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想去打工(1 / 1)
趙田博買瓦硯,被一個外地人玩掉包騙了,白白地丟進八萬元錢。日子忽然過得緊巴起來。之前,他輔導、出書掙得錢,讓他用來買定期理財了,不到期拿不出來。這樣以來,付房租都成了問題。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古玩是不敢玩了,有心裡陰影了。又幾乎沒人找他輔導,但生活還要繼續。他就想著找個地方打工。你說,一個大學生,曾經有過工作的大學生,忽然到了去給人打工的地步。情何以堪,心何以堪。
他學中文的,真正找工作了,才發現,這專業,在社會上找工作還真不容易。考體制內單位還行,可以說是熱門專業。哪個單位都需要搞文字的。如果侷限在打工,就不佔優勢了。
轉悠了好幾天,有家小廣告公司要他,但給的工資太低,他只好作罷。
搞文字搞不成,那就出力吧。趙田博就轉變了工作方向,上工地他不能去,儘管他覺著自己體格好,但體格好不一定就體力強。他吃不了那個苦。他還愛美,他不想曬成非洲人。
他家不在這裡,沒有多少人脈,能託的關係微乎其微。他掰著指頭數,認識的人,幾乎沒人能幫他解決個工作崗位。他想到了成魚兒,成魚兒他認識,大家一起吃過幾次飯。成魚兒不是自己開店嗎,需要有個人幫著把酒搬上搬下。這就納悶了,他趙田博長腦子了嗎,成魚兒從於小惠那裡進酒,他要到成魚兒這裡打工。於小惠會怎麼想。
趙田博沒想到於小惠會怎麼想,就找到成魚兒,說要到她這裡打工。
成魚兒閃著好看的眼睛:“趙哥,開玩笑吧。你給我打工?”
趙田博:“是,我給你打工。”
成魚兒:“我可不敢用。”
“怎麼不敢用?”
成魚兒:“我用你了,於總會怎麼想。”
趙田博:“我又不是和你談物件,她會怎麼想。”
一聽趙田博這麼說,成魚兒頓時臉緋紅。
停了一會:“你要出來打工的事,於總知道嗎。”
“我打工,讓她知道幹什麼。”
成魚兒:“她是你女朋友啊。出於尊重,你也應該告訴她。”
趙田博沒想到事情這麼複雜。就搞不明白了,他在機關裡上過班,連這點人情世事也不懂?
趙田博還堅持要在成魚兒這裡打工。
成魚兒說:“我不敢用你!”
一次,白曉梅讓成魚兒請她吃飯。成魚兒就說:“老讓我請你吃飯。我掙多少錢啊。”
白曉梅:“不讓你請讓誰請,你是老闆,我就是一個打工的。”
“我這叫什麼老闆。自己給自己當老闆。”她忽然間想起趙田博要來給她打工的事,就對白曉梅說了。
白曉梅吃驚地睜著美麗的大眼睛:“他要打工?他的店開得好好的,到你這裡打工。你是不是用了什麼美人計,把他迷住了。”
成魚兒:“你整天腦子裡想什麼呢。你不知道吧,聽說他買古玩被人騙了,生活都困難了。”
白曉梅喝一口飲料:“有這樣的事?”飯都吃得心不在焉了。
成魚兒看她那樣子:“掉魂了?”
白曉梅:“你才掉魂呢。吃飽沒有?吃飽了走人。”
成魚兒:“要走,你先走吧。我還要打包呢。”
白曉梅就急匆匆地走了。
她穿過大街小巷,到了趙田博的店裡,趙田博正坐在店裡喝大茶。這是之前很少有的。之前,白曉梅來了,看到的趙田博不是在看書,就是在寫什麼。
白曉梅:“你吃飯了嗎?”
“吃了,怎麼了。”
白曉梅:“聽說你困難的都吃上飯了?”
“誰說的?不至於吧。”
白曉梅:“被人騙了吧。”
“你怎麼知道。”
“別瞞了,和我還有什麼隱瞞的。”
趙田博喪氣地說:“是被騙了。”
白曉梅想,看來學歷和智商也不是成正比的:“那你有什麼打算?”
“先找個地方打工吧。”
白曉梅:“要打工,就到我們公司去吧。”
趙田博:“不去。”
白曉梅:“為什麼不去,為你所謂的自尊。”相處這麼久了,白曉梅揣摩趙田博的心思,就像名中醫把脈,一摸一個準。
“我們公司不去,那你就能到成魚兒的店裡?”
趙田博知道成魚兒出賣了自己,就說:“成魚兒,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白曉梅:“你不用指望她長毛。辦事牢,嘴上也不一定有毛。”
白曉梅又說:“我覺著,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談朋友,都希望得到對方的重視。這事,你應該跟於姐說。”
趙田博:“我丟不起這個臉。”
白曉梅:“這事只能你跟她說,除非保證這事她永遠不知道。”
趙田博就到了於小惠辦公室,這是他第一次到於小惠的辦公室。
於小惠見他如稀客般來到公司,就放下手頭的活,和他一塊坐到沙發上。
趙田博就把被騙的事跟於小惠說了。
於小惠問他有什麼打算。趙田博說想把店關了,找份工作。
於小惠說:“你就到我公司來吧。”
趙田博:“我不能來。”
於小惠比白曉梅更瞭解他,就不勉強:“你把店關了,住在哪裡?”
“我出去租房吧。”
於小惠:“別花那個錢了,搬到我那裡吧。”
趙田博做夢都想和於小惠住在一起,但於小惠不同意。這次,於小惠突然說讓他搬到她那裡去。趙田博竊喜,嘴上卻說:“這合適嗎?”
於小惠:“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是讓你搬到我那裡,又不是同居,更不是同床,有什麼不合適的。”
趙田博想:“原來如此。”但還是搬到了於小惠那裡。
別管同同居,還是同床,反正是同房。這就對外貼上了標籤:於小惠與趙田博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