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樹林被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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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孫洋洋休班,閒來無事,她去了河灘。這條河在城的大北邊,河面很寬,河水很清。這裡生態好,冬天有天鵝來這裡越冬。小時候,她爸爸經常開著廠子裡的吉普車,載著她過來釣魚。也帶她來看過天鵝。天鵝給她的印象就是高貴,它們的脖子高高的,胸脯挺挺的,彷彿隨時要乘風破浪似的。

人就是這樣,有些地方喜歡上,抬腿就是去處。這裡遠點,但一點也不影響她來的衝動。她剛剛拿到了駕照,她要借她姐姐的車開,她姐姐不給她。她只好坐公交車過來了。

真靜。不是星期天,河邊有零零散散的空閒人在釣魚,坐著鐵製馬紮,看樣是老釣魚的。車就靠邊停在河岸上。

蘇小小回老家,幫著他哥去籌備婚禮了。沒有伴。孫洋洋一個孤身的女孩在河灘上走著,看起來有點另類。太陽明晃晃的,照著她號稱“黑牡丹”的臉上。小鳥立在高高的枝丫上環視著它的領地和家園。河灘上,各種樹木、花草,這兒呈現出一片金色,這兒呈現出一片紅色,這兒一片寶藍,點綴著、變換著,如使了魔法。

她的心情不錯,她記得她爸曾用彈弓打鳥,那時,她小,卻極力阻止:爸爸,小鳥多可愛啊,你為什麼要打她。那時的她,是多麼的善良,多麼的可愛啊,現在她可能還心存善良,但幾年後,她為什麼就變成了那個樣子呢。誰能想到,她會變得那麼賴,甚至那麼狠,那麼不計後果。

看一群白鷺好看地飛起,她攏著嘴吹出“嗚嗚”的聲音,呼喚著它們。聽到她的聲音,一個正在釣魚的男子回頭看她。只見這名男子戴著一頂黑色的棒球帽,戴著墨鏡,具體看不清人長得什麼樣子。那人一直看著她,並向她招手,她有點好奇,就走過去。那人摘下墨鏡。她一看,是常去她們那裡消費的陰老闆。陰老闆四十多歲的年紀,從事外貿生意。

孫洋洋:“陰老闆,是你啊。”

陰老闆把魚杆架在河灘上,要把馬紮讓給她。

孫洋洋:“您坐,我不坐。”

陰老闆:“今天不上班?”

孫洋洋:“休班。”

“你要不要試一試。”陰老闆拿起魚杆。

孫洋洋:“不試了。”

“怎麼你要回去?你怎麼來的。”

孫洋洋本來想說是坐公交車。但一下子虛榮心作怪了,想現在誰沒輛車啊,就說朋友把她送過來的,已經回去了。

陰老闆:“我現在也要回去了,我把你銷回去吧。”

孫洋洋也沒推辭。等陰老闆收拾魚具,就跟著他上了車。

記得一次陰老闆到她們那裡吃飯,其他客人都走了,他卻藉故沒走。孫洋洋正在收拾桌子:“我要不要再給您倒杯水?”

陰老闆有點不自然:“不用。”接著沒話找話地問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孫洋洋也不小了,看陰老闆的表情,也猜出個大概,看破不能說破。

孫洋洋繼續收拾著衛生,這時,陰老闆走近她,忽然遞給她一個信封,說是給她的小費。孫洋洋說什麼不要。陰老闆非要給。兩人就推來推去的。

孫洋洋覺得,在一個獨立的空間裡,男男女女拉扯不好,就收下了,是1000元錢。

一個週六中午,陰老闆又來了,孫洋洋把一張1000元的觀影卡放在陰老闆面前,說是賓館週末優惠,就餐送觀影卡,飯後,可以到賓館放影廳去看一場電影。

飯後,一幫客人高高興興地去看了電影。

就這樣,孫洋洋把人情還了。

事後,陰老闆還是不死心,他幾次給孫洋洋打電話,約她出去玩。孫洋洋內心猶豫著、掙扎著。晚上,她躺在酒店的宿舍裡,想著要不要答應陰老闆的邀約。她知道他想要什麼,她也知道如果跟了他,會暫時過上有錢的日子。

這念頭引得她心潮澎湃,豐滿的胸脯一陣陣起伏著,滲出了細微的汗珠。

她看著黑洞洞的夜,終於累了,而後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晚上,孫洋洋剛剛完成了接待,手機響了。顯示是陰老闆。她遲疑地接起來,電話那頭的陰老闆聽起來是喝多了,說話都不是那麼清楚了。他說她到他們賓館了,要見她。

孫洋洋怕他找過來,讓同事看到說閒話,就問:“你在哪裡?”

陰老闆:“在院內湖邊的小樹林。”

孫洋洋知道那片林子,是一片櫻花林,緊靠湖邊。閒著的時候,她和蘇小小去散過步。沒來酒店時,櫻花季,也來過。那時,一大片,一大片的粉色櫻花正開,非常漂亮。戀花的蜜蜂圍著美麗的花朵“嗡嗡”地飛著,從一朵飛向另一朵。

陰老闆的電話又打來了。

孫洋洋說:“我這就過去。”

一見到孫洋洋,陰老闆:“我能抱抱你嗎?”

孫洋洋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就被陰老闆抱住了。

孫洋洋聞著陰老闆身上重重的煙味:“你吸菸了?”

陰老闆:“沒有,是別人吸的。”他想進一步動作。

孫洋洋把他輕輕推開了:“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說著,匆匆離開了小樹林。

這次,在河邊又一次相遇。回來的路上,幾乎是陰老闆一個人在說,孫洋洋有一句沒一句的在聽。臨下車時,陰老闆問孫洋洋:“到我那裡工作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孫洋洋說:“我還是不去了。”

陰老闆把她放在了路邊,沒跟她打招呼,就開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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