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趁人之危(1 / 1)
這些天晚上,成魚兒一直在於小惠的公司幫忙。惠達公司搞促銷,忙不過來,成魚兒就主動過來幫忙了。
來之前,成魚兒問白曉梅:“我過去幫忙好嗎?”
白曉梅知道她擔心什麼,她是擔心自己過去的名聲會不會給惠達帶來不良影響。
白曉梅:“有什麼不好的,免費勞動力,誰不爭著用。來吧。”第一天晚上,成魚兒沒來。第二天晚上,白曉梅實在忙不開了,就給成魚兒打電話:“你不是說來嗎,怎麼還不來,還要僱個轎子過去抬你嗎。”
成魚兒化了淡妝就來了。
白曉梅見成魚兒來了,就吩咐道:“你負責端盤子吧,小謝負責倒酒。”
成魚兒就端著一個盤子站在櫃檯外側一角,每個小杯子旁邊都貼著一標籤,標著酒的口味。喝完了一盤,小謝再倒上一批。不一會兒,成魚兒就感到胳膊酸了。盤子端得就沒那麼穩。
白曉梅看到了:“缺乏鍛鍊啊,端個盤子都端不住。”
成魚兒拿眼睛瞪她。白曉梅故意裝出“幸災樂禍”的樣子。
白曉梅往她眼前經過,成魚兒就踢了她一腳。白曉梅向成魚兒大腿上擰了一把,痛得成魚兒直咧嘴。
成魚兒:“多虧不是你當經理,不然,還不得被你欺負死。”
白曉梅:“好好和我近乎點,說不定哪一天,你真的落在了我的手下。”說著,張開手掌一收攏。
成魚兒:“你就是一個打工的,好好混吧,混出個樣子再說大話。”
於小惠整理完一天的帳目,來了。她習慣當日事當日畢。於小惠看到成魚兒站在那裡,在端盤子。就問:“誰讓你過來的?”
成魚兒還以為於小惠嫌棄自己,就說:“於總,我現在就走。”說著,把盤子遞給小謝。
於小惠:“怎麼就走了。我是說,你到我這裡,你的店不就沒人照應了嗎。”
成魚兒:“晚上,我不營業。”成魚兒怕晚上人進人出的不安全,又怕別人說別的,晚上,她一直不營業。
於小惠:“這幾天確實太忙了,想讓你過來幫幫,怕影響你的生意,沒想到,你是有心人,來了。這樣吧,一晚上,我給你200元錢。”
成魚兒:“不用。真的不用。”
於小惠:“一定要拿。怎麼好意思讓你白乾活。、”
白曉梅走過來:“於總給你發工資就要。不然,不就是剝削了嗎。”
趁於小惠轉身的空,白曉梅跟成魚兒開玩笑說:“見見面,分一半。拿到手,給我一半。”
於小惠回過頭:“白曉梅,你說什麼?”
白曉梅:“我是說成魚兒人見人愛。”
於小惠:“別貧,老老實實幹活。不然,我扣你工錢。”
白曉梅一撇嘴:“資本家,赤裸裸的資本家。”
於小惠懶得理她。她要趁著這紅火勁,多研製出幾種飲品,提高公司效益。
一次,於小惠問白曉梅:“累不。”
白曉梅:“能掙錢,累什麼。”於小惠給他們發加班費,和成魚兒一個標準,一晚上200元。
於小惠:“財迷。”
白曉梅:“你不財迷。”又說:“我是看明白了,你現在是在滾雪球,滾的越大你越興奮,越大越願意滾。”白曉梅說的是於小惠在進行財富積累。
於小惠:“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呢。”
白曉梅:“我沒文化,能把片語合到一塊就不錯了。湊合著聽吧。”
白曉梅說的沒錯。於小惠現在就像是在滾雪球,一天天積累財富,期待著把公司做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強。
又是忙了一晚上。十點,關門,收拾衛生。這是於小惠定的時間。收拾完了,大家喝杯酒,吃夜宵,然後休息,明天接著幹。
為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加班費當晚發。每次,白曉梅都把發的錢,往屁股兜裡一塞,然後,接著喝酒。
於小惠:“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白曉梅:“這調出來的酒好喝。”說著,又倒了一杯。
於小惠:“看著免費的了,不能喝也喝,小心喝醉了。”
白曉梅:“我是陪成魚兒喝。成魚兒是客人。”
成魚兒:“我什麼時候成客人了。”
白曉梅:“你不是客人,還是主人?你過來幫忙,我們理應好好招待你。”說著,又給成魚兒倒了一杯。
成魚兒說:“不能喝了。”
白曉梅知道成魚兒自己給自己定的規矩:“不喝過量的酒。”
白曉梅:“沒事。你離這裡就兩步遠,一邁腿就回去了。躺下睡覺就是,飄飄如仙,人生難得一回醉,一回沒醉枉做人……。”說著,又給成魚兒倒上了。
於小惠:“白曉梅,見好就收吧。你別勸成魚兒酒,你自己也少喝點。明天還上班呢。”
白曉梅思維已經不聽使喚了:“你走你的,一會,我鎖門。你回去會你那趙情郎去吧。”
於小惠累了,按了白曉梅頭一下,走出門:“現在就鎖門。”
於小惠走了。白曉梅和成魚兒不知喝了多少酒。
成魚兒說:“不行了,我要走了。”說著,踉踉蹌蹌地走到街上。順著人行道,向自己的店走去。
到了店門口,剛開啟門,一個人就跟著鑽了進來,順手就把門關上了。跟進來的是汪一守。
見此情景,成魚兒酒立時醒了一半:“你要幹什麼?”
汪一守一臉壞笑:“你說幹什麼?”說著,向成魚兒臉上摸了一把。
成魚兒向汪一守身上搗了一拳。汪一守:“你這小拳頭打得,真溫柔。”
成魚兒:“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汪一守:“喊吧,裝什麼正經。”
汪一守的店開不下去了。這些天無所事事,時不時到成魚兒店附近轉悠,掌握了成魚兒的活動規律。今晚,提前藏在附近,專等成魚兒回來。
平時,成魚兒是很警覺的,每次進門,都先看一下週圍的動靜。這次,是喝多了。
成魚兒被汪一守纏著,硬來一定不是他的對手。就說:“流氓。”
汪一守:“流氓就流氓,我無所謂。說著,又向前湊。”
成魚兒:“等等,我先上去,你再上。”
汪一守想:就這麼大的房間,量你也跑不了。
就看著成魚兒順著樓梯,上了懸在半空的床上。
汪一守猴急的爬上去,剛捱到床邊,被成魚兒一腳踢了下來,重重地摔倒了地上,把腳扭了。躺在那裡,爬不起來。
成魚兒趁此機會,慌忙從床上下來,開啟門,跑到街上。這時,看到白曉梅東搖西晃地來了。
白曉梅鎖上門,想回家,酒勁上來了,走路都成問題了。就想著到成魚兒這裡睡一晚。也享受一下“吊床”的滋味。
到了成魚兒店門口,見成魚兒站在街上,白曉梅:“夠姐妹,你知道我喝多了,在這裡等著我。”說著,向店裡走去。
成魚兒:“別進去。”
白曉梅帶著醉意:“難道你屋裡藏著人不成,不讓我進?”
一進門,果然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白曉梅開啟燈,見是汪一守:“好啊,成魚兒,你不是已經改邪歸正了嗎……。”
成魚兒:“你胡說什麼啊,是他心懷不軌!”
白曉梅聞言,抬起腳向汪一守踹去,卻立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報警,打110報警!我的手機呢。”
成魚兒:“不是在你手裡嗎。”
白曉梅就拔出了電話:“110嗎,有人耍流氓……。”
夜很靜,遠處傳來了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