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凌瀾的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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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白顯清貪玩偷著出門看見表演雜耍的,好奇,非要湊近去看沒想到被蛇咬中,中了蛇毒。這蛇也不是一般的蛇,號稱是“黃泉蛇”。顧名思義就是被這個蛇咬中,中了這個蛇毒必下黃泉!
正當圍觀的人都以為白顯清要沒命了時,很巧的是,旁邊有個醫館,裡面有一個白髮老頭看見了中毒的白顯清,走到白顯清身邊給白顯清紮了幾針,黃泉蛇毒竟然被化解了。
白顯清醒來後,感謝了白髮老頭。並且告訴了他自己靈王世子的身份,結果白髮老頭並不在乎他的身份,反而覺得白顯清很適合繼承他的醫術,白顯清可不想學什麼醫術,敷衍兩句就跑回了靈王府。
因為怕被罵,白顯清回到靈王府後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但是以後每當白顯清偷著出去的時候只要路過這,都會來看望一下這個白髮老頭。
……
白髮老頭聽後,看著白顯清道:“你小子好久不來看我了,好不容易來一次還是為了使喚我。不過我的脾氣你也知道,我看病從來只看自己的心情,這次我不看。你帶來的這個小子有點像我一個故人,我不想再想起那個人,你還是帶著這個小子回去吧。”
陳小天一聽都急了,連忙跪下道:“前輩,求求你救救我母親,你只要願意救我母親一命,你讓我當牛做馬都可以。”
白髮老頭搖搖頭,道:“說了不救就是不救,還是回去吧!”
白顯清一咬牙,道:“凌老,這樣吧。只要你答應幫他母親看病,我就學你的醫術。”
凌老一天這話,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道:“真的嗎?你要是這樣真的肯學我的醫術,我就跟著你去看看這小子的母親。”
白顯清道:“真的,我從不食言。”
凌老哈哈一笑,道:“既然這樣,我也破例一次。帶我走吧,讓我去看看你母親現在什麼情況。”
陳小天很是激動的點頭,然後站起身來。
當他站起身來時,懷裡掉出來了一個玉佩。
凌老看見那個玉佩,臉色突然大變,盯著陳小天道:“這個玉佩你哪來的?”
陳小天不明白為啥凌老突然這樣,還是回道:“這是我母親給我的,讓我好好收藏,她說這是她最重要的東西。”
凌老聽完陳小天的話,眼神中充滿了悲傷,道:“你母親是不是叫凌瀾?”
陳小天一驚,道:“前輩,你怎麼知道我母親叫凌瀾的?”
凌老有些悲傷道:“二十多年了!沒想到還能讓我知道你的訊息。看來,這都是天意。其實,我早就放下了。小子,按理來說我是你外公!走吧,帶我去見見你母親。”
陳小天聽後,一臉震驚。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先帶著白顯清和凌老來到了自己的家中。
走了很長時間,在一處郊外,凌老看著眼前破舊矮小的房屋,口中喃喃道:“瀾兒!這些年你到底是怎麼過的?為何要這樣委屈自己?”
一聲嘆息後,凌老和白顯清在陳小天的帶領下進到了房內。
床上,一個面容較好但臉色蒼白的女人在止不住的咳嗽,聽到門口有聲音,她習慣性的說道:“小天,你回來了?”
然後,當陳小天帶著凌老和白顯清出現在她眼前時,她愣住了。
她看著凌老,流下兩行眼淚,顫聲道:“爹!你怎麼來了?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凌老長嘆一聲,道:“傻孩子,我早就不生你的氣了,我一直生的就是那個混小子的氣。你都這樣了,他人呢?”
凌瀾道:“東浩為了我已經做的夠多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凌老還沒說話,陳小天大喊道:“那個男人就是一個賊!母親,你為什麼當初看上了他。既然外公來了,等外公治好你的傷,咱們就一起離開這!永遠別讓那個男人找到咱們。”
凌瀾一嘆氣,看著陳小天道:“小天,東浩是你爹啊!”
陳小天神色不善道:“我沒有一個當賊的爹,從小到大他管過我們幾次?他就是個壞人,一個人人唾棄的賊而已。”
聽著陳小天說完,凌瀾一巴掌打在了陳小天的臉上,顫聲道:“小天,你不能這麼說你爹!東浩他真的有苦衷!而且這些年他也送過來不少東西,你都沒要。”
陳小天咬牙道:“一個賊偷來的東西,我才不要!”
凌瀾還想說些什麼,被凌老打斷,道:“先不提那個混小子了,瀾兒,我先給你看病。”
說罷,凌老運轉靈力觀察凌瀾的身體,然後拿出幾道銀針插進來了凌瀾的身體裡,釋放靈力用特殊的手法,漸漸凌瀾的氣色變得好轉一些,不過又過了一會,凌老的臉上露出汗水,不一會凌老就滿天大汗了,又過了一會,凌老突然噴出一大口黑血。銀針也散亂掉在了地上。
凌瀾見狀立馬扶了一下凌老,凌老看著凌瀾不可置信的道:“瀾兒你竟然中了黑淵之毒!誰給你下的毒?”
凌瀾沒有說話,選擇了沉默。而一旁的陳小天緊張的問道:“外公,咋樣了?我母親的身體能治好嗎?”
凌老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看著陳小天道:“孩子,外公無能!你母親中了黑淵之毒,這個毒我解不了。”
白顯清有些疑惑的問道:“黑淵之毒是什麼?”
凌老回道:“黑淵之毒是一種極其陰險的毒,這種毒不但很稀有而且除了下毒之人幾乎無解。而且瀾兒這個身體狀況,看樣子中黑淵之毒最少也得十幾年了。能活到現在幾乎就是奇蹟!
現在瀾兒還能活著也就是說有人在這十幾年間一直定期在一段時間內用自己的身體當做解毒容器,還有定期給瀾兒服用短期解藥,她才能活到現在。但是黑淵之毒已經深入體內了,簡單來說如果找不到下毒之人拿到解藥,那麼不出一個月瀾兒就會死!那個一直幫瀾兒解毒的人是陳東浩那個混小子吧?”
凌瀾聽完凌老的話,重重點了點頭。
陳小天一聽這話,心都碎了。不可置信的哭喊道:“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外公我都聽世子殿下說了,你醫術高超,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求求你再試一次,求求你,救救我的母親!”
看著陳小天還在求凌老,白顯清搖搖頭,走到陳小天面前,朝著陳小天的臉扇了一巴掌。
陳小天摸了摸腫脹的臉,有些懵了。
白顯清道:“陳小天,你看看你現在,除了哭唧唧的有一點男人的樣子嗎?你瞧不起甚至一直厭惡的陳東浩都在用盡自己的全力去救你的母親,你卻只能靠著別人,求人不如求己!事實已經擺在這了,凌老不會坑你。現在能該想的是如何找到下毒的人拿到解藥,而不是在這沒用的哭喊。你能清醒一點嗎?”
陳小天聽完白顯清的話後,陷入了沉思,過了大約半刻鐘後,陳小天堅定了目光,看著白顯清道:“謝謝!世子殿下我想清楚了,我要去找到黑淵之毒的解藥。”
白顯清聽後,微微一笑道:“這才對!”
然後白顯清看著凌瀾道:“伯母,你能給我們講一下你怎麼中的毒嗎?”
凌老也在旁邊道:“對,瀾兒你說,誰給你下的毒?”
凌瀾沒有立馬回答,反而有些猶豫要不要回答。
看著猶豫的凌瀾,白顯清接著道:“伯母,忘了告訴你,昨天晚上陳東浩主動來找過我,他把天龍盟的事告訴了我,還有把之前他偷的行軍令還給了我。我感覺他好像在交代遺言一樣的就離開了,如果你擔心陳東浩的安危的話,也請你把你以前的事告訴我們。”
凌瀾聽白顯清這麼說後,震驚道:“你昨晚見過東浩?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白顯清看著凌瀾道:“伯母,我沒必要騙你。我所說的絕無半句虛言!”
凌瀾看著信誓旦旦的白顯清,長嘆了一口氣,道:“事到如今,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不過我希望你們答應我一件事,就算你們不能給我拿回解藥,見到東浩也替我跟他說一句: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認識了你!希望下輩子你能活成你想要的樣子堂堂正正的和我一起好好生活!我愛你!”
白顯清道:“好,如果我們見到陳東浩的話,我一定轉達!”
凌瀾聽後微微一笑,然後道:“我在這先謝謝你,既然這樣那我就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這是一個想當俠客的天真少年和一個叛逆的少女之間很漫長的故事:
二十幾年前的一個夏天,一個十五六歲少女因為不想忍受父親的嘮叨,也不想學醫。就從父親的醫館裡逃了出來。
少女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想要幹什麼?只知道往遠處跑,走了幾天幾夜。少女飢腸轆轆,也沒有了力氣,終於在一個河邊暈倒了。
當少女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樹樁邊,旁邊一個長的憨憨的草鞋少年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