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兩國皇子(1 / 1)
“你也是如此想的嗎?”
聞言,趙雨靈輕輕搖頭,雙眼微眯,說道:“雨靈覺得並不是這樣呢。
總感覺這訊息知道的人太多了,而且贊同這種說法的人更多。
好多大梁的年輕一輩最近都摩拳擦掌,拼命習練武藝,等兩國使節來的時候好好殺殺他們的銳氣。”
趙雨靈青蔥似的食指點在唇瓣下方。
“你能有什麼想法嗎?”
“有倒是有,只不過很模糊,大體說的話就是……”
“欲蓋彌彰。”
趙雨靈看向許緣的一雙眸子又明亮了幾分,閃爍著小星星。
“師父好厲害!”
許緣摸著她的小腦袋,見她還想再說些別的東西,於是搖搖頭道:
“師父要檢驗你這幾天的修行成果……”
……
三日,轉瞬即逝,繁華的京都的街道上,也有數名騎著異域良馬的蠻族和毒奢族人慢悠悠的行路。
另有幾名鴻臚寺的官員與他們交流著。
兩國使節表情傲然,掃向大梁百姓的目光中滿是倨傲。
他們在自己國家地位尊貴,到了大梁亦是如此行事的。
不過在看到街邊的少女或婦女時,嘴角勾起。
大梁的女子脂肉滑嫩,皮膚還白,長的精緻美麗,自然不是北地或西北遠疆女人能比的。
在他們看來,最漂亮的女人,就該由武力最強大的男人征服,受其支配。
而不是嫁給身材不高大壯碩、一看都是些軟綿小白臉的梁國人!
城牆上,一名衣著簡便,紋飾卻華貴至極的中年男子冷冷的看著他們。
“明卿,你看他們竟然笑了起來。”
“死到臨頭,陛下還不允許這些人最後歡喜一下嗎。”
許緣說道。
“被送來當了幌子,他們可都是棋子。
恐怕除了那幾名頂尖武力的宗師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
梁皇冷哼道:“異族人,其心必異!
想當年,朕與明卿還未打壓他們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威風。
今日佔一縣,明日掠一城。
還真把我大梁當軟柿子捏了!
做個不明不白的枉死鬼也是便宜他們了。”
許緣點點頭,又與梁皇交談了片刻便回到了明府。
在府中修煉沒多長時間,就有幾名被他派出去監視宇意的手下來到這裡,半跪於地,恭敬的說道:
“將軍,那人和蠻國與毒奢國的使節起了衝突。
但不知為何,半個時辰,那人便與兩國使節交好。
而那人也被邀請與他們一併遊覽京都,給他們講解大梁的風土人情。”
“繼續監視,除非必要時刻,否則不要出手。”許緣轉過身,看著他們說道。
等到幾名武者離開後,許緣望向窗外景色,笑了下。
“這就是你最後的氣運了嗎。”
……
夜晚降臨。
大梁京都的燈火卻盛璨盞盞。
沿河邊,一處黑暗的角落。
宇意隨意的坐在地上,面孔扭曲,掰著手指。
食指咔嚓一聲。
“那兩個狗乞丐被老子殺了。
以後想要在武道發展不現實了。”
中指折了下。
疼痛爬滿他的一張面龐。
“明千水那個該死的賤人竟然和他老子一樣,都不見我!”
無名指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
冷汗滴落,宇意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就連梁國皇帝都針對我!
憑什麼!
我是一國狀元!
前世那可是高考第一名!
怎麼可以一句話就抹除我的官身?!”
他打量著小指,滿是恨意的呢喃道:
“既然你們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
良禽擇木而棲,這是誰都知道的一句話。
金子到哪都會發光。
既然你們賞識不了我,而蠻國和毒奢國的使節卻能認同我。
那麼……就別怪我背叛梁國了。”
同一時間。
一處位置偏僻,屋子卻建的寬大的地方。
兩國使節聚在一起,看向屋外。
那是緩緩流淌的一條小河。
還有些許綠色浮在上面。
他們摸了下桌面,抬手一看,全是灰塵,嘴角不由抽搐了下。
“梁國不是號稱禮儀之邦麼。
禮儀都被吃到狗肚子裡了嗎?
就這麼對待尊貴的外賓嗎?!”
為首一名面容桀驁的男子辮子怪異,臉上還有幾道深黑色的圖紋。
他擺擺手不屑的說道:“梁國也就能在這方面打壓我們了。
眾所周知,梁國的男人,和他們女人一樣,嬌弱無能!”
而另一名皮膚黝黑、身體高大猶如鐵塔的大漢笑了起來,聲音洪亮有若雷霆鳴響:
“是啊!我國雄主也說過,梁國人生活在蜜中,絲毫不知痛苦為何物,手不能提,就連北地最小的弓都拉不動!!
哈哈!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臉上有詭異圖紋的男子笑道:“生活安逸的綿羊怎麼可能與廝殺為習性的惡狼為敵?”
“但是,梁國還是有一人需要警惕的。”
黝黑大汗沉默了下,忽然冷靜了下來。
他閉目沉思,腦海中卻是閃過一幅幅令他記憶深刻的畫面。
百戰的勇士提到那人的名字,眼神中就會不自覺的流露出恐懼之色。
可與狼群撲殺、手上有無數人命的瘋人,聽到那人的名字,竟會哭嚎起來。
就連他們的雄主,在想到那人時,都會忌憚至極。
不過……
那人再強又能如何?
下一輩也能壓得異域諸國抬不起頭來嗎?
雄主曾拍著他的肩膀對他說:
“讓北地的雛鷹劃過蒼穹,將那些羊仔的膽子全部嚇破。
綿羊始終視是綿羊,就算有一頭兇狠的牧羊犬守護著,本質也不會改變。
牧羊犬會由老鷹們來牽制,你們只需要讓羊仔失去反抗的信心即可。”
想到這裡,這蠻國的皇子冷笑了起來。
而毒奢國的皇子看著他,突然說道:“還記得咱們偶然遇到的那個梁國人嗎。”
黝黑大漢點點頭,“那和其他梁國人可不一樣,整個人都有一股難以說明的氣息。”
毒奢國皇子咧嘴笑道:“是啊,說起來,那人可真的特別。”
“蛇的毒、狼的狠、鷹的冷……
從小長大的家鄉,說背叛就能背叛,離開這裡,奔向我們兩國。
這樣的人,我國國王很喜歡呢。
就是死的時候,別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