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讓不讓面試(1 / 1)
不是說華易集團走下坡路了嗎,甚至坊間還傳著快倒閉了。怎麼還“招兵買馬”呢。
華易就是這樣不按常規出牌。這些年,華易的經營一直讓人看不懂。榮作成做貿易,常常那個產品市場低迷,他進那個產品。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理解的,低點買進,高點賣出嗎。
這次,華易旗下有兩個公司,已經瀕臨關門的邊緣,卻大張旗鼓地進行招聘。那就有點虛張聲勢、聲東擊西之嫌了。
華易畢竟在本市一直響噹噹的,這樣在電視上、網路上大批次的招聘,甚至週末在華易廣場進行了現場招聘,白天一天,還加了一個夜場。很明顯是求才若渴,人不夠用啊。
於是,又有人說,說華易倒閉,純粹是子虛烏有,是競爭對手誹謗。
不管怎麼說,華易人事部收到報名者若干。有的崗位甚至達到“一女百家求”。華易異想天開,想在本市電視臺進行面試直播。
為此,華易的女副總魏春媛專門到電視臺聯絡直播事宜,答應給電視臺優厚的費用。電視臺心動了,但也有顧慮。
現場直播?一旦評委的評分不符合大眾的意願怎麼辦?一旦那個應聘者說出不得體的話怎麼辦?一旦……。
魏總對電視臺一部門負責人說:“有關求職節目,國內外太多了。有的電視臺,都是知名電視臺。不光宣傳了企業,同時,也提高了電視臺的收視率。兩全其美,多全其美的事,何樂而不為。”
電視臺部門負責人被魏總說轉了。說:“直播就直播。”
沒曾想,一聽說要直播,許多應聘者主動退出了。華易是大公司不假,又不是世界幾百強,想到那裡上個班,還要直播。不聘,不聘了。有的甚至說,這不是拿著我們亮相,給華易做廣告嗎。還有一部分應聘者的心理,自己都畢業好幾年了,還在為找工作奔波。這一上電視,且為了上華易上班而上電視,讓過去的同學看見了,會是什麼反應。
趙田博就有這種心理,他想,自己上了電視,讓過去的同學、同事看到會怎麼看。文聯、學校都辭職了,現在為了這麼一個崗位,和比自己年輕了許多的小弟小妹爭飯吃。
見這個局面,華易只好放棄電視直播的念頭。經過一系列關口,看看有沒有工作經歷,身高、長相怎麼樣,哪所大學畢業的,筆試......,一層層篩選,最後,確定了面試人員名單。把小姑娘張相燕忙得幾乎腳不沾地。
面試名單中,有趙田博,但他有與華易公司保安打架的“前科”,大家都拿不準,連美女副總魏春媛也不敢擅自作主。
張相燕向她請示,魏春媛用嘴咬著筆尖:“我作不了主,問榮董事長。”
張相燕:“那您給問一下?”
魏春媛:“你直接過去問吧。”
張相燕:“我離著董事長還好多層,我哪敢去問。”
魏春媛:“怕什麼,年輕人要勇於歷練。我像你這個年齡的時候......。”
一聽魏春媛話語要展開,張相燕知道人生教育課要開始了。就說:“魏總,要不我去問問?”
張相燕就抱著資料夾,一蹦一蹦地向榮董事長辦公室走去。走到辦公室門口,在那裡團團轉,進去還是不進去,進去怎麼說。
正像熱鍋上的螞蟻,渾身不舒服。
這時,門一開,成副總從裡面出來了,成副總是公司的二把手,跟榮總風裡來雨裡去,好多年了。這麼多年,關係還保持著不錯,可見,兩人不一般。
成副總看張相燕在那裡踱來踱去,自語自語,如背臺詞一般。就問:“小張啊,你在這裡幹什麼?”
張相燕如夢初醒:“成總好,我過來給董事長彙報點事。”
成總:“進去啊。”
張相燕:“我,我.......。”
成總:“我,我什麼啊。”說著,把剛要關上的門,又開啟,回身對榮作成說:“董事長,小張過來給你彙報點事。”
榮作成表情嚴肅地:“讓她進來吧。”
張相燕這是第一次進董事長辦公室,就說:“這事,本不該我來彙報的,我們部長到外地出差了,只好由我過來給您彙報了。您別怪我不懂規矩。”
大家知道,榮作成曾說過:“普通人員不要到我辦公室。”
榮作成:“什麼事,說吧。”
張相燕:“這次招聘,有一個叫趙田博的,各種條件都符合,進入面試人員名單了,您看讓不讓他參加面試。”
“進入面試了,為什麼還要請示我,讓他面試不就得了。”
張相燕:“不是。他曾和公司的保安打過架。”
榮作成抬起頭,想起來了,這個趙田博,就是於小惠的男朋友,把四個保安打得滿地找牙。讓不讓他來應聘,不讓他來應聘,人已經進入名單了,況且他和於小惠那層關係,就等於駁了於小惠的面子。
就慢條斯理地說:“進入面試了,就要讓人面試。還是要講公開、公正、公平嗎。”
張相燕答應著,一側身從董事長辦公室走了出來。
她剛回辦公室,魏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你過來一趟。”
張相燕就過去了。魏春媛:“董事長怎麼說?”
張相燕:“讓他參加面試。”
魏春媛:“去吧。”
張相燕風風火火地走了。
魏春媛分管公司人事部,也分管辦公室,保安歸辦公室管。將來,這個趙田博要是來了,可怎麼辦呢。
上次發生打架的事,她過去參與處理了。儘管那幾個保安同意不追究趙田博的責任,但一個個梗著脖子,那脖子彷彿不是骨肉的,是鐵的,是鋼的,至少也是鋁的。那一個個眼瞪得像牛眼似的。
本以為趙田博打過人,不會來湊這個熱鬧,參加面試。但面試那天,他趾高氣揚地來了,胸脯挺得如女人的胸一般高高的。
那幾個保安早聽到趙田博要來面試的訊息。到了大門口,就被他們攔住了。檢視證件,如考古般,看了正面看反面,一個字一個字地端詳,恨不得有個放大鏡就好了,看上面有沒有塗改的痕跡。
看完了證件,又讓他登記。趙田博筆如飛般在登記本上寫完了。其中一個保安說:“你這是蟹子爬啊,寫得什麼啊,誰能認得清?重填一份。”
趙田博耐著性子,又填了一份。今天,他是來應聘的,不想再打一架。
趙田博:“我現在可以上去了吧?”
只聽保安隊長說:“搜搜他身上,看帶著兇器沒有?”
一個保安就走上前,自上而下,在趙田博身上搜了一遍,向隊長搖了搖頭:“沒有。”
趙田博:“我要不要脫光了讓你們看看。”
保安隊長冷眼看著他:“可以,願意脫,也不是不可以。”
趙田博就拿出電話,播出一個號碼:“我是趙田博,你們到底讓不讓我參加面試?你們保安纏著我不讓我上去。”
趙田博把電話打給了張相燕。張相燕就跑了下來領趙田博。
保安隊長還想攔,張相燕:“他來參加面試,是董事長同意的。你們不讓他上去,你們還想不想幹。”
保安隊長手向上一揚,意思是走吧。但動作太大,把近前的一保安的帽子給打飛了。帽子劃了個好看的弧形,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