表情猙獰,有些歇斯底里。
周長青雖然也有三星工匠修為,但不學無術的他這身修為都是靠丹藥資源堆積而來。
多年荒淫無度的生活更是將他的身子掏空,若真講實戰能力或許僅比普通二星工匠強上一線而已。
所以李靖玄這一巴掌,他根本避無可避。
“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李靖玄冷笑,身形再動。轉瞬間便來到了周長青身前,不由分說,一陣拳腳相加。
繡花枕頭的他面對如此狂暴攻勢,連勉強抵擋都做不到。只能被打得哇哇大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不多時,這邊的動靜便引得了外面參與宴會之人的關注,紛紛到來。
李靖玄見狀,也是立刻收手退到一邊。
周長青此時已經是鼻青臉腫,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當然這些都只是皮外傷,李靖玄下手還是有分寸,否則他早就斷氣了。
“周公子!!哎呀!快快服下這顆傷藥。”
城衛軍的副統領趙海堂仔細辨認之後,發現被打成悽慘模樣的人竟是周長青。他立刻大驚失色,急忙掏出傷藥往周長青嘴裡塞去。
這周公子在他手下任職,這要是出了事,玄陽王肯定不會讓他好過。故而趙海堂現在非常緊張。
幸好,他的丹藥的效果不錯,而周長青也只是看著悽慘並未傷筋動骨,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只是身上的腫脹與淤青一時難以消除,讓他大為丟臉。
“趙海堂快!快抓住這南宮奉!!是他打的我!”
恢復過來的周長青看見趙海堂後,立刻抓住後者的手用一絲命令的語氣說道。
然而趙海堂卻是陷入兩難,心下發苦。
怎麼又是開陽王府世子啊,為什麼總是讓我遇到這種事?上次是令王,這次是玄陽王。我的命好苦啊...
“愣著幹什麼!快將他抓起來!有什麼事情我負責!”
面對周長青惡狠狠的催促,趙海堂一咬牙做了決定,準備動手抓人。
雖然他也不想得罪開陽王府,但玄陽王乃是城衛軍的總統領,他的頂頭上司。在二選其一的情況下,他自然是要先保住他的這份官職。
“開陽世子,得罪了。請隨我走一趟吧,到時是非曲直,自有公論。”
趙海堂一招手,原本一同來參加婚宴的城防軍們都紛紛拔出了映魂劍,其中一把劍更是在一陣白光下化作了一副手銬,就要將李靖玄的手銬上。
然而李靖玄卻是面不改色,臉上冷笑不已。
只見一面一人高的圓形古鏡從天而降,擋在他的身前。
同時鏡子之中,陣陣魂力激盪。十餘名身穿黑白制服,頭戴飛翼烏紗帽的鎮鬼司成員魚貫而出。
鏗鏘一聲,他們一言不發,也是映魂劍出竅,劍指城衛軍眾人。
冷然的氣勢,配合著三星的修為讓眾人看著發怵。
“誰人敢抓我弟弟!?”
冷然的聲音架再無邊殺氣,南宮瑾身若流星從天而降。
“趙海堂,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抓開陽王府的世子!!”
面對南宮瑾的質問,趙海堂一張老臉變成了苦瓜模樣。鎮鬼司眾人實力強大,他們城衛軍遠遠不是對手。
但現在已是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
“請郡主明鑑,令弟出手將玄陽王府的周公子打成重傷,被我們抓了現行。故而下官也只是例行公事,還望郡主行個方便。”
聽到他的話,南宮瑾冷笑一聲。
“什麼叫做打成重傷?你看他那副慫樣,不過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你就在這裡小題大做,安的什麼居心!!”
“另外這周長青是什麼酒囊飯袋,你我難道不清楚?我弟弟打了他又如何?”
南宮瑾這番言論可謂是囂張至極,彷彿根本就不把玄陽王府放在眼裡。
這霸氣的話語也讓楚江王眼前一亮對南宮瑾改觀不少。
面對南宮瑾強橫的話語,周長青和趙海堂也是一時語塞,前者更是氣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一臉紅潤的魏徵,急忙趕來做和事佬。
“諸位請稍安勿躁,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大家都不要傷了和氣才是。”
“趙統領,你僅憑片面之詞就要將開陽世子拿下,恐有不妥。不如先問問在場的其他人,究竟發生何事?”
張益友的聲音也從人群中傳來,趙海堂眼睛一亮聽出了他的善意,給了張益友一個感激的眼神。
“郡主,對不起。是下官糊塗了,下官這就詢問。”
說罷,趙海堂看向羅從依高聲問道。
“這位姑娘,你可清楚發生何事?”
“是他想要輕薄於我,子瑜出言制止。但他卻不依不饒,先行動手。子瑜是出於自衛才動手的。”
楚江王低著頭,聲音有些發顫,強忍著笑意說道。
但她這樣的顫抖在旁人看來卻是害怕的表現,周長青本來就劣跡斑斑。眾人此刻已經信了大半。
一旁的李靖玄聽到後,眼皮微微一跳,心中為楚江王的機智點贊。
想不到這楚江王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但這謊話是張口就來呀。
“你!血口噴人!!明明是南宮奉無緣無故動手打我,趙統領她和南宮奉關係親密,說的話不可信。”
聽到楚江王潑髒水,周長青眼中快要噴出火來。這種顛倒黑白,汙衊誹謗之事,他還從未受過。
“嗯,周公子說得有理。既然如此,小萌你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告訴大家。”
魏徵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隨後一招手讓孟婆給大家解釋。
眾人見狀都暗自點頭。
魏大人為人公正,讓一個七八歲的毫不相干的稚女來說,定然不會有半分假話。
此時的周長青,也是微笑的看著孟婆。雖然他不知道這小女孩兒為何在此,但此刻卻成為他最好的人證。
然而在眾人的目光下,孟婆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指著周長青的鼻子邊哭邊說,模樣悽慘,惹人憐愛。
“嗚嗚嗚~~好可怕,是他先動的手!是他先動的手!”
周長青聽後,只覺眼前一黑同時體內舊傷復發,竟是直接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