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哪裡都有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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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劫匪被警察抓走了。趙田博驚魂未定,想起劫匪被帶走時的眼神,趙田博:“他們要是報復怎麼辦?”

於小惠不管這些:“這個社會不能成為壞人的天下。”

於小惠歸整剛才打鬥的現場,發現趙田博住的這個房間,三十多平方的樣子,靠牆放著一張摺疊床,再就是一書桌、一書櫥、一木箱、一賣貨的櫃檯了。

於小惠想,這擺設真夠簡單的。他這是崇尚“斷舍離”吧。其實,趙田博沒多餘的錢,也沒更大的空間、添置更多的東西。

於小惠坐在椅子上,想倒杯水喝,但趙田博這裡竟沒有燒水壺。於小惠問:“你平時不喝水嗎?”

趙田博:“基本不喝水。實在想喝了,再說。”

於小惠就去買了一箱礦泉水,搬上來。

心情平靜了些。趙田博想起他那把大執壺,看完好無損地擺在櫃子裡,才放了心。

他的房間裡,值錢的就是這把大執壺。他特別的在意,想靠它賣個大價錢。大執壺是生活進化的產物。過去,人們取水、用水,先是抱著個圓溜溜的大罐子,搬、用都不方便。後來,人們製出了雞頭壺,形體小了,倒水的地方有個像雞頭樣的嘴,水可以從那裡倒出來,又不容易撒,用起來科學、方便多了。到了唐朝,執壺出現了,不只是盛水,而成了一種酒器和茶器。

趙田博把這把壺淘回來,愛不釋手。對壺,他不太懂,就是感到這把古香古色的,造型優美,身姿修長,好看。從山裡回來的當天,趙田博就找到一位行家,讓他給鑑定一下。那人拿著壺,看外觀,看壺蓋,看壺底,又藉著光看壺的內身,目光從鏡片後邊透過來:“你從哪裡得到的?”

趙田博撒了個謊:“從舊貨市場買的。”

趙田博怕人問多少錢。那人竟沒問。把壺輕輕地放在桌上,目光還戀戀不捨停留在壺上:“是個老件。”

趙田博:“哪個年代的?”

“應該是清乾隆年間的。”

趙田博:“能值多少錢?”

那人謹慎地:“不好說。”

趙田博邊把那把壺從玻璃櫃臺中拿出來,對於小惠說:“這幫人,是奔著它來的。”

趙田博把它放進牆角的箱子中。

就在這時,重慶麵館搞服務的小姑娘來了。她叫白曉梅。於小惠一看是她,門比自己還清啊。看樣不是第一次來。

白嫩白嫩的白曉梅見到於小惠:“你好,於姐。”

於小惠:連我的姓都知道啊。這是趙田博告訴她的。

白曉梅進門後,就沒閒著,開始擦桌子、抹櫃檯、掃地。於小惠:“很勤快嘛,怎麼哪裡都有你啊。”

白曉梅:“閒著也是閒著。”

於小惠:“你不是在麵館打工嗎?怎麼跑這裡了。”

“下班了。”

“下班了,你回家啊。”

“時間還早,不想回去。”

於小惠沒想吃她的醋,但看她這“沒皮沒臉”的樣,忍不住說:“是不是是個公的,你都往前靠啊。”於小惠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自己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聽到這話,白曉梅沒當回事:“於姐,你說什麼呢。我是崇拜趙哥的帥和有學問。”

趙田博瞭解白曉梅的秉性,知道一顯殷勤,必有所求。就問:“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白曉梅過來,親熱挽住趙田博的胳膊:“趙哥。”。

趙田博:“手放開,離遠點。說事。”

白曉梅:“走近了,說的清楚。”

於小惠心想,這白曉梅就是一個白傻,但不甜。就由著她,量她也起不了風浪。

白曉梅忽然看到櫃檯立著的一塊玻璃裂了一道紋:“這琉璃怎麼破了?”

趙田博:“這不管你的事。說你的事。”

於小惠狐疑地看著白曉梅:“剛才進來劫匪了,不會是你引來的吧?”

白曉梅:“我哪有這本事,有這本事,早不當服務員了。”

趙田博:“我讓你說事,說完了趕緊走人。”

白曉梅右手搓著左手背:“真有事求你。你能不能幫我弟弟輔導一下作文。”

趙田博笑了。

白曉梅:“你笑什麼笑,我說的是真的。我弟弟什麼功課都好,就是作文不行。我們全家還指望著他考名牌大學呢。”

趙田博:“我輔導不了。”他想,自己這個水平行不行,別誤人子弟。

白曉梅:“你不答應,我就不走。”

見趙田博不應聲。白曉梅又說:“不光輔導我弟弟,他有幾個同學都要輔導。會給你付費的。”

趙田博想,我一個大學畢業生,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做,跑到這裡,圖什麼。現在再給學生輔導作文,這不是在校生都能幹的事嗎。說起來,讓人笑話。

於小惠也在想,這趙田博放棄工作,大老遠的來這裡,完全是為了自己。有事幹總比沒事幹強,說:“我替他答應了。”

白曉梅高興地手舞足蹈:“我請你們吃飯吧。”

於小惠:“都幾點了,明天早飯?”

白曉梅:“噢,一高興忘點了。我走了。”出門時,又回過頭:“說話算數啊。”

等白曉梅走了,於小惠走上前,輕輕撫摸一下趙田博的臂膀,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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