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要請客(1 / 1)
這天晚上,趙田博坐在牆角的一塊地毯上看書。這塊地毯是於小惠從澳洲帶回來,送給他的。
趙田博聽到敲門,就站起來,邊拿著書,邊把門開啟。外面站著白曉梅。
趙田博又回到地毯上坐下,繼續看書。
白曉梅:“你沒看見我嗎,也不招呼我一聲。”
白曉梅手裡拿著一盒巧克力,放在趙田博眼前:“給你的。”
趙田博:“給我這個幹什麼,我又不是小孩。”
白曉梅嫣然一笑:“情人節快樂!”
趙田博才想起今天是“2.14”,情人節。從早上開始,就有人在朋友圈曬恩愛了。
趙田博說了聲:“謝謝!”就把巧克力放在了書架上,與書並排著。
白曉梅:“你也沒給我準備束花?”
趙田博:“別鬧。”又說:“你不該送我禮物的,尤其是今天。”
白曉梅嘻嘻哈哈,掩飾著:“你想多了。我是來感謝你的。”
“感謝我什麼?”
“我弟弟在全國金星作文大賽中得了一等獎。高考可以加分。”
趙田博放下書,直起身子:“真的嗎。他怎麼不來告訴我。”
“他不是上晚自習嗎。”
看趙田博高興,白曉梅想貼著他,在地毯上坐下來。趙田博志起身坐到了椅子上。
白曉梅嬉笑道:“忘了。男女授受不親。”
趙田博:“臭丫頭,知道還往前湊。”
“你不是說把我當妹妹嗎。坐在一塊又有什麼關係。”白曉梅站在那裡扭著屁股:“今個我真高興,真呀麼真高興……。”
趙田博看到她胸部亂顫。就說:“沒正形。”
白曉梅:“我請你客吧,必須請你。”
趙田博:“現在?”
白曉梅:“就現在,快穿好衣服,走起。”
“你要請什麼?”
“你說了算。山珍海味,滿漢全席,都由你。”
“你請的起嗎?”
白曉梅胸脯一挺:“怎麼請不起。穿上衣服走人。”
兩人走到街上,春暖乍寒。紅梅花已經開了,燈光下更是鮮豔,非常漂亮,像花燭夜下新娘子似的。
白晚梅走在前面,她下身穿著牛仔褲,上身穿一件紅色休閒外套,腳上一雙韓式板鞋,渾身散發著活力。看著她美麗的樣子,趙田博不由地感慨青春真好。其實,他也正青春著,只是他不覺著。
他想起有關青春的一句話:揚青春的帆,打生存的工,拼青春的本錢,攢買房的鉅款。
兩人往前走著,趙田博:“我們上哪去?”
白曉梅:“我也沒想好。要不咱們也喝點小酒?”她知道趙田博不勝酒力,自己也不是喝酒的料。
趙田博:“喝點就喝點。”
白曉梅就把趙田博帶到了簫簫賓館,就是上文提到了蘇小小開的賓館。
趙田博一看“賓館”二字,腿就定在那裡:“喝酒就喝酒,到賓館幹什麼?”
白曉梅玩笑道:“開房,過情人節。”
趙田博扭頭就要走。
白曉梅:“你想哪去了。”說著,把趙田博帶到院內,靠西的平房是室內燒烤,也有不怕冷的,在室外烤著。
落座後,蘇小小拿著選單過來了,她一直親力親為,她從不把自己當老闆,說自己就是個打工的,自己為自己打工。
白曉梅讓趙田博點菜,趙田博把選單向白曉梅面前一推:“你點,我最愁點菜。”
白曉梅看著選單,點道:烤乳鴿、烤茄子、烤羊肉串、烤魷魚。趙田博聽到她還要點,就說:“夠了,就你那小肚子能吃多少。”
白曉梅:“要不要給你點個豬腰子。”
趙田博:“你需要,你就點。我不要。”
兩人點了一瓶低度白酒。
菜一會就上來了。這裡燒烤是自助,“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一會兒,蘇小小過來,送過來兩個白麵餅。
蘇小小:“送給你們的。成魚兒的同學吧。”
成魚兒在交通賓館上班時,白曉梅過去找過她,遇到過蘇小小。她都忘了,蘇小小還記著。
白曉梅想到成魚兒幹那個被公安抓的事,就“噢”了一聲,不想與蘇小小多搭話。但內心想著,不知成魚兒被放出來後,上哪去了。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喝著,一邊聊著天。
白曉梅:“我過去和你說的事,還記得吧。”
趙田博:“你說的事多了,我哪能每一件都記得。”
白曉梅:“我沒跟你說多少事。我是說,關於給白曉上的同學進行作文輔導的事。”“上次,我不是說,白曉上的同學也有想要輔導的嗎,一直沒實現。那時,本校有老師搞輔導,那些學生就不好意思到外邊輔導。你想,到外邊參加輔導,讓老師知道了,是什麼樣的後果。”
趙田博:“那你怎麼上白曉上參加我的輔導。”
白曉梅神秘一笑:“我讓白曉上說你是他姐夫。”
趙田博心想,這丫頭片子。
他也聽到謠傳,有的老師為了辦輔導班掙錢,課堂上故意講不全,把重要的內容留在輔導班講;有的老師,讓學生家長幫著免費影印輔導班資料,賣給學生;有的老師,假期期間,在家裡開小課堂,讓班裡的同學參加。
白曉梅:“現在教育部門不讓老師辦輔導班了。最近,查處了好幾起,有的受到處分,有的不讓在教學崗位了。這次,聽說白曉上得了全國作文獎,他的同學又想讓你輔導。不如你乾脆辦個作文輔導班吧。”
趙田博想,也好。“這事改天再說,先喝酒。”
兩人喝著,剛開始還都清醒,一瓶酒還沒喝完,兩人就有醉意了。
不能再喝了。趙田博把向蘇小小招手。蘇小小過來,趙田博結了帳。
穿上外套,趙田博對白曉梅說:“走吧。”
兩人走到街上,風一吹,更上來了酒勁。
趙田博要打個車,白曉梅非要走著。
趙田博:“你還能走嗎?”
白曉梅迷離著眼睛:“不是還有你嗎。我走不了,你不是可以揹著我嗎。”
趙田博忽然想起一句詩:“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男人和女人表現形態的確是不一樣的。
趙田博想起,他曾經想背於小惠,於小惠不讓。
白曉梅像來時一樣在前面走著,身形優美,只是步子有些零亂了。他在後面,他看不到,此時的白曉梅已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