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玄陽王,周彪。(1 / 1)
龍嘯宮,雕樑畫棟,金碧輝煌。
卯時三刻,隋帝準時上朝。一眾大臣們,跪拜迎接。
“諸位卿家,寡人今日有要事與你們商量。”
隋帝聲音傳出,大臣們都俯首傾聽。
“昨日寡人收到來自大梁的訊息,他們請求與我大隋建交。”
隋帝的話語炸響,在眾人耳中無異於晴空霹靂。
大隋與大梁數百年來只有戰事,從來都是處於敵對狀態。浩瀚歷史之中,即使兩國沒有戰事,雙方也都是閉關鎖國,不通往來。
鬼師與工匠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互相皆是鄙視不已。
雙方力量一陰一陽,但無一都是對鬼怪的利用,故而大多數的衝突都是鬼怪資源分佈。
如此水火之勢,大梁居然提出建交,眾人議論紛紛。
梁帝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如此場景,他沒有出聲制止交頭接耳的大臣。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議論。
片刻過後,朝堂終於安靜了下來。
此時張益友一步跨出。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我們兩國向來交惡。此次梁國提出建交,必定事出有因。懇請陛下解惑。”
“果然瞞不過張大人,此事還要從時組織說起。”
梁帝聲音從珠簾後傳來,語氣之中有一絲凝重。
“諸位知道前些日子靜安學舍魍魎祭事變,我們損傷慘重。”
“經過一番調查,寡人發現是時組織所為。”
“同時,末王周顯早已被他們用秘法取代,這一潛伏便是30年之久。”
“由此可見,時組織對我大隋,可謂是居心叵測,早有預謀。”
聽到末王已經被時組織取代了30年,訊息不靈通的大臣們,無不大驚失色。
他們與末王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交情,此時發現自己相熟之人竟然是時組織臥底,後怕之餘,心中都不由產生一絲擔憂。
畢竟時組織能夠取代末王,也能取代其他人。一時間,大家臉色鉅變,猶如驚弓之鳥。
“眾卿家莫慌,末王那種取代之法必定要求嚴格,操作極為不易。否則這天下早就是他時組織的了。”
隋帝見著大臣們驚慌失措,出言安慰。
“另外,寡人也加大了巡查力度。今後朝廷的各級重要官員,王公貴族每隔半年都會有一次例行檢查。我們確實需要多多防範。”
眾人聽到梁帝的話,臉色稍緩。
這時早就知情的張益友,沒有被末王事件影響,繼續詢問之前的問題。
“陛下英明,但時組織與大梁國有何關係?”
“張卿家有所不知。15年前大梁國三大家族中的葉家,明家都已經受到了時組織的迫害,損失慘重。”
“現在我大隋也受到襲擊,大梁便有了聯合的想法。”
大殿之上,各位官員們都是若有所思。
兩國有了共同的敵人以及共同的利益,聯合建交合情合理。
時組織他們早就有所耳聞,如此一個強大的組織在暗中覬覦著大隋實在是如芒在背。
“陛下,時組織在暗我們在明。若是我們與大梁建互動通有無。或許能夠拿到更多情報,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
此時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朝堂之上響起。梁帝尋聲看去,只見一人皮膚黝黑,雙眼炯炯有神,臉上鬍鬚更是添了幾分威嚴。
此人正是玄陽王周彪,隋帝的兄長。
“玄陽王說的有理,寡人也是這個意思。”
“大梁為表誠意,他們會派遣一隊鬼師作為使團,來到我國進行交流。”
“既然玄陽王有意,那相關的交接事宜不如就有你來負責。”
隋帝點頭,暗贊玄陽王靠譜。
這周彪不僅是他的親兄長而且一直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這邊,故而隋帝對他信任有加。
而且這次乃是兩國第一次建交,既然大梁已經給出誠意,他們也不能顯得小氣。
玄陽王的地位,作為主理迎接最是合適不過。
“陛下,臣有一言,不得不說。”
“大梁與我國從未有過交情,兩國子民也素有恩怨。另外,鬼師之流更是好勇鬥狠,詭計多端,不可盡信啊。”
張益友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擔憂。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大梁此次派人前來,他們不得不防。
“嗯,張卿家說的有理。玄陽王,你也需要留一個心眼才是。”
“多謝陛下提醒,臣一定不負所望。”周彪的話語中有著一絲激動,似乎是因為隋帝對他委以重任而感到開心。
..........
早朝散去,玄陽王拜別了大臣們的恭賀,急忙回到了府中。
玄陽王府處於靜安城的最北面,緊挨著大隋皇宮。
當年的玄陽王深受先帝喜愛,這套耗費巨資的宅邸便是證明。
整個玄陽王府,極盡奢華。其佔地面積之廣,令人瞠目結舌,隱隱有種小皇宮的即視感。
當年不少人認為玄陽王才是那皇位的繼承人,可誰知最後還是現在的隋帝繼位。
不過玄陽王對於當今隋帝,似乎沒有任何不臣之心,反而在當年的混亂中力保隋帝,幫他平定風波。
玄陽王府,內宅。
此時一名衣著華貴的婦人,正一臉梨花帶雨的握著周長青的手。
“王爺,你可要為青兒做主啊。那南宮奉下手何其狠毒,不由分說便將我的青兒打成這樣。”
“你一定要告到陛下那裡去,不能讓他們開陽王府好過!!”
周長青站在一旁,目光畏縮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眼中七分期待又有三分懼怕。
他身為王府幼子,玄陽王妃對他寵愛非常。但一直不成器的他,卻對父親非常害怕。
玄陽王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是恨鐵不成鋼,每次他闖禍都是少不了一陣責罰。
所以這次被李靖玄打了以後,他不敢直接告訴玄陽王,而是先在母親那裡賣慘博得同情。
果不其然,玄陽王妃聽後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這不,玄陽王剛下朝,她便拉著兒子來到了這裡,不依不饒的哭訴。想要讓玄陽王為兒子報仇雪恨。
“哼!慈母多敗兒!”看著愛妻如此,玄陽王著實有些頭疼。
再看了一眼一臉窩囊的兒子,他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你是什麼混賬東西,難道老子還不清楚嗎?別人為何打你,你敢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嗎?”
“父親冤枉啊!是魏徵府上那個賤人冤枉我,一定是他與南宮奉串通好的!!”
周長青一臉委屈,不肯承認自己**羅從依的事實,避重就輕的回答。
“砰!”
一聲巨響,堅硬不必的黑木桌,被玄陽王一掌擊碎。他的臉上怒色大起。
“你還敢隨意攀咬魏大人!!你在別人府上**良家婦女,他沒有在御前告你一狀,你已寬容大量!”
“那女子早就住在開陽王府多時,你當著別人南宮奉的面,就要直接動手。別人不打你打誰?”
“你還有臉讓我去找陛下!孽畜!你不要臉我還要!!”
玄陽王大聲吼叫,整個玄陽王府都能聽到。
他自己兒子被打,怎麼可能毫不上心?
只是玄陽王也清楚周長青是什麼貨色,果然他稍一調查,就發現是自己兒子有錯在先。
不過他也拉不下那個臉面去開陽王府賠禮道歉。幸好開陽王府也沒有緊咬不放,此事不了了之,本是最好的結果。
哪知道現在他的混賬兒子竟是蠱惑他母親,如此不依不饒。這讓玄陽王如何不氣?
看著自己父親如此生氣,周長青也知道自己這次應該是報仇無望,他縮著腦袋,不敢再出聲。
王妃此時也是一臉尷尬,她自然也並非蠢人,自己兒子的混賬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只是愛子心切,所以才有些失去理智。
“今天陛下對我委以重任,之後靜安城將會有大事發生。”
“不能再讓你這混賬給我丟人現眼,到處惹事。從今天起,你三個月內不準出王府大門。”
玄陽王一陣,沉思過後,決定將周長青禁足。
畢竟他這兒子闖禍能力爆表,要是惹到了大梁過來的鬼師,屆時引起兩國大戰。那他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父親不要!孩兒知錯了!”
聽到自己要被禁足,周長青心中晴空霹靂。立刻下跪求饒,同時他也給王妃不住的使眼色。
後者心領神會,就在她準備開口求情之時。
只聽“啪啦~”一聲,玄陽王體表一陣電流爆響,她立刻閉住了嘴巴。
二人夫妻多年,她心裡明白,玄陽王體表流動的電流正是動了真怒的表現。
此時再說什麼只能起到反效果而已。
“哼,不讓人省心!我今日要閉關,不要來打擾我。”
玄陽王拂袖離去,只剩下母子二人驚若寒蟬。
練功房裡,玄陽王關好房門。
魂力輸入地面,一道防**陣亮起,代表他已然開始閉關。
與外面的金碧輝煌不同,這裡面佈置簡單,只有一個蒲團,四面皆是光禿禿的牆面。
“哎....青兒,你不要怪為父。這都是為了你好,要是壞了大事,我也保不住你。”
玄陽王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
隨後他來到蒲團之上,沒有立即坐下,反而再次輸入了一股奇特的魂力。
只聽咔嚓一聲,原本潔白的牆面上,一個詭異幽深的通道浮現,如同一個鬼怪巨口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