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移住賓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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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計程車上,趙田博抓住了於小惠溫潤的手,於小惠沒有抽回來,目光看著前方。

車開到了雙飛賓館,於小惠和趙田博又是一陣忙活,把行李搬下來。這一天,行李搬上搬下好幾次,都快成了搬運工了。

雙飛賓館是一家四星級賓館,離於小惠的家不遠。東西搬進房間,房間空地上,幾乎被行李佔滿了。

於小坐了那麼長時間的飛機,又如打游擊似的,不斷地轉移“根據地”。她感到人雖然到家了,心和身都彷彿還在漂泊著。

她看著滿頭是汗的趙田博,心柔弱了些:“你今天回去嗎?”趙田博還在他老家小城文聯工作。

趙田博:“你讓我回去我就回去。”

於小惠一笑,這是見面以來,她第一次露出笑容,儘管這笑容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

“你又不是孩子,這點事還用我決定?”於小惠說。

趙田博:“那我就留下來。”

於小惠:“你再去定個房間吧。我累了,想洗個澡,然後睡一會兒。”

趙田博:“我們先出去吃飯吧,吃完飯再睡。”

於小惠:“你看都什麼點了,算了。”

趙田博還立在原地沒有走的意思,於小惠:“怎麼了?”

趙田博忽然走上前用力抱住了於小惠,太用力了,抱得於小惠幾乎喘不過氣來。

於小惠晃晃身子,身體彷彿被一根繩子捆住似的。她用手輕輕撓撓趙田博兩側肋巴條子,趙田博“呵呵”幾聲,胳膊鬆開了。過去,在大學時,趙田博一抱她,於小惠想“掙脫”總用這一招。趙田博怕癢癢。

於小惠:“走吧。”

趙田博心有不捨的離開了於小惠的房間。

於小惠走進洗手間,放開熱水龍頭,讓水氣充滿房間,當溫度升起來,她去掉了睡衣,鑽進了水霧中。“霧裡看花”,很美。

溫熱的水,流向於小惠烏黑的頭髮,順著光滑的脖頸,流向她骨肉勻稱、線條柔和、晶瑩圓潤,幾乎毫無瑕疵的胴體。衝過澡,於小惠身心放鬆了許多。

她用毛巾包著頭髮,走出來,直接鑽進了被子裡。在手機的收藏夾中,打了幾行字。她有記日誌的習慣。她把這叫“碎碎記”,幾乎什麼都記,今天到了哪裡,做了什麼,買了什麼……。就像流水帳。她也不講究文筆,當然,如果她看到一美麗的風景,或遇到一件使她觸動的事,她會用一首詩或用幾句優美的句子表達。她自己獨創,也借用別人的。如一次,她看到公園裡的牡丹花開了。她就寫道:某月某日,歷園牡丹花開了,很漂亮。正如詩所云: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寫完了,於小惠就那樣用毛巾包著頭躺了下來。不知睡了多長時間,聽到外邊有人敲門,她問:“誰啊。”外面沒人吱聲。她以為是趙田博,就沒理他。她現在這個樣子,她不想讓他進來。

又傳來了幾下敲門聲。於小惠就順手裹上一條浴巾,走到門口,從貓眼中向外面一看,是她妹妹於婉瑩,於小惠就把門開啟了,身子閃到了門後。

於婉瑩走了進來,順腳把門踢上了,咋咋呼呼地:“藏著人是怎麼的,這麼老半天不開門。”說著,裝作滿屋搜尋著。

於小惠:“都多大了,還改不了風風火火的樣子。藏什麼人,我沒穿衣服。”

於婉瑩:“我又不是沒見過。我是從小看著你發育起來的。”

從很小時候起,她們就睡過一個被窩。於小惠大學時放假回家,也在一起睡過。

於小惠:“沒正形。這麼多年沒見了,見了面也不問問你姐我過得怎麼樣。”於小惠邊說邊穿好衣服,到洗水池邊對著鏡子梳洗打扮。

於婉瑩站在一邊看著,臉忽然變得有些嚴肅:“有件事,一直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於小惠用眉筆在畫著眉毛:“你是說我爸又找了人的事吧。”

於婉瑩:“你知道了?”

“下了飛機,我回過家。不過,我爸沒在家。”

於婉瑩:“我不是想瞞著你,只是覺著這件事,我大爺親口告訴你比較好。”

於小惠:“他是怕我不同意吧。”

於婉瑩:“我大爺這件事,我爸也勸過他,他就是不聽。我就搞不明白了,一個人過不是挺好嗎。”

於婉瑩曾揚言,她要做一個獨身主義者。為此,於小惠還開玩笑說:“你獨身,世上不就又多了一個光棍了嗎。再說,你長得這麼好看,獨身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於婉瑩:“我就浪費了,讓他們幹看著眼饞。”

於小惠已經收拾好了:“你陪我出去吃飯吧。”

“你真的不想回去,見見我大爺?”

於小惠:“先不回去吧。我這時回去,還是感到尷尬。”

於婉瑩:“本來,我想讓你到我家與我一塊住的,又怕我大爺有意見,就想讓你先到賓館。你不知道吧,現在我大爺可敏感了,像變了個人似的。當初,他是多麼開朗、,幽默啊。”

於小惠:“不說這些了。先填飽肚子再說。你去326房間叫一下趙田博,讓他一塊。”

“他也來了?”

於小惠:“裝糊塗吧,你這個判徒!他到機場接的我。”

於婉瑩到了趙田博房間門口,敲了老半天門,他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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